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
程诺也有些哭笑不得,她等到跟杜决肩并肩地走远了,才一把扯下杜决的手臂,“行啦,你自己去小花园吧,我还要回单位呢。”
杜决不舍,“这么快就走啦,陪我会儿呗,我可是病人呢。”
“别得寸进尺的,你不是忘了吧,咱俩这夫妻可是假的。”程诺诚心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杜决果然脸色一黯,但很快又笑逐颜开地说道,“死没良心的,你不知道我真心喜欢你啊,巴不得跟你弄假成真呢。”
他发现,表白真是件做得太对不过的事,因为,他自那开始,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自己的心声了,他发现就算他再怎么露骨,程诺也不过是冷着脸地抗拒两声,却不会真的跟他生气,或是绝交什么的。
其实,程诺亦然,她发现这种话听着有瘾,而且,听多了,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得。
所以,程诺扭捏了那么一下,别开了视线。
杜决侧眼瞧去,就看见程诺白嫩的侧脸漾着些红晕,看得他心中一动,大手紧紧地勾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搂,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那么密不可分的。
程诺不习惯,尤其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她试图扒开杜决的大手,“我说你干嘛,这里又没人瞅着,你跟我演什么呢?”
杜决嬉皮笑脸地,本想调笑两句,可是视线里,冷不防地闯入一个人影,他怔了怔,盯着那个人,心不在焉地回道,“……谁说没人瞅着?”
程诺顺着杜决的视线看去,就见五米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不帅,可是,很man,很有男子汉气概。
程诺好奇地看了眼杜决,而后又把视线落在那男人身上,“你认识?”
“不算认识,一面之缘。”
“是么。可是……他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怀好意。”说不怀好意,已经是轻的了,程诺第一次发现,人的表情可以做出得这么吓人,只是看着他的脸,她就有种心里发怵的感觉。
杜决轻哼,“难怪他,之前因为某个女人的原因,我跟他起过争执。——不说他,咱们走这边,那种人,看着就倒胃口,影响了食欲可不好,别辜负了你给送的粥。”
杜决硬勾着程诺的腰,在丁字岔路口,拐向了另一边。
走了两步,程诺回头,恰好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迎向那男人,而后很亲密地挽住那人的胳膊。
程诺豁然,她求证地看向杜决,“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凌风?”
杜决眯眸,低头觑了眼程诺,“呦,丫头,不简单啊,这都猜得出来。”
“真是他!”他就是左梅梅嘴里那个变态男人,看起来,是怪可怕的,他看着杜决的时候,绝对可以说的上是带着煞气,怪不得左梅梅怕他怕成那个样子。
程诺想起来左梅梅早上发来的短信,不由联想,她轻声开口,疑似自言自语,“知道么,左梅梅好像出事了。”
“梅……左梅梅?”杜决心虚了,看程诺的样子,应该不知道自己昨夜把左梅梅给蹬了的事,他佯装打开了保温瓶,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掩饰心底的不自在,“什么事?”
“应该跟刚刚的那个凌风有关!还有一个男人,好像也欺负她了,……不会是你吧,杜决?”
杜决一呛,刚喝到嘴里的粥,差点没吐回保温瓶里。
程诺瞅着,眉头一皱,“杜决,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杜决心底哀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这下,又招程丫头讨厌了,他可不是个邋遢的人!
赶紧盖好瓶盖,将嘴里的粥硬吞下去,杜决这才开口道,“诺诺……”
不想,话未说完,就被程诺给阻止了,“行了,我现在没空说,我约了左梅梅晚上吃饭,回头再跟你说,嗳,要是被我打探到是谁欺负她,你可得出面教训啊,上学时,你不是挺能打架的么,现在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沙约娜拉!”
程姑娘笑眯眯地拍拍杜决的肩,飘然走了。
杜决傻乎乎地捧着保温瓶,目送着程诺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心想着:这自己打自己,要他怎样出手啊?
……
左梅梅的精神状态糟糕透了。
比昨天上午的情况还要糟糕!
最起码,在昨天上午,她纠结的只是凌风一个人的问题,可是现在,连同杜决的份也一并包括了。
左梅梅是做广告设计的,主要负责文案这块,可是她一上午全无灵感不说,小事上也频频出错。
她期待着下班,因为下班后,可以见到程诺,可以找个能说她心中郁闷的人。
可当她好容易等到下班,疲惫地拖着身子往和程诺约定的咖啡厅走,就在快到咖啡厅的时候,又被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给抓住了。
左梅梅要疯了,想着为什么去哪都能碰到这个人?
忍着尖叫,左梅梅连连后退,“凌风,你别乱来,这里可是闹街,我会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