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辽远静寂如浩瀚的大海,单是举手投足,已是江山失色,王者之风尽显。
望着那翩翩绝世的风采,一时间,千本履竟有些痴了。
一神一魔在凌空对峙着,九玄峰众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静观事态发展。
凤帝望着千本履的神色那样平静,两人就这样相隔老远的伫立着,仿佛相望了千万年的雕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或许是因为要说的彼此都已心知肚明,或许是因为此刻说再多也已经无济于事——他们注定是永恒的敌人。
于公于私,凤帝都必须向千本履出手,他仍然不说话,却终于上前一步,一团白光在他手里凝成一柄光剑。
冰冷的白光照得千本履一阵心跳急速,看着一片光辉璀璨中慢慢向他走来的凤帝,虽然依旧平静无波、风采绝世,剑身杀气却荡漾十里开外。
千本履眼里全是凌厉,阴阳怪气地笑道:“能让天凤神君出剑,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话音未落,御剑一指,诛神剑挥出,气贯长虹,两剑锵然相交,盛光之夺目,逼得观战众人不由眯了眼睛。
二人战做一团,顿时天地昏暗无比,到处飞沙走石。
只见半空中一团光雾,气象万千,二者剑芒交错疾驰,断石分金,天地震摇。
终究还是凤帝略胜一筹,千本履诛神剑被架开,转而用掌,一掌炎炽如火,一掌寒冽如冰,前掌逼,后掌探,前踏后履,往复之间,一虚一实化乾坤。
凤帝同样以掌相迎,迅若闪电,势若雷霆,气贯地,掌漫天,气凛凛,威涛涛,掌风狂催无尽,不留喘息机,不留余身地。
千本履连连后退,以退为攻,盘旋狂影,冲破卷风强势,直达天际。
凤帝御剑威极长劈,面容冷凝如冰,犹若数万年前扫荡三界的战神重现,尽掩日月光华。
两人战了百招有余,依旧胜负未分,空中巨大的阵法,还有缭乱的身形,看得下面观战者心惊不已。
千本履满头金发猎猎风中,手持的诛神剑变得剑通体透红,犹如鲜血凝成,剑身周遭环绕一圈炙热的火焰,一丈之内草木皆焚,三尺之内冰水汽化。
凤帝冷冷望着他,面上没有丝毫怒色,眸子里更看不出半点情绪,白衣出尘,黑发如瀑,张扬地在风中飞舞,犹如美得张扬华贵的牡丹上覆盖着白白的一层霜,颜色却越发明亮起来,仍然艳似盛世繁花。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很少人见过他出剑,因为以他的能力极少需要出剑,他出剑只有两个字:绝杀!
他的风姿绝不是简单的一个美字可以概括和形容,总是叫人心生畏惧,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寒意凛然。
他举剑,水空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千本履当下意念凝聚,真气运转,手中诛神剑轻轻一提,浮云踏浪,转瞬间已出了百招有余,速度之快,叫人咋舌。
红色的真气吞吐不定,气势逼人,凤帝凌空翻转,轻易而又巧妙的躲过他凌厉而凶险的攻势,稳稳落在半空。
千本履闪电似地疾追而来,长袖旋转,绚光流舞,犹如花开,光剑也随之盘旋而下,玫瑰色的红光与剑光交相映,炫目缤纷。
凤帝始终不慌不忙,以退为进,以守为攻,千本履出百招,他只出一招,银色光剑来去挥洒自如,人剑合一。
诛神剑腾空劈下,两剑狠狠相击,天空中陡然炸响一个平空惊雷,闪电轰然而落。
众人看得紧张,额上沁出汗来,一个个屏气敛息,心跳如撞。
暗云翻涌,狂风肆虐,二人在惊涛骇浪中转眼已斗了上千回合。
凤帝攻势渐渐加快,右手结印划过天地,顿时空气中出现无数冰凝的细小水结晶,狂风中犹如水波剧荡,四周景色都像水中倒影摇曳变形。
千本履的身子在空中一滞,天地陡然间极冷,似乎连空气都被冻住,一条红色火焰从他剑上盘旋而出,蜿蜒怒舞,紧紧将凤帝的光剑缠绕住,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其扭曲变形。
冰火互斥,只听得一片“滋滋”作响。
凤帝左手推掌而出,仿佛捉住蛇的七寸一样将火焰从剑上扯了下来,用力一扬,变作长鞭带着火焰直向他席卷而去。
千本履也一把抓住火链另一头,一声爆破,火焰瞬间消失无踪。
白衣鼓舞,凌空翻下,举剑威极长劈,冰霜与火花四溅,瞬间光华大震,照亮半边天地。
凤帝迅驰如风,出手更加凌厉,银色光波从掌中击出,千本履周身皆被烈焰环绕,真气如游龙四处飞腾。
凤帝不想再跟他做无谓缠斗,使出全部真气,一掌落在他肩上,直灌而入的霸道真气,几乎将他的每根血管和经脉都冻到爆裂。
千本履不闪不避,同样满是烈焰的掌落到凤帝身上,却仿佛打在棉花和云朵里,深不可测,绵绵流长,如水中浸泡。
凤帝又连击出三掌,伤了他心肺,又封了他大部份真气。
千本履自知自己比不过他,却硬撑着一口气一直战到此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