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婷同一届的喽,封婷,你认识不?据说,是你们那一届的校花来着。”提到校花,程诺就有些牙恨恨的,想着杜绝这厮命多好啊,交往过的女人里,一半以上是校花。
温馨一怔,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程诺仍是微笑,而且是越来越柔和的微笑,“别的不说,你杜师兄他交往过的每个女人,我还可以说得上是了如指掌的,当然,师妹什么的,那便另说了。——温师妹,我赶着去洗手间,改天去家里坐坐?我让你杜师兄给你炒两个家常菜,就这么说,再聊!”
程诺挥挥手,也不想去辨认温千金是怔忡还是呆滞的表情。
其实,她也不容易啊,跟杜流氓假婚以来,做苦力、当声优、抓小三……什么事都经过了,现在还要附带着安抚粉丝团,外加招安师妹……
不行,回头一定要在协议上附加几则条款才成。
……
程诺迈着轻盈的步子,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身轻松。
“舍得出来了?”阴森森,带着质问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属于杜决的。
之前杜某人无情之吻的抑郁,程诺还憋在胸口处,没散掉,再加上一堆莺莺燕燕的围攻,她现在瞧见杜某人,更没什么好脸色了。
“干嘛,你有三急?看清楚,这里是女厕所!要排队也不是排在我后面。”
杜决冲上去就抓住了程诺的手腕,“死没良心的,就知道对哥损来损去的,我是在等你,婚礼都快开始了。”
程诺盯着自己腕上的大手,慢吞吞地,将视线上移,而后定格在大手主人的俊脸上:这么一近乎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般的人物结婚了,造成一点芳心破碎,也是挺正常的事。
接着,程诺的目光落在杜决的两片薄唇上:不说别的,单单是她,最近都有些失控的征兆,比如现在,她瞧着他的嘴,都会滋生起想要kiss的冲动。
在程诺甩头挪开视线的那一瞬,杜决也是一个激灵,“诺诺,刚刚你的眼神可够吓人的。”
“怎么?”
“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得。”
程诺瞪他,“你倒是想!”
杜决嘿嘿一笑,没再搭话,而是大手自然而然地松开她的手腕,改环住她的后腰。
好一副夫妻情深的画面!
来到礼堂,程诺一眼瞅见了温家师妹,以胳膊捅了捅杜决的结实的小腹,“嗳,有首歌,我忘了歌词是怎么说的了。”
“什么歌?”杜决不知陷阱,认真反问,“结婚进行曲?”
“滚!那结婚进行曲有歌词么?——我说的是,《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这首歌。”话说完,程诺眸子一闪,狡黠地扫过温家师妹,那模样,坏极了。
杜决顿悟,瞅着程诺的小脸,冷不防地大手一伸,捏着她的脸皮左右一拉,“诺诺,仗着哥疼你宠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吧。”
“干嘛,我可是虚心求教。”程诺费了好大劲,才把脸上的手指头给一一扒开。
“得了,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杜决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站在前方不远的温馨,“温师妹太有来头了,我可不敢拿她来玩爱情游戏。”
程诺了然,“原来,也有你不敢下手的啊。”
“谁没有个胆怯的事?”说到这,杜决话锋一转,“诺诺,跟哥一起的时候,你最怕的,是什么事?”
最怕的……
程诺一直都知道,在她和杜决相处的时候,最怕什么。
最怕有个和杜决很亲密的女人出现,最怕他们二人在自己面前大秀激情,最怕杜决会当着她的面,笑呵呵地道出他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即将迈进婚礼的殿堂……
似乎,这些事都有出现了,只不过,她变成了这些事件中和男主角暧昧的女配角,而悲情的女主角变成了别人,比如小晴,比如温师妹,再比如……左梅梅。
这些事,让程诺有些混乱,似乎人生的轨道有些错了位,而她却一直混混沌沌的,找不到如今适合自己的定位。
“难怪肆无忌惮的,原来没什么害怕的啊。”
杜决的一句催促,让程诺不计后果地回了句,“最怕你动手动脚,再发生那个晚上的事!”
杜决怔了怔,眼神黯淡了下去,可很快,他便嬉皮笑脸了,大手拍着程诺的后脑,“就这点破事啊,放心吧,哥还没饥不择食到那地步,意外只有一次就够了。”
“那最好!”程诺嘀咕,垂下眼皮,对于她,竟然用饥不择食来形容!
杜决,他才是个死没良心的!
……
婚宴结束,程诺和杜决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
程诺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足足在浴室里泡了半个小时才把脚上的酸痛给缓过劲来。
而杜决已在左梅梅离开的第二天,就很“自觉”地把被褥给抱回床上。当程诺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杜决正四角八哈地成大字躺在床上。
话说回来,一米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