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宰相大人身上的事情,小梅一直都良心不安,日夜噩梦缠身。”
“你……胡说八道什么?”
楚三姨太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将出来,立即咆哮道:“来人啊!给我把这疯女人,给拖出去!”
“慢着!”楚兴德忽然阻止,很是迷糊道,“小梅,你且把事情经过,再详细一些地说说!本相绝不怪罪!”
“是!宰相大人!”
小梅微一欠身,很快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当年,宰相大人外出探访朋友,恰逢小梅与小姐在庙中避雨。几经攀谈,小姐便觉得您俊朗且身居高位,跟着您必定能享受荣华富贵。”
“所以,早有过一次情郎,却又被情郎夺去处子之身后舍弃的她,便使唤小梅冒雨去镇上买了媚药,偷偷下在茶水之中,待您在小姐房中喝茶的时候,让您们齐齐中了媚药而如**……”
就在小梅的一番描叙之下,楚兴德很快恍然地点了点头:“难怪!难怪当年本相在庙中,会无缘无故地中了媚药!原来,竟是你这狐狸精的下流行径!”
说着,楚兴德顿时指着楚三姨太,怒极反笑道:“很好!你很聪明!顺利让本相背了这黑锅,原来你背后竟是如此的肮脏,竟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你以为,当年事情顺利,便如今也想依样画瓢地在你女儿身上成真么?真是老天有眼啊!让你这狐狸精的女儿,被一个又老又丑又低贱的农夫糟蹋!想来,她必定不是本相的种!糟蹋的好,糟蹋的好啊!哈哈哈哈……”
就在楚兴德的面容,有些越说越发扭曲的时刻,一名东苑的丫鬟,忽然急急跑了进来,也没行礼便焦急道:“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三小姐她……上吊自尽了!”
“……”
听了这话,刚在心里想着楚兴德那老匹夫又戴绿帽的楚诗嫣,差点一口口水都喷了出来,心中暗汗这楚青婷还真是脸皮薄呢,就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了。
“你说什么?”楚三姨太一听,登时冲过去抓住那丫鬟追问,“给我再说一遍!”
“三小姐她……在房中悬梁自尽了!”
“嘭!”
一声闷响晃荡,却是楚三姨太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直接晕死过去。
“来人!把这贱妇,给本相关进南苑的柴房!”
楚兴德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楚青婷的死活,或者说早就料到楚青婷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压根儿没反应,很是震怒地命人把那晕死的楚三姨太,给拖进了南苑柴房。
这一回,都不用楚诗嫣在旁建议了,惹得楚诗嫣又是暗汗又是偷笑,心想这老匹夫什么时候开窍了?
不过,让楚诗嫣没有想到的,是那太子冷冰寒并没有离开宰相府,而是让小旗子与侍卫们先带歪嘴七离开,他自己,却单独留在了楚六姨太曾经所在的西苑,那里有楚家五姨太和楚凌蝶,并一起闻声赶来了楚家客厅。
“爹啊!这是出什么状况了?为何东苑有人大呼小叫?”楚凌蝶一身白裙,宛如风中的蝴蝶,轻巧迷人。
“老爷!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楚五姨太,摆出一副焦急难耐的姿态道,却惹得楚诗嫣暗自皱起了眉头。
因为看情形,这太子冷冰寒似乎是喜欢楚凌蝶的!否则,也不会与楚兴德告辞之后,专程跑去了楚凌蝶那边。
“你三姐,她想不开自尽了。”
楚兴德重重哼了一声,心中说不出的气怒。
这算上楚三姨太,他已经戴了两顶绿帽了。
身为男人,而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握大权的男人,他岂能容忍这种情况?
但很无奈,事情已经发生,哪怕他不能容忍也只能白白受气。就连发泄的地方,也好像除了楚三姨太之外,就再也没有了。
“原来青婷,会这般地轻生,真是太可惜了。”
冷冰寒摇头叹气,忙与楚兴德拱了拱手:“宰相大人节哀,楚太医和五夫人,以及五小姐节哀!本殿下还是先行回宫,不打扰诸位了。”
“恭送殿下!”楚凌蝶笑嘻嘻地挥手,老远都没忘记朝冷冰寒喊了一句,“殿下可要记得,下次给蝶儿带那广陵散的琴谱哟。”
“放心,本殿下一言九鼎!”冷冰寒露出一个爽朗笑容,很是愉悦地挥了挥手,看起来倒和楚凌蝶有种恋恋不舍的韵味,惹得楚诗嫣和楚兴德两人,几乎齐齐侧目。
“难怪这楚凌蝶,根本就没有与楚青婷争斗!原来是早已知晓,太子对她动了心,稳操胜券!”
楚诗嫣心中暗骂,这才明白她之前打算让楚三姨太娘俩和楚五姨太娘俩先斗,她再坐收渔翁之利的计策会失败的原因。
“蝶儿!”
楚兴德忽然换上一副愉悦的笑容,很是和蔼地问道:“你与太子殿下,似乎关系不错啊?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
“那是当然!”楚凌蝶颇为自傲地挺了挺那高耸胸脯,显得十分开心,“太子殿下啊,亲口说日后会娶蝶儿当……”
“蝶儿,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