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每次都说不过她?
沐千雪耸耸肩,果然还是逗这只有成就感,想欺负冷青竹……实在是很憋屈的。
“懒得理你。”少卿翻了个白眼给她,一纵身,直接坐到了窗台上。
“吹箫给我停吧。”沐千雪忽然道。
“嗯?”少卿一怔,但还是取出了怀里的墨玉箫,凑到唇边吹奏起来。
并不是什么有名的曲谱,甚至沐千雪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曲调悠扬婉转,并没有箫这种乐器最容易表现出来的忧伤,反而更像是林间的一湾溪水,清浅动人。
沐千雪亲自动手,沏了一壶叶紫苏的药茶,翻开三个杯子,倒上茶水,又从怀里取出一支瓶子,把里面的药水在每杯茶里都滴了一滴。
刚做完这些,夜无殇就领着穿了一身侍从装束的风绛月进来。
少卿放下玉箫,翻身下地走过来。
沐千雪另拿了一个空杯子,倒了茶递给他。
“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风绛月虽然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眼睛里都仿佛咬喷火的模样,但行礼的动作却是分毫不差的标准。看来这几天的礼仪训练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嘛。
沐千雪很满意地眯起了眼睛,难得看见这只小狐狸很乖巧的样子呢,当然,眼睛不乱转着想着坏主意就更好了。
夜无殇把人带到,也没有离开,和少卿一左一右,一站一坐,陪在沐千雪两边。
“这里有三杯茶,里面有你中的毒的解药,不过每一杯只有三分之一的药量,想要完全解毒的,就要全部喝掉。”沐千雪指指桌子,慢条斯理地道。
“不知道陛下想问什么?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风绛月勾起一抹笑容,状似娇媚。
“咳咳!”沐千雪也不禁干咳了两声,脸上扭曲。
这么恐怖的东西看多了,晚上真会做恶梦的,等下一定要多看看少卿的脸才行!
想着,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推了一杯茶过去,直接问道:“风月满楼里,有多少你的人?”
“风月满楼是我创建的,里面当然全是我的人了。”风绛月一脸无辜地道。
沐千雪也不说话,只是拿起茶杯,作势就要往地上泼。
“喂喂喂!”风绛月赶紧道,“等等!”
“朕可是先跟你讲明了,解药独独只这一份。”沐千雪悠然道。
“好啦,那里的人全部都是我临时雇佣的,就跟上次的山贼一样,红鸾也是因为她家里有困难的时候,刚好我帮了她一百两银子,所以才忠心我的。”风绛月撇嘴道。
“你倒是狠心。”沐千雪一声冷笑,把茶杯推过去。
风绛月一饮而尽,随后才道:“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于是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人,就只是“物件”而已么?
“第二,风月满楼那条密道,是谁修建的?”沐千雪道。
“什么密……”风绛月装傻,但一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忍不住挫败地叹了口气,“好嘛,是我。修筑的工匠都灭口了,目前就我一个人知道。”
“很好。”沐千雪很爽快地给了他第二杯茶。
“还有一个问题,陛下不说,我也猜到了。”风绛月叹了口气,眉宇间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不过,谁让我修的密道,有什么目的的,我真不能说,被你毒死和被他虐死,我宁愿选前者。”
“你以为我就不能让你死得很难看?”沐千雪道。
“至少……”风绛月似乎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才道,“至少不会比他让我死得更难看,就是这样。”
沐千雪眼中杀气一闪而过,终究还是按捺了下去。
“所以说,陛下可以换个问题吗?”风绛月眼巴巴地看着那最后一杯茶。
“你和破庙里那些碧凌的女人究竟有什么纠葛?”沐千雪道。
“她们劫财劫色!”风绛月脱口而出。
“……”沐千雪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好吧……你还是毒死我好了。”风绛月垮下了脸。
“算了,你不说,朕也查得到。”沐千雪忽的一笑,竟是没有再多刁难就直接将最后三分之一解药给了他。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风绛月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问道。
“无殇,把他扔出宫去。”沐千雪转头道。
“是。”夜无殇虽然惊讶,却不会违反她的命令。
“你这么好心?”太过顺利,风绛月反而一脸的怀疑之色。
夜无殇不耐烦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外拖——反正女皇的命令是,扔出去。
“啊,对了。”沐千雪拿着茶壶,又给少卿倒了一杯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我记得刚刚的解药里有一味曼陀花,和紫苏药茶的一味金线草相克,混合在一起,大概三杯茶的量,就会产生一种新的毒素?”
“你!沐千雪!”风绛月先是一呆,随即反应过来,气得张牙舞爪,要不是夜无殇拉着,就要直接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