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低喃,“难怪都说,男人,食色性也……”
杜决的吻在她的耳畔慢慢停了下来,却没离开,而是用一种让程诺听了都有些心酸的声音说道,“诺诺,我给你讲讲小橙吧。”
“……”
对于小橙和陆黎,程诺早在心底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而杜决的陈述,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听完了,却还是有那一阵恍如隔世的感觉。
“听你这么说,那个陆黎,好像挺不错,跟你岂不是有点像?”程诺调侃,口气却很酸。
杜决不置可否,“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介意,你有没有放心一些?”
“我本来就没什么不放心的。”因为,就算她不放心,以她自己来说,又能做些什么。
“你……”
杜决发现,程诺有种本事,那就是三言两语地就可以让他抓狂,尤其是在他将自己的那颗心套给她看了之后,自己的承受力就变得大大下跌了。
“算了,我也不想提这些,不如,咱们做点开心的事。”杜决说着,手已经撩开程诺的裙摆。
“喂,疯了!”程诺死死抓住他的手,想着正聊好好的,这家伙怎么说发情就发情。
“不是地下情么,你不觉得这样会刺激一点?”
程诺夹紧双腿,低喘,“杜决,别乱来。”
杜决则回应于将她的身翻转过来,三两下地推到了墙边上。“其实,咱们住的楼层这么高,真的不会有谁走楼梯的,更何况,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信不信,咱俩做完了,都不会有人打扰。”
“喂,你你……你别抽风啊。”程诺推不动像吸血鬼一样啃咬自己锁骨的男人,感觉他的手已经触碰到自己的内衣边缘,仓皇下,口不择言,“杜……杜决!你又打算什么避孕措施都不做了?总是不用套,我……我怀孕了怎么办?”
杜决轻笑,“怀孕了好,怀孕了就可以不用再耗着,你再也没理由不跟我结婚领证。”
程诺趁着他说话的空,对着他的胸口用力一推,而后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的衣服,“疯子!为了孩子而结婚,你和陆黎怎么不结婚?”
“那能一样么?我跟她有个屁的感情啊。”被程诺这么一问,杜决的“性”致也消退不少。
程诺整好衣服,“所以,没有爱情,就算有了孩子,可结婚这事,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听话听一半的杜决,眉头都锁起来了,“什么意思?你对我没爱情?没爱情那你跟我……算了,你不用说什么,我对你有爱情就行。”
杜决发现自己挺胆小的,他知道程诺对自己有意,知道程诺是喜欢他的,却不知道,那份心意到底有多浓。
而对于这份未知的东西,他却宁愿回避着,也不敢听到真正的答案。
……当晚,被最近一堆烦心事弄得心情抑郁的程诺,约见了好久未见的好友,——左梅梅。
闺蜜的意义,在于无论什么心灵垃圾,她都可以由你倾倒。
左梅梅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容光焕发的,而且,还换了个发型,烫了个酒红色的波浪大卷,人变得性感不少。
一坐下,程诺就打趣,“这都入夏了,你怎么还春风满面的?瞧见你,我就想起一个词:枯木逢春!”
“滚!”左梅梅轻啐,脸却红了,“再说,我打烂你这碎嘴。女人趁年轻,不倒腾倒腾、打扮打扮,难道都要整的跟你一样?程诺,你几天没照镜子了,怎么脸憔悴的跟老妪似得。”
老妪……
程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那么夸张么?今早我还化了妆的……”
瞧瞧,她容易么,为了跟杜决领结婚证,从来不知道化妆为何物的她,竟然也在脸上涂涂抹抹了一番。
左梅梅对着程诺的脸左看右看,“你化妆?我怎么瞧不出来?”
“我下午就卸了!”
“诺诺,拜托你也对自己的脸下点功夫,咱们都是过了二十五的人了,女人过了这个年龄,那就是衰老的开始啊,我跟你说,男人可都是视觉至上的动物,真不知道杜决看上你啥了。”
这是左梅梅自和杜决彻底闹翻以来,第一次在程诺面前,主动提起这个男人的名字,而且,听那口气,像是回到了以前,三人友谊还没有变质的那时候。
“梅梅……”
左梅梅知道好友要说什么,她无所谓地摆了下手,“都这么久了,你真以为我是那种爱记仇的人呐,其实吧,我这阵子也想了很多,咱们都快奔三的人了,女人结婚晚,将来生孩子啊什么的,都是麻烦,所以……诺诺,你也就答应杜决了吧,跟他交往交往,合适不合适,总要交往试试,对不对?他真是挺爱你的,人找一个爱了自己这么久的,不容易。”
程诺垂头。
她现在已经跟杜决交往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和他约了在今早领结婚证!
这一切,她都瞒了好友,现在想想,或许就因为自己瞒着,所以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