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段允琛时,却见他脸上挂满了孩子气的满意。
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容易满足的,付宝宝突然便不再恼怒了,其实爱上他,本就是件很容易的事啊!
“老婆。”段允琛抽身推开,将付宝宝紧紧抱住,“以后你不会孤独,不会悲伤,会永远像今天一样快乐的,因为有我,我在。”
“嗯。”紧紧回抱住了段允琛,付宝宝先是迟疑,继而连连点头,“我信的……”
最后看了一眼海滩,两人朝着市中心去了。段允琛的手机早已被打了不知多少通电话,付宝宝微微笑起,道一句:“你倒是不怕死,把麻烦都丢给别人了。”
“那是。”段允琛洋洋得意,“爷只要伺候好自己的老婆就行,管别人做什么。”
她是经历了多少次的反抗徘徊踟蹰,才这样乖巧地来到了他的身边的。他还去管别人做什么,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他只想陪着她。往后,他也只想这么陪着她。
两人回了段允琛自己买的套房。第三次来这地方了,从今往后,付宝宝心内油然生出了一股亲切感——从此,这里会是她的家。
段允琛最终还是拗不过付宝宝的劝说打了通电话回去,纪淑华等人虽然对他这般举动很是不悦,然到底是段允琛大婚的日子,他们也舍不得说重话,只提醒他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事情了。
段允琛不想给自己添堵,自然应得叫一个老实。
小述儿暂时有纪淑芬帮忙带着,付宝宝也不担心小人儿会有个什么差池。晚间去浴室沐浴时,她仔细卸了妆,恢复了那派轻柔寡淡的模样。
出来时段允琛已是穿着套蓝色睡衣,整个人慵懒地倒在了床上,付宝宝的心漏了一拍,觉得此刻那几步外的男人竟是诱惑人得很。
开了电脑,她告诫自己别想太多,别想……
“老婆,不早了。”段允琛两手从付宝宝身后环过她的腰,语带暗示。
“我还有事要做。”付宝宝试图搪塞。
段允琛眼波光转,璀璨熠熠,“嗯?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付宝宝耷拉着脑袋,嗫嚅,“我知道,可是在海边的时候不是已经……”
鸵鸟一般的人儿,段允琛禁不住取笑起了她,“没胆子的小女人,走,爷带你去喝点饮料。”
一杯红酒,在杯中被轻轻摇了摇,红润剔透的光泽,甚是勾人食欲。
付宝宝二话不说,躲过酒杯,她一口饮下。
脸上片刻间被蒸酿出了两朵虹彩,潋滟生姿,夺人心魄。
段允琛一把将这才饮了酒的女子拉入自己的怀里,他自己也是一口酒饮下,喉结微动。
付宝宝咽了咽口水,觉得眼前的男人极为性感迷人,即便他的脸上还有道碍眼的伤。
镂空的丝质睡衣,抵挡不过男人有意的进占。半解罗裳,付宝宝莹润的肩头暴露在了男人眼底,“老婆,真美。”
咬着付宝宝的肩头,段允琛已然放肆地为所欲为。
“别,阿琛,明明下午……”付宝宝蹩脚地找着理由应付这头禽兽。
“我不记得了。”陷入迷乱中的男人蛮不讲理。站起身,他拥住了娇妻的细腰,再是将红酒拿在手中。
也许,他们可以做点增点情趣的事情。
再度醒来时是半夜了,窗外能听到呼啸的风,还有时不时掺杂着的雷鸣。
付宝宝很喜欢这样有雨的夜晚,听着雨声,她会觉得世界很安静,很温柔。
段允琛的呼吸均匀有力,两人正相拥着,空气间隐约还能嗅出几分红酒的芬芳。紧密切合的两具身体,彼此的心跳都是那样分明。
素白的手摸索着触上了段允琛的脸,付宝宝还隐约能感觉到那上头的疤痕。
一定……很疼的吧?
“唔,怎么不睡?”男人低沉的声线兀然间在这室内响起。
才一说完,段允琛便抓过付宝宝的手,放到唇边仔仔细细地亲吻着。
“睡不着了。”许是夜色太朦胧,付宝宝回答得很是乖巧。
段允琛心下一痒,又是蠢蠢欲动,“老婆,看来你还不太满足?”
“我哪有?唔……”付宝宝挣扎着要避开男人的攻势。
你进我退,你退我阻,最终付宝宝又是被男人堵得无路可逃,只能在心内哀悼自己的不走运。
缠绵烈火,爱不够,要不够,直至一方丢盔弃甲,可怜兮兮地一度又一度地求饶,“阿琛,我累了,你该休息了。”
也许,他上辈子是禽兽一只,不然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及至男人肯稍作歇息了,付宝宝愤愤地在心内道。
段允琛似是察觉了她的想法,铁壁一捞,付宝宝再度被男人拥在身前,“老婆,我可是个精力很旺盛的男人,还有,只有你能满足我。”
一张小脸在夜色中染遍了红霞,付宝宝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愣是不再搭理身后那人。
段允琛又自顾自地说了些话,深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