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犹自亲了他,然后交给安粱,“放心,一切都会过去了,等我!”
他说完要走,安粱越发惶恐不安了,抱着孩子将他拉住道:“不要,不要去不可以吗?”
她说时已是泪流满面,痛苦,不安,忧伤,后悔等等情绪占据了她面容,她虽怨恨薄练臣的无情,但这一刻却实实在在再次被他轻易俘虏。
她以前不惜为他抛弃一切,现在,他又何尝不是在维护她,虽然只有这么一次,但也弥足珍贵!
薄练臣并不回头,只是轻然说了声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还没窝囊到躲在女人背后,眼睁睁看着她入狱。
他拿下了她紧抓着的手,脚步坚定朝门口走去。
安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哭却毫无办法,她知道已经无法阻挡真相的脚步了,薄练臣若是不出面,那么她就会曝光了。
她哭的毫无形象,悲痛欲绝,哭声震动惊醒了安睡的孩子。
薄念习也不知是否受到她的影响还是被吵醒不满,也开始嚎嚎大哭,哭声比之安粱还为之嘹亮。
章娆醒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在医院,警方守在她的床边似乎就等她醒来。
“章小姐,既然醒了,不知能否做一份笔录。”
章娆的面色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波澜,心冷,心死,还有深切而歹毒的怨恨……
她恨薄练臣的狠绝,恨薄郾的无情,也恨研晟的阴险……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只想过好一点的日子,为何偏偏这么难,谁都跟她作对,谁都可以任意的想要利用便利用,想要践踏便践踏,她实在难以咬碎银牙合着血沫往肚子里吞。
章娆没法跟警方说有人故意陷害她,因为她没证据且报道上所说的一切虽不是她亲口说的但确定是真的,现在她若想推翻,谁都不会相信!
章娆被薄郾差点掐死,伤了喉咙讲话有些困难,虽是如此还是依靠写字很老实的录了口供也把手头上自己所有的证据也给拿出来了,警方眼见她配合态度也不由好了一些,录完口供后倒也没派人看着她,只是说有需要的时候让她出庭作证,而薄郾那边警方已经送他回薄家让薄老爷子看着,不会来找她麻烦。
章娆在医院一躺就是几天,咽喉伤势渐渐好转,她也寻得了机会给研晟打了个电话以确认一些事情。
她不会就这么让人白白利用了去!她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后悔自责,跪在地上向她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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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渣男贱女的结局到了~真不想断更了,家人这边我已经完全不管了,先把这文结束再说!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