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凉吧的了。他这辈子没有受过这样的罪,把自己老婆得罪了。
按理说,赵氏性格顺从很多,不可能也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夫君。可是有句话说得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些日子一来,家里那个小魔障,到处对女性宣扬女权主见什么的东西,完全和三从四德背道而驰。
她要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在家里也没什么。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让周氏也动了心,越听越被女儿的女权思想洗脑了。以前赵氏对着蒙志福,那可是‘夫’字‘天’出头,丈夫比‘天’还大呢!
看看如今,双手一推,怒气横生,跟那个小魔障一模一样的耍性子!
还别说,蒙志福不是个死读书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开始觉得娘子变化了,有主见了,家里大小事儿不用什么都问他拿主意了,他轻松了很多,反而给自己衙门的差事舒缓了一些压力。可是,幸福和付出是相等的,当自家娘子跟自己反目的时候,那个阻力就像是一堵墙,怎么都戳不破。
现在还没有收房呢,就是怜悯一下,就被冷落成这样,蒙志福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对自家那个小孽障更是又爱又恨。
“爹爹!你做什么呢?!”说曹操曹操到,若玉笑盈盈的站在院子门口,远远的不进来,对着他招手,那别有深意的笑容,气得蒙志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若枫走到门口,站在兜兜身后,也这样望着他。蒙志福叹了一口气,一步三回头的望了一眼屋子里的方向,走到门口,回头对着房门唤道,“她娘,我今儿晚回乡下了。”
三个人站在院子门口,望着屋子里的方向,赵氏在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回答。
若玉疑惑的道,“爹,娘不在屋子里吧。”
“在的。”若枫肯定道,说完才觉得后悔,看了一眼父亲的脸色,闭嘴不再说话。
蒙志福看了一眼别有用心的这个丫头,还是有些大为不满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口走了。
若枫紧跟着若玉身边,低声道,“你没安好心!”
若玉吐吐舌头,看爹爹已经三步并作一步跳上了马车,乖乖地跟着上了马车,回头对着哥哥吐舌头,赶紧钻进了马车里。
若枫目送着爹爹和妹妹回乡下,马车上的东西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家里他自会看管。
可是马车上,和外面的冷冻相比,就不同了。蒙志福现在有些钱了,还买了马车,小斯赶车也不用劳烦自己。现在算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可是疲累的是身心,就比如刚才,他到现在还没有顺下这一口气呢,自然不愿意说话了。
若玉知道爹爹心里不高兴,娘亲这几天不搭理他,现在更不会打理自己了。
马车里有抽屉,都是若玉自己设计的,这一辆马车可花了她不少银子呢。现在父女两都默不作声,温暖舒适的小空间里,她不住的打量着爹爹的脸色。
“爹~~”一贯的撒娇方式,今天用起来有点费力,因为若玉怎么撒娇,蒙志福都爱理不理的。
若玉蹭过去,摇摇晃晃的看着面前的爹爹,让蒙志福有些头晕的坐起身来,冷冷的看着她道,“什么事儿?”
“我今天看到两个人了。谢叔叔帮助了我,在习家的首饰店门口。”若玉望着爹爹,眨巴这眼睛乞求原谅的眼神,可怜得很。
蒙志福果然皱眉头,疑惑道,“习家首饰店?”
若玉点头,补充道,“我踢翻了店门口的花盆,那个掌柜的很厉害,对我凶巴巴的。后来遇到了谢叔叔,他们很给他面子,据说是少东家打了招呼的贵客,所以就没有为难我。”
蒙志福越听越不对劲儿,神色严肃的看着自己女儿,仔细的道,“你有所不知,谢大人是卢县令的人,我虽然一直欣赏他,可是站队的时候,咱们蒙家站在了颜大人这一边,到底还是有些遗憾的。”
“习家不是颜大人的妾室吗?”尤其是那个得宠的习氏,若玉记得她对自己还算是友好。
蒙志福点点头,沉思道,“说起来,习家和我们家还有一些渊源呢,可惜了。”蒙志福缩回身体躺下去继续睡觉,却闭着眼睛假寐,像是在思考什么。
若玉撑起身体俯瞰着爹爹的脸,半天没有看到什么。低声道,“爹啊,你不觉得谢大人和习氏走得近有些奇怪吗?”
蒙志福闭着眼睛,眼珠子却在转动,若玉抿嘴一笑,继续道,“习家全都仰仗着习氏那根高枝儿,而开始颜大人已经老了,一直不扶正,恐怕习氏自己也明白自己没有希望了吧。”
“嗯。”蒙志福弱弱的嗯了一声。
“爹啊,谢大人是卢县令的人,这习氏该不会有事情不求颜大人,反而和谢大人套近乎做什么?”更何况谢大人不过是个在卢县令面前跑腿的人。
“你想说什么?”蒙志福睁开眼睛,精锐的眼神看着面前俯视自己,近在咫尺的女儿,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她的鼻头,无奈的道,“就你鬼主意多,家中事务你学螃蟹横着走,哪里都插手,爹爹还没被你害得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