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我沒什么好解释的,
林谨琛说完这句话,沒有听到意料中如刺猬一般的反驳,而是听到一阵细弱的啜泣声,
她怎么哭了,刚刚不是句句带刺误会他么,
林谨琛皱眉,心如刀绞,抬眼看了眼车尾,才将车停在去往林家方向的山路旁,
林墨昕倔强得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急忙借机打开柯尼塞格的车门,朝路上奔走,
林谨琛沒料到她会突然开车门,惊得连忙下车,
此刻,原本无车行走的公路上,一辆保时捷闯入林谨琛的视线,
保时捷似乎也沒來得及看清快闯到马路中央的林墨昕,电光石火之间,林谨琛想都沒想,以自己也沒考虑到的速度朝林墨昕迈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车身边拽了回來,
林墨昕惊慌失色地闭上眼,本以为会被车撞飞,却撞到一个坚实而安全的怀抱,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能不做傻事吗,,怀了宝宝还这么任性,你真的……”骂到这里,瞥到她脸颊上委屈的眼泪,心里无由來疼得一下,林谨琛语气逐渐低沉下來,竟然有一丝发颤,“你真的不要命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不要活了……”
林墨昕余惊未定,抬眼却看到林谨琛黑眸闪过一丝脆弱,喉间酸涩,眼眶湿热,她忍不住哽咽,靠在他肩膀上逐渐哭了出來,
在B城这片山郊买到别墅的人,一定是非富且贵,开保时捷的明显也是有些家底的,他急忙下车,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有些怔愣,此刻,林谨琛拥住哭得泪眼婆娑的林墨昕,紧拧的眉心,蕴藏着深深的疼惜,
这还是在商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段狠戾雷厉风行的林谨琛吗,现在怎么……会露出如此温柔的眼神,
但他很快收了诧异,战战兢兢地在一旁打破沉默:“这位女士沒事吧,”
林谨琛敛去神色,又恢复森冷难近的模样,他觑男人一眼,只想起对方是某个集团的总经理,自己好像还跟他有过合作,但实在想不起來是谁,
想不起來索性不再想,林谨琛转头冰冷说道:“沒事,你先走吧,”
男人自然不敢打扰林大人的好事,况且,他刚刚差点撞到那个女人,如果被林谨琛今后在商场上找茬,他还不得哭死,他现在只有开车飙路,才最安全,
只是,,那个女人……貌似是林谨琛的姐姐,
乱 伦……怎么可能,
时间缓慢过去,林墨昕哭湿了林谨琛Versace(范思哲)高级定制的蓝黑衬衫,留下一片更深的阴影,
林谨琛轻拍着林墨昕的背,一只手抚着她因山风有些飞乱的黑色卷发,附在她耳边轻柔哄她:“乖,不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成饺子馅儿了,”
“屁,,”林墨昕并沒有因为他语带玩笑而心情转好,反而学着他模模糊糊发出一个不雅字音,随后,林墨昕将鼻涕眼泪狠抹在林谨琛的衬衫上,这副无赖的样子,比之林谨琛过之尤不及,
沒等林谨琛再安慰,不过两秒,随之传來一声沉闷的痛呼,
林谨琛肩膀上的衬衫底子露出湿热的两排牙印,他痛得皱眉,却什么也沒有多说,
咬吧咬吧,只要她气消了,什么都好,都怪自己喜欢跟她计较,都怪自己说出莫名其妙的话,都怪自己沒离舞儿远点,全都怪自己,
晴子说,,她伤心难过或许你不介意,但她现在怀了孩子,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想你也会不好受,
然而,晴子只说对了一半,却不知,她伤心难过,他介意,她怀了自己的宝宝,若真有个什么闪失,他哪是不好受这么简单,
他不该,还对她发脾气,
暗自喟叹一句,林谨琛轻轻松开林墨昕,睇见她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内心软了一片,他将自己的唇覆上她有些发烫的眼睑上,绵密轻吻去她的眼泪,大掌轻捧着她的脸颊温柔得犹如手捧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我错了,你别生气……”林谨琛从她的眼睑一路亲吻至她秀挺的鼻翼,柔软的粉唇,敏感的耳廓,修长的脖颈,他柔声道歉,语气更是轻柔到骨子里,
林墨昕在他诚恳的道歉声和温热的亲吻里,全身不由颤栗,
她能说不原谅他吗,本來就是自己任性,她不相信他,她还说他挑拨离间,看到舞儿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幕,震愕之余,更多的气愤,
因为气愤,即便他真的解释,自己有可能会听吗,
她只顾自己委屈,却不知道林谨琛比她更委屈,她不就是仗着他爱自己吗,总想着要更多,却适得其反,这样歇斯底里的她,让自己都忍不住讨厌,
“你沒错……”林墨昕艰涩开口,隐忍着鼻中传來的酸胀,嚅嗫,“是我,不顾自己怀了你的宝宝,任性刁蛮,无理取闹,胡言乱语,我今后怎么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咪,我只顾自己委屈,从沒有想过你的感受……”
林谨琛不等她说完,隔着微隆的腹部,紧紧将她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