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叫住要走的程诺,“你你……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是找不到那么好的,你指谁啊?”
程诺回头,三言两语地掩盖了真意,“不是你说的,哪棵好吃吃哪棵么,如果不好,会让你回头啊。”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徒留杜决自己在那瞎嘀咕:听她那意思,似乎又不是别有所指,哎呦,程诺这女人,太狡猾了,一点头绪都抓不到!
就这样,他自己翻来覆去地,直到程诺盯着湿漉漉的头发回了卧室,杜决还没想明白呢。
程诺瞅着在床上疑似打坐的杜决,嘴角一抽,“干嘛,入定啊?”
“诺诺,哥问你个事,今儿一定要问清楚,不然哥睡不着!”
瞧他说的,还挺严重,程诺拿着干发布擦拭着那头短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说吧,啥事?”
“在你心里,到底怎么看哥这个人的,嗯?”杜决说着,松开了盘起的双腿,跪坐在床上,往程诺那边挪去,难得体贴地夺过她手里的干发布,乱无章法地在程诺的脑袋上揉了起来,“瞧你吧,之前长头发多好看,现在跟假小子似得。——嗳,你倒是说啊,怎么看哥这个人的?”
说着,他把自己的脸往程诺的面前一凑。
程诺惊了惊,微启唇瓣地与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对视。
杜决本来很想得到那个答案的,可被程诺这么一瞧,之前的求知欲突然就变了味道,他近乎失控地盯着程诺粉嫩嫩的唇,而后,目光似有自我意识一般,顺着她的睡衣向下看去。
因为高度的落差,正好可以看见睡衣领口处泄露的隆起曲线,他轻轻一蹙眉,“程诺,你没穿内衣啊。”说这话时,他声音沙哑地要命。
程诺回神,双手立马交叠成一个防备的姿势。
杜决摇摇头,“丫头,现在摆出这姿势来,是不是晚了?哥要真想动你,你觉得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是哥对手?……还有啊,你不穿内衣……,不对,你昨晚还穿了来着,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你有完没完了?”程诺承认自己大意了,平时防范措施做得齐全,可今儿不是因为在洗澡时,魂不守舍地想着他是不是要跟左梅梅旧情复炽的事么。
杜决以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不对,你今天很不对劲!”
程诺脸红了,心虚地想着,这家伙还能瞧出她在介意他跟左梅梅的事来?
“程诺!”杜决突然就大喝一声,“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高白脸做什么坏事了?”
“……”程诺无语:她还真是高估了这个男人的智商。
“来来,哥检查检查。”杜决说着,人就光着膀子地凑过来了。
又检查!这事是能检查出来的么?“杜决,你借口耍流氓的吧。”程诺拢着领口,就要往床里面躲。
杜决长腿一伸,就把程姑娘给绊倒了,从来没发现,床上打架,别有一番风情,上次就意犹未尽的。
“程诺,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你现在可还跟我是夫妻呢,别乱给我戴绿帽子啊。——来,让哥检查检查,这女人的第一次……,你老实交代,做坏事了没?”杜决说着,那手不规矩地就直奔程诺的大腿探去。
“姓杜的,你再来,你就是违反协议!”
在杜决看来,程诺可真够可爱的,这时候还能想到协议。“上次不是解释了么,检查身体不代表动手动脚,来来!”
明知对方虚张声势,程诺还是夹紧双腿,“杜决,你就仗着咱俩熟,欺负我呢是吧。你……你给睁大狗眼,看看我像那么随便的人么?”
杜决眨眨眼,很认真地点头,“像!你跟我不还打kiss了么?你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十四岁就把我初吻给夺走了吧,啧啧,女流氓!面对高铭,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呢。”
这秀才遇到兵,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杜决他就是天生颠倒黑白的高手。
程诺忍无可忍,“我跟高铭可纯洁地很,连接吻都没有呢!”
“少来,你跟哥撒谎也太轻车熟路了些!”
“事实就是事实,这事我跟你有什么谎好撒的?”
“臭丫头,当哥没看见呐,那晚上给你送汤面,他明明就亲你了……”杜决的声音,戛然而止。
杜某人自知失言,默默地转过身去,面壁思过去了。
程诺则被震得不轻,好半天,她才慢吞吞地坐起来,不敢置信地问,“那天,你电话里说没买好面,……是骗我的?”
“……”杜决不吭气。
“你给我打电话那阵子,已经到我办公室门口了?”
“……”依旧不吭气。
想起那晚回来后,杜决对她失控地上下其手,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因为她在电话里撒了谎,因为她辜负了他的一份心。
“那你干嘛不明说啊?”这一点,程诺不解了。
杜决粑粑发,左梅梅晚上的话,不期然地又冒了出来,——“你也别总藏着,偶尔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