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衣袖闻了闻。
果然,一股淡淡的腥味冲入鼻端。
是刚刚从冷青竹身上沾染的吗?因为之前血腥味太浓烈,让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皇姐是受伤了吗?”沐千雨一脸的关切。
“朕很好,估摸是刚刚出去时不小心沾了刺客的血迹吧。”沐千雪淡淡地道,“听安皇姑的侍卫说,刺客伤得挺重的。”
“打伤刺客的侍卫,皇姐要重赏才好。”沐千雨道。
“那是当然的。”沐千雪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甜甜蜜却冰冷的笑容,“若是朕知道是谁干的,一定……重重有赏!”
“不管怎么说,看见皇姐没事,臣妹就放心了。”沐千雨道。
“最近的小贼真是越来越猖狂了,等回京后朕亲自给你挑些得力的侍卫补充王府的守备。”沐千雪道。
“臣妹不过是个小小的亲王,哪会招惹刺客呢,多谢皇姐好意了,只不过,宫中的守卫才是当务之急。”沐千雨赶紧道。
若是数月之前,女皇说要给她添侍卫,她一定会欣然接受的。可是……好像就在女皇大婚之后开始,虽然看起来依旧亲切关心,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莫不是……凌绯露出了什么破绽?
可是,也不会啊。帝后情深意重,上回她见到凌绯,也没听说女皇的举动有什么异常。这世上不会有一个女人,明知自己的丈夫心不在自己身上,还如此讨好的吧?
“宫中侍卫多得很,最近朕还打算让凌将军住在宫中。”沐千雪一挥手。
“这不方便吧?”沐千雨迟疑道,“毕竟让一个女子留在后宫……”
“凌将军是凤后嫡亲的姐姐,是自家人,没什么打紧的。”沐千雪慨然道,“反正后宫也没有别的侍君。”
“皇姐决定就好。”沐千雨苦笑,只觉得今晚似乎不应该来。
最近每次见到女皇,好像最后自己总是会倒霉,明明……她的举措都是关心啊。
“放心吧,朕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全文阅读。”沐千雪拍拍她的肩膀。
“多谢皇姐。”沐千雨道。
“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沐千雪一口喝干了姜茶,起身,又仿佛漫不经心地加了一句,“对了,千雨去吩咐一下,明日行程暂停。”
“呃……臣妹遵命。”沐千雨的表情明显是被噎了一下。
沐千雪总算是心情好了点,谁叫她是女皇,明面上的话,别说是沐千雨了,安王和庆王也不能不听话嘛。
不过,她也知道,沐千雨八成已经能断定她与刺客有关了。可那又怎么样?有什么招数,她接着就是了。
回到寝殿,只剩下一点水的木桶已经不在了,殿内收拾得干干净净,不仔细的话已经感觉不到血腥味。
夜无殇盘膝坐在床前的地上运功,见到她进来才站起来。
“怎么,他们来过?”沐千雪了然地挑眉。
“侍从们进来收拾沐浴之水。”夜无殇道。
沐千雪一声冷笑,不用想都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她离开的这会儿来收拾,不过她也早有准备,夜无殇在这里,就凭几个小侍从也想看出什么名堂来?
行宫,果然也不太干净。
沐千雪现在越来越盼望来年的选秀了。
充实后宫倒是次要的,这一世,在男色上她已经看得很淡。不过最前面进行的小选却很重要,那些侍从,该换换人了。
女皇陛下可是很仁慈的,年纪到了的,思春的,想家的,总之……不愿意不适合留在宫里的,全部放出去嫁人了事。
“咳咳!”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清咳了几声。
“青竹?”沐千雪轻轻按着他的胸口,让他平息顺气。
冷青竹忽的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青竹?是我。”沐千雪毫不紧张,柔声道。
冷青竹皱着眉,额头冷汗涔涔,却偏是咬紧了牙关,一个音节也不愿吐露出来。
做恶梦吗?沐千雪想了想,用自由的一只手脱下外衣,到了左腕的地方没法脱了,就干脆撕开衣袖,丢在一边,然后掀开被子钻进去,整个儿将他搂在了怀里。
夜无殇别开了目光,脸上微微泛红,迅速放下了床帐。
“无殇,你去休息吧。”沐千雪的声音从帐中传来,“明日一早,请顾太医再过来瞧瞧。”
“属下遵命。”夜无殇答应一声,掀帘出去,不过这个时候他当然不是去休息的。
冒雨将整座行宫巡查了一遍,确定再没有第二个人闯入,他才算是安下了心。
手下的暗卫已经被他派出去几人,顺着几条庆州方向的路线去追查。毕竟冷青竹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可能跑得太远,不然光是流血也该流光了。
做完一切,回到寝殿前,夜无殇迟疑了一下,没有进去,一翻身上了大殿的外梁。
殿内,沐千雪也不好受。
冷青竹的身体冷得就像冰块,几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