过去,“围着这个去冲凉吧。——要不,咱俩洗个鸳鸯浴什么的?”
程诺裹了浴巾,捡起一地衣服,光着脚丫子溜出去,不忘在房门口对着杜决丢一记白眼,“去死!”
后来,当程诺洗了澡,又有点后悔了。
这一身香喷喷的,回去怎么跟母亲解释?
还是杜决能想,“就说你跟左梅梅去做了个推拿。”
这好建议换来程诺的质疑,“你是不是也用这招糊弄过葵姨啊?这如果以后咱俩真领证结婚了,你会不会也用这招来糊弄我啊?”
杜决握着拳头轻敲她的脑门,“没良心的,哥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啊。——你刚刚不还嚷嚷着急么,现在调侃哥,又不急了?走,哥送你回家。”
程诺微笑,许了。
这就是热恋了吧。
热恋中,多在一起呆一秒,都是幸福的。
在搭乘电梯的时候,程诺想起下午的一件事,思来想去,觉得跟杜决说说也没什么,便当做一种谈资地开了口,说,“对了,关于我那工作的事,下午,我联系了以前一起当过专家的一个老总,聊了聊,如果没意外的话,可能下周一开始,我就去那个人的公司上班了。”
杜决打了个响指,“行啊,丫头,这找工作的速度够可以的,什么样的公司啊,待遇什么的,都谈好了?……嗳,瞧我,多嘴了,以你的眼光,还能差哪去?”
确实,有了之前质检所的比较,在奖金、福利上,程诺现在是见不到,可最起码,月薪上应该入得了她的眼,在电话里,虽然她没有和那位老总明谈,但是二人的交情摆在那,她的实力那人也清楚,如果她真去了,不是她自负,她敢说,月薪没有七八千的,那位老总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
“就是一私企,规模还行吧,之前在事业单位里呆着,觉得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得太厉害,想去私企做做,感受下多劳多得的氛围,待遇好,那是自己赚来的,就算待遇少了,也不会觉得屈。……嗯,更何况,那公司里还有我一初中同学,到了新的环境里,也不至于觉得太孤立。”
杜决一听,不由好奇,“初中同学,谁啊?”
程诺没瞒着,“郭阳,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而杜决的第一反应,可不是记得不记得,条件反射就来了一句,“男的?”
程诺莞尔,“嗯,男的。”
杜决本着脸,一本正经地,“少跟男的走得太近,别被人传成办公室恋情。”
就他那花花肠子,如今程诺也能猜出个**不离十的,她心里偷笑,面上却比他还正经,“那男的你应该记得啊,郭阳!就是当年初三吃散伙饭的时候,被你在聚餐上打了几拳的那个男的。”
说名字,杜决可能全无印象,但是要说什么事,杜决这脑袋可灵光着呢,一听是那个被他教训过的男生,他立马拔高声音,“是那个家伙?!那个人很垃圾,你可千万别理他!”
而听杜决这口气,程诺有些不以为然,“十多年前的事了,就算他当年不咋样,你怎么知道人家现在就还是那么坏了?我跟你说,今早我还见了他呢,要不是他帮我解围,我可能都被骗子给讹走几千块钱的,都说不定,你都不知道那场面,我多狼狈,都是因为你放我鸽子,我要去市医院找你,才碰了那倒霉事……,瞧瞧吧,我因你而倒霉,因他而得福,按照这个来理解,我更该理谁而不理谁?再说了,十几年前,你还是混混呢,再垃圾,能比你还垃圾?”
一通话里,多少比较和逻辑推理啊。
杜决是没理清,但是程诺的中心思想他是一清二楚了。
恰好,电梯门打开,杜决抢先一步地走出去,俊脸阴沉地很,走到楼门口,才倏地回头,声音清冷地跟程诺说了声,“这公司你别去了!”
程诺简直不知道要作何表情,早知道,她就不跟他提工作这茬,“杜决,你别说笑了,我的工作,凭什么你决定我去不去啊?我这还没跟你结婚呢,你至于这么管着我么?你的事,我可从来没有干涉,你连儿子都有了,我有吭一声么?”
现在,杜决最怕程诺提到儿子这茬。
这是他的污点,是他怎样也解释不清的污点。
对于这点,他是心存愧疚的,可男人嘛,有时候爱面子,很不愿意被人反复提起自己愧疚的那一面,提得多了,就会恼羞成怒。
“那你现在不是吭了?”
程诺翻翻白眼,“那也是你逼我的啊!我起码有事还跟你聊一聊、打个预防针什么的,你呢?”
杜决抿紧唇,“说吧,还有什么,我还有哪点让你不满意的?”
“多着呢!”程诺口不择言,“远的不说,就说几秒钟之前的事,我才找了个自己感兴趣的工作,你就为了自己的一点陈年恩怨,不让我去!你……法西斯!”
说起这份程姑娘感兴趣的工作,杜某人不满意的根源,还在于郭阳此人。“程诺,你是真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打了那个叫郭阳的吧?”
又提当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