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行了,大家都各回各家睡吧,我已经有决定了。”
决定?
五个人,十只眼睛都刷刷地落在杜妈妈的身上。
杜决甚至是站起身来,带着几分怯意地唤了声,“妈……”
杜妈妈一扫众人,自嘲地一笑,“事到如今,还能怎样,我离,成全他跟那个女人,还有他那个老来得的子!”
杜妈妈说完那句话,便走了。
杜决想要跟着杜妈妈回去,却被其拦住,“别,我现在不想见你们杜家的人!”
杜家的人,没错,杜决是杜家的,甚至程诺如今也算是杜家的了。
于是乎,杜决垂头丧气地跟着程诺回到同一小区的二室小房里。
进了客厅,杜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色难看地很。
程诺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心虚地很,小步小步地往卧室里挪去。
“程诺!”杜决像是长了后眼,沉声叫住了某个要落跑的女人,“你过来,陪哥说说话。”
程诺凑过去,距离两米之遥地坐在了同一个沙发上,“嗯,有啥郁闷的,你说吧。”
“呦,你也知道哥在郁闷着,我说你爸……,算了,这事还是怪我爸。”杜决还算有理智,知道不该乱迁怒别人,“现在,我妈想要离了,你还赞成尊重长辈们的决定么?”
程诺想了想,“赞成。”
杜决纳闷了,古怪地瞅着程诺,怪叫了声,“为啥呀?看着一起过了半辈子的老夫老妻,说散就散的,你心里真的能舒服?”
“杜决,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首先,阿姨那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她真是要什么都不说,也不给杜叔一点威胁的话,那她的颜面何存?更何况,这女人说离婚,基本上跟吃饭、上厕所之类的是一样的,稀松平常地很,在我的记忆里,我妈每月都要对我爸说个两三次的,长时间听不到了,我还觉得不舒服呢。所以说……”
“所以说?”杜决冷笑着打断了程诺的长篇大论,“程诺,我说你是不是跟我在起哄呐,你爸妈平时的小吵小闹,能跟我家这次的这件事相提并论么?还听不到就不舒服,脑子秀逗啦?”
程诺也发现了,杜决这厮心情不好,人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自己这被炮轰的命运恐怕是躲不过了,谁叫她爸做了错事呢,父债女还吧,她能忍。
杜决巴拉巴拉地说了堆没用的气话,得不到程姑娘的回应,更加气了,“嘿,我说,让你来陪哥说话,你当哑巴干嘛呀?”
“哦,说,我说。”程诺头点地跟小鸡啄米似得,配合地很,“说什么?”
“说……”杜决是气不打一处来,“还能说什么,说说这事怎么整,提点有建设性的意见,我可不接受什么静观其变之类的废话。”
程诺眨眨眼,想了一招,“要不,我陪你去见见那个黄秘书?”
杜决蹙眉,“怎么讲?”
“总是咱们在这闹腾,她落得逍遥自在的,这多气人啊,是不是?”
杜决点头,“见了她,我亲自押着她去我们市医院打胎!”
程诺一个激灵,杜决这厮可够狠的,“豆豆哥,你悠着点,人家肚子里的是你弟弟呢,你狠心,杜叔也能恨得了心?”
“滚!程诺你少给我说风凉话。”一句话不如意,杜决又火了,“敢情这半天,你都在看我笑话呐,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添乱,要你有啥用啊?”
其实程诺没说错,症结所在就是杜爸爸不舍那个老来得的子。
可杜决自己一头撞进死胡同,心急火燎地不体会,还恶言相向的,程诺被说得也有些火了,一气之下,冲口来了句,“我也觉得自己对你来说没啥大用的,我们程家也确实是在添乱。——不然,咱们这假婚姻也结束算了,反正我瞅着钟毅和潘晴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意思,估计给他们两年也不可能后悔到肠子都青了,趁着现在,把协议也终止了,行不?”
一提终止协议,杜决的眼睛就眯了起来,“你说这话,跟提离婚有啥区别?”
程诺挑眉,“没错,其实就是离婚嘛。”
“呵,难怪说女人提离婚像家常便饭,还真是不假,说来就来了。”杜决深深地几个呼吸,似乎找回些冷静,“行了,哥知道你说气话呢,哥确实也心情不好,现在身边能说个贴己话的,也就你了,你要真在这会子提离婚,那就是在我妈已经血淋淋的心口上,又挖了一刀呢。”
说着,杜决双手抹了把脸,看样子,就要落下泪来似得。
程诺看着心软,屁股挪了挪,凑过去些,拍拍他的肩,“好,咱们不瞎扯淡,说正经的,去见见那个黄秘书,问问那女人到底怎么想的,到底是要图个啥。”
被她这么一拍,杜决顺势身子一歪,整个人竟靠在程诺的肩膀上,脸都埋在了她的颈项里,鼻音闷闷地说道,“她要是就图跟我爸在一起,就图个名分呢?”
程诺握拳,“那我就和你一起押着她去你们市医院打胎!杜叔舍不得,咱们就逼他舍得!”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