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保护我们呢。”若玉望着面前的人,像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
“玉姐儿,你放心,你娘有钱,会照看你们的。”周氏心里还在为除夕夜输钱的事情闹心呢,尽管后来知道当家的得到了二两银子,可是到底还是觉得,若是没有输给赵氏,那就多从小叔子那里得到二两银子,赚得更多呢。
“兜兜别苦恼了,你爹都要不开心了。”汪氏少言寡语,这一会儿却真正的像个亲人,安慰道,“你二叔得了空就过来看你,别担心。”
若玉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从未想过这个二伯母还会有这么一天,转念一想,也就高兴的笑了。
全家人都盼望着这个丫头能够笑一笑十年少,大家也不会拘泥在这个话题上了。
好在若玉很懂事,开始说一些吉利话,让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末了,午休的时候,蒙志福不睡觉,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腻腻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蒙志福直接去了若玉的房间,扑了个空,去了若枫的房间,果真找到她了。
一把将女儿抱起来,猛亲个不轻,像是小心肝儿啊手心宝贝啊什么的哄着,高兴得不行。
“胡子,胡子啊!”若玉脸上被爹爹的胡子给弄的有些疼,笑嘻嘻的闪躲。
蒙志福亲吻够了,这才空闲下来,笑看着面前的女儿,“告诉爹爹,你真的认为爹爹一定会中进士?”
若玉被爹爹抱在怀里,笑着点头道,“是!”
“爹爹真的会考中?”
“当然!”
“一定?”
“一定!”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蒙志福像是暴发户一般,抱着女儿转圈圈,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只让若玉转的头晕了。
“爹爹,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啦!我头晕,晕头啊……”若玉就差一点叫救命了,脸上的笑容被快速的运转拉扯的肌肉变了形,最近长胖了,肉嘟嘟的脸蛋有些婴儿肥,转动起来肉嘟嘟的一块肉很是滑稽。
蒙志福看得开心,吧唧一口亲吻女儿的脸蛋,喜欢得不得了。
不远处的仆人们看到了,都纷纷看热闹,不知道老爷在大少爷房门口,抱着小姐那么开心到底是怎么了。
“爹,你不怪我吗?”若玉掉在爹爹脖子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舒服的被爹爹抱在怀里。
“怪你什么?你这个小鬼头,告诉爹爹,方才为什么要那么做?”蒙志福耐心十足的望着自家女儿,没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
若玉下了地,站在爹爹面前,一板一眼的说道,“爹爹不觉得女儿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你有自己的道理,爹爹不会为难你的。”蒙志福摸了摸她的头,等着听她解释。
若玉笑了,会心的笑望着自己的爹爹。
“其实,再好的亲兄弟也未必亲如一家的。爹啊,你可记得当年怎么分家的吗?”若玉望着低额得皱了眉头,不用说也知道不是愉快的事情,“其实,家贫成聚散,都是长有的事情。若是爹爹没有考中举人,像大伯母那样的人,只怕是要欺负到娘亲头上去的。二伯他们都分了家,各自不在一个屋檐下,小恩小惠或许还能够帮一帮,可是说到底还是要自己养活自己,自己保护自己。”
蒙志福双手抱胸,认真的听女儿说话,“你的意思是?”
“虽然都是不好听的话,可是爹爹也不反感对不对?”若玉拉着爹爹的手,不想要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接着道,“大姑姑为人世故,你要是穷的时候,就怕你有事情找到她;大伯父虽然没有大伯母那么张扬,可也是个护短的,大伯母要是对咱们家横眉冷对,他也不会站出来说一句话的;二伯父或许好一些,可到底他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像二伯母那种闷声闷气只想着自家独苗的人,我生病的时候不正是她的疏忽吗?”
“说到底,这些亲人们都靠不住。就算是二姑姑很照顾娘家人,可是也是有底线的对不对?我们哪里有脸面靠他们吃饭穿衣呢,总不能攀着被人养我们一家人吧。”若玉双手一摊,说了一大堆废话。
“兜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蒙志福眉头紧锁,这么一大堆的人情世故,她一个小孩子,居然说的头头是道,可是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呢?
若玉冷哼道,“我也不是个吃亏的人,让人家白捡了自己的便宜。”
蒙志福看着女儿眼神里一抹冷光闪过,眉角不自觉的挑了挑,怀疑的看着她道,“你……”
“没错,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白捡的便宜是没有的,爹爹要是进京赶考,我们就要自己照顾自己。爹爹考中了回来,他们就来锦上添花,没考中,他们也毫发无损,说不定大伯母那种人还要冷嘲热讽一把呢。我们不能光想着付出,不收取一点利息吧?”话说得有点斤斤计较,可是若玉一点也不脸红心跳,大胆的说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随便捡便宜的。任何一个想要沾光的人,都要为自己的钻空子付出代价才行。若玉冷静的分析让蒙志福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