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毫不畏惧地直视他阴冷的眸子,嘴角微勾,轻笑,“我有吗?绑也让你绑了,打也让你打了,还不算合作?”
知道自己又被耍了,穆阎捏着她下巴的手不断收紧,只想就这样捏死她……可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她的下巴。
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天,眸色渐渐暗沉,手指在她红肿的脸上重重摩挲,覆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这张脸还真是漂亮,我真的很想试试璇霄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你说……如果你让这里所有男人轮着上一次,璇霄还会不会喜欢你?”
心头一震,她脸上却含着笑意,淡淡说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其他的不劳你费心。”
不愧是神凤……莫阔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由衷在心里赞了一句。
他从未见过那么清澈的眼睛,微微弯起的时候甚至能倾泻出一道近乎流利的风情,潇洒而放肆。
他之前一直不明白这个女人除了容貌之外,还有何出众之处,竟能让璇霄那般冷情的男人痴爱如斯。
直到方才,他才明白……这个女人是个真正的祸水,如此狼狈,都能把敌人迷得恍惚如入梦境。
不仅有美丽的容貌,还有一身俾睨天下的铮铮傲骨……若不是敌人,他也会对这样的女子俯首称臣吧?
良久之后,穆阎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喃喃低语,“老实说,我还真舍不得让其他人碰你。”
一听此话,朵朵平静无波的眼里有了谨慎,之前明显是威胁,可这次……
“全部退下!”
穆阎一声令下,所有的修罗兵退得一干二净。
林子里就剩下朵朵和他两个人,穆阎看着那张冷冽如雪的小脸,蓦地笑了,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星河九诀我不要了,你乖乖伺候我几天,我就放你走好不好?我的‘功夫’不错的,绝不会比你那师傅差,试过你说不定就离不开我了。”
“恶心!”朵朵侧过头,嫌恶地呸了一声。
“恶心吗?”穆阎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从袖袋里摸出两粒不同颜色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入掌心,“一会儿你就不会觉得我恶心了。”
朵朵盯着在他手中来回滚动的丹药,不用想也知道东西决不可以碰!
可穆阎已将药丸递到她唇边,“乖,吃药。”
“去死吧你!死变态,唔唔……”下巴陡然被他擒住,掰开她的嘴将一药丸硬塞了进去。
“嗯……”丹药入喉,朵朵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一粒……可以将你的法力禁制一个月。”
“唔……”又一粒药丸被他以同样的方法塞进嘴里,下巴被猛的一抬,便吞了下去,好看的小说:。
“而这一粒嘛……”穆阎邪笑着在她耳边低喃:“会让你在我身下欲仙欲死。”
穆阎的话如晴天霹雳,将她炸了面目全非,四肢百骸随着丹药在体内化开,立刻燃起一股热流,接着就晕了过去。
穆阎将不省人事的朵朵接下来,抱在怀里,兴奋得浑身都在打颤。
……
惊堂木一拍,咱话分两头!
两日前,某朵失踪,墨神医第一个察觉。
夜幽篁三人被修罗大军绊住,璇霄为凤帝疗伤闭关,大家都脱不了身,于是墨神医便没有惊动他们,只与珍珠一道前往擎天岭。
途中遇淩歆拦截,照面便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一天一夜,好一番恶战。
墨神医胜,淩歆中毒逃逸,珍珠不知所踪。
奈何……赶去擎天林,遍寻佳人芳踪无果。
墨神医一路探查,追到一片法力被禁制的密林,潜伏林中的修罗蜂拥而出,将他团团围住。
那圈子里三层外三层,气势森然,围了个水泄不通。
墨神医仰头看天,夜色甚浓,乌云蔽月,风高森冷。
他嘴角轻轻挽起,他的笑容很轻,宛如一层波浪,浮在清俊的脸上,但这清俊却因眸中的肃杀,而显得凌厉。
原本圣洁温雅的男子,眼眸里是那么浓的黑,黑得看不到一丝情绪,却让众修罗莫名生出一种恐惧,这种恐惧深到让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猝然,只见他剑指长空,唇边浮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磅礴杀气贯彻天地,杀气随着他的笑容,潮水一般涌出。
他突然出手,剑气如赤芒,冲天而起,宛如天狼怒啸,赤化成一道贯天横地的火光!
剑光所至,一芒九斩,所向披靡,冷锋过处,鲜血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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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丘,修罗族的大本营,位于魔界与人界的交界处。
修罗王宫,淩歆殿。
数盏明珠镶嵌的宫灯照亮深宫大殿,一层层绣纹繁丽的云帷静垂于玉阶之间,近旁跪地宫奴的影子凝滞在巨大的玄石玉砖上,浓重而晦涩。
万籁俱寂的长夜,四周不闻一丝响动,大殿深处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在这样的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