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双眸已深沉地一塌糊涂。
此时,程诺眉间微蹙,对于身体本能的火热,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在杜决徘徊于理智边缘的时候,她喃喃启唇,“嗯……杜决……”
三个字,已成魔咒,将杜决彻底打向**的深渊,他拥住她,虽然懵懂,可决心已再不迟疑。
……
杜决又一个人躲在浴室去了。
热水由头而上,冲刷着他的身体,而他则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已不知过了多久。
之前的惊心动魄,久久不能平复,程诺那细腻的肌肤,娇弱的低喘,似乎仍在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到底要了她。
当一切终止的时候,他退开她的身体,看着她腿间流下的猩红,自己都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好像这事他做得对极了,但是他却有些害怕,第二天,当程诺清醒之后……
杜决不知道自己是啥时走出来的,他围着一条浴巾,将床上又累又醉又困的程诺抱向浴室的时候,可耻的发现,自己又蠢蠢欲动了。
替程诺清洗、换上睡衣,重新安置床上之后,他自己就没再合眼,就这么靠在床头抽着烟,一根,又一根……
不管程诺明天是什么态度,他知道,有一件事,是明天一定要做的。
上一次和左梅梅维系了两个月,这一次,才只有两周。
他是肯定要跟左梅梅分手了的,他不怕在别的女人面前当坏人,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坏人。
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程诺精致的脸颊,他疑似自言自语,“诺诺,这辈子……青梅竹马什么的,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么?”
……
程诺真不想醒来。
那个刺耳的鸡叫闹铃,不厌其烦地在耳边一遍遍响着,一声更高过一声。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将那闹钟一把打掉在地,在她付诸行动之前,有人代劳了。
世界终于恢复清净。
程诺翻了个身,头痛欲裂的她,很想就睡上那么一整天。
可是,老天显然没听到她的这个呼声,取而代之鸡叫的,是一个男人沉厚的声音,“诺诺,起床吧。”
程诺装失聪。
“诺诺,今儿还上班呢,你可不能跟哥比,哥今儿轮休。”
程诺再翻了个身,顺便将耳朵埋进被子。
“程诺。”
“……”听不见,她什么都听不见。
“程诺!”
“……”
“哗——”
被子被人撩开了,程诺一个激灵坐起,愤愤地以睡眼对上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杜决,你真是吵死人了!”
杜决面无表情的,抿紧唇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似的,那么专注。
在程诺无力地想要倒头再睡的时候,杜决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让她顺势躺在了他的怀里。
程诺一惊,睡意全无,“喂,杜决,别一大早就吓人啊。”
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憋了半天,却只挤出一句,“……你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