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其实微臣从东面一路采药过来,有瞧见过一名三十五左右的丑农夫仓惶跑走,他衣衫凌乱,手中还抓着少女的粉红亵衣,不知对殿下有没有帮助?”
“亵衣?丑农夫?”
冷冰寒一听,顿时极其敏锐地蹦起了身子,心中波涛阵阵:“是了!定然是这丑农夫见楚青婷漂亮,便对当时中了蒙汗药而神志不清的我,取而代之,将本殿下丢到了屋外!”
“但后来,当他发现本殿下醒来的时候,便生怕事情败露,所以只能把本殿下打晕,放回楚青婷身旁,并脱去我的衣服制造出假象,让我替他背这黑锅!”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为什么能在小茅屋外,看到内中楚青婷与农夫苟且的情形。只是,为何我之前会与楚青婷在竹床呢?那椅子上的烈性媚药,茶水中的蒙汗药……难道都是为我准备?”
想到这里的时候,冷冰寒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莫非今日,楚青婷约我出来见那世外高人,只是单纯的幌子?而其目的,则是要用蒙汗药与烈性媚药,好对我生米煮成熟饭,逼我娶她做太子妃?”
就在理清了思路的时候,冷冰寒顿时越发地坚信自己的判断,于是再问楚诗嫣道:“楚太医可有看见,那丑农夫逃去什么方向了?”
“应该是东方或者东北方吧!”楚诗嫣想了想道。
就在这时候,小旗子正好带着一帮人赶了过来,老远便大喊着道:“太子殿下,楚太医不在太医院,小的把院使刘判请了来,随行的还有您的侍卫!”
“别忙活了,给本殿下往东面和东北两个方向追!”
冷冰寒一听,顿时挥手道:“看看有没有一名大嘴巴且歪的丑农夫,大约三十五岁左右!找到后带到本殿下面前来!”
“是!”
众侍卫齐齐躬身,立即兵分两路地按照冷冰寒的指示照做了起来。
至于楚诗嫣,则拱了拱手地和冷冰寒笑道:“太子殿下,倘若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诗嫣便告退了!今日诗嫣出来此地采药,主要是想研制一味新药,所以未去太医院报道,还请殿下勿怪。”
“放心,倘若到时候有人借此说三道四,本殿下自会全力替你挡下!”
冷冰寒豪气地挥了挥手,顿时感激道:“今次楚太医,可帮了本殿下不小的忙啊!不过有件事情,还希望楚太医转达一二。”
“何事?”
“告诉你三姐,最好低调不要四处张扬,否则后悔的还是她自己!”
“今日的事情,与我三姐有关?”楚诗嫣摆出一副很担心的姿态道。
“回去吧,明日你自会知道。”
冷冰寒轻轻拂袖转身,只留给楚诗嫣一道修长健硕的背影,却又并未透露只言片语。
“果然是个冷血又小气的人,今天帮你这么大的忙,不给赏赐就算了,也不给我安排顶轿子或马车坐坐!”
楚诗嫣暗自腹诽了几声,倒也没有计较这些地回了楚家,并依言前往了东苑传话。
此时此刻,楚青婷正与楚三姨太坐在凉亭品茶,看起来,楚青婷哪里像被人强行玷污之后的样子?完全比捡了一万两黄金还开心,竟老远便让楚诗嫣听到了她那得意的笑声。
“这对贱人母女,难道又有了什么新对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楚诗嫣一步步走去,不禁心中迷糊万分。
从今日小茅屋的情况来看,太子冷冰寒定然是不喜欢楚青婷的,而且也不会承担楚青婷的**之责,否则也不会让她代为传话警告不是?
所以,楚诗嫣就搞不明白了,楚青婷和楚三姨太娘俩,为什么还能在奸计没有成功的情况之下,如此得意地笑出声来呢?难道她们就不担心,事情另有她们意想不到的变化?还是说,她们有了更好的万全之策?
念头闪了闪后,楚诗嫣不禁走进凉亭,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道:“今个儿究竟是什么好日子啊?竟让我三姐如此雀跃?可能北苑的楚老太君,都能听到你得意的笑声了。”
“要你管!”楚青婷不屑地冷哼。
“哟,三姐今日的面色,好生红润有光泽啊!”
楚诗嫣再笑,仔细端详了一阵才道:“我明白了!原来三姐是有了男人的滋润!啧啧,看起来越发有女人味道了!”
“哦?四妹连这都能看得出来?果然医术不弱嘛!”
楚青婷一听她夸赞,便是越发得意地笑了起来,同时也暗自甜蜜不已。
毕竟在她心中,她可是与自己喜欢的太子冷冰寒,翻云覆雨了很长时间,这岂能不得到滋润?
不过,她的笑意还没有保持多久,楚诗嫣便很快话锋一转:“三姐,做妹妹的可得提醒你啊!倘若这滋润你的人,是五皇子殿下,那是没得说,妹妹恭喜!可若是这人不是五皇子,那三姐可得小心你的向上人头!”
“哼,区区五皇子算得了什么?”
楚青婷一下子忍不住道:“今日我便明着告诉你,这滋润你姐姐的男人,还真不是五皇子,而是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