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哪里瞒得过她?
“我又不是官差,只管享乐不就好了。”司徒璇委委屈屈地嘀咕,却很理直气壮。
少卿猛地一滞,不由得哭笑不得。
这会儿倒是记得自己不是官差了?仗势欺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冷青竹没有说话,此刻他已经很确定,从流言的时间来看,定然是有人利用了自己散布的流言,往上再加了一把火。不过……是为了什么?
青华山有没有宝藏,没人比他更清楚,闹到最后,除了白忙一阵的人,唯一受损的只有金剑门和烟霞派,除非……
忽然间,他的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
“应该……不会吧?”他问了自己一句,却没有把握。
“什么不会?”少卿问道。
冷青竹转头看着他,眼中有几分古怪。
少卿眨眨眼,忽的就看懂了他想表述的意思,顿时也涌起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吧?
“司徒小姐,你可以走了。”冷青竹当机立断。
“是是。”司徒璇也不好说位子是她订的,酒菜是她点的,件钦差发话,忙不迭地爬起来就想溜。
回去一定要上祠堂给祖宗上柱香,好好去去晦气!
“若是九凤佩的事有一点儿风声传出去……”冷青竹的语气很平淡,却充满危机。
“绝对不会!”司徒璇急忙保证。
不上祠堂了,立刻去祖庙拜拜去!
没一会儿工夫,三楼的人就走得精光。
至于楼下的食客见到司徒大小姐嚣张地请了两个男子上去喝酒,结果自己灰溜溜地闪人是什么表情,冷青竹已经不想知道了。
“饿了。”少卿咬着一块作为甜点的桂花糕嘀咕。
“少卿,你觉得是那一位的手笔么?”冷青竹直接问道。
“这个……”少卿的眼神飘忽,许久才道,“按照那个女人的破廉耻程度,还是很有可能的。”
冷青竹干咳了两声,无语。
“话说回来,也真的挺像她会干的事。”少卿一摊手,“顺水推舟,因势导利,最后的好处全部收入囊中。”
“可是我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冷青竹苦笑道,“堂堂女皇,拥有四海,也不至于会心心念念盯着虚无缥缈的宝藏,难道就是为了整一整金剑门,顺便折腾烟霞派?”
“也许……就是为了折腾烟霞派的,金剑门才是被伤及无辜的。”少卿抬头看着天花板,冒出一句。
“为什么?”冷青竹皱眉。
他看不出来沐千雪和烟霞派有什么过节,何况海若烟怎么说都算是救过他的。
“千雪她很讨厌海若烟。”少卿说着,想起临别前那晚上,两人在床上缠绵时,那个女人极其孩子气地要求,治好了脸绝对不许让海若烟先看见,他就想要,整个心里都是天天的。
“她讨厌海若烟?”冷青竹一愣,忽的灵光一闪,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道,“该不会……就是因为叶紫苏说,如果配不出海若烟解不了的毒,就要嫁给她?”
“我们的女皇陛下,偶尔也是很任性的。”少卿又抓了抓头发,无奈道。
还有一些是他没说出口的,也许……沐千雪是懂得冷青竹自己散布流言的用意的,这才借势利用了一把。
毕竟,和自己散布流言想必,把流言扭曲扩散一下可是容易多了……
冷青竹沉默许久,最后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怎么,想到什么了?”少卿问道。
“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人察觉到,流言最初的源头,其实是我自己吧?”冷青竹道。
“确实如此……”少卿怔了怔,才反应过来。
就算原来还有迹可循,但被沐千雪在这滩已经有点混了的水里继续大肆搅动一翻,水当然就更混了,再不可能有人能找到线索追查到冷青竹头上去。
所以说,沐千雪……其实也是在保护冷青竹?
一时之间,少卿忽然觉得胸口有点沉闷。
“吃醋了?”耳边传来一声低笑。
“才没有!”少卿直觉地反驳。
“都写在脸上了。”冷青竹用一根手指点点他的脸。
“戴着面具呢,写了也看不见。”少卿丢了个白眼给他。
冷青竹倒是一呆,许久才真正舒了一口气。
脸上的伤疤原本就是少卿心上解不开的结,可如今,他居然可以用这个来开玩笑,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开始在走出童年时的阴影?
自己花了十几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沐千雪却轻易做到了。
不过,看着身边的人没有阴霾的笑容,他又柔和了目光。
无论如何,木已成舟,既然这辈子是甩不开那个女人了,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吧。
即使是假象也没有关系,一辈子都在看假象的话,那假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