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看到几个女人一脸无奈的相对无言,把这解释成了对她正确主张的默认,于是她把自己不常用的脑浆搅搅之后,灵光乍现……
“朵朵就是本来跟紫阳情投意合,却被错儿霸王硬上弓,无奈之下逼着跟他交往的苦情女子,另一方面又跟紫阳藕断丝连。”
“老……老太君……我没有……我跟阳阳可是比漂白粉还纯洁,花错也没做过那么阴损的事……”
听到老太君分配给她的角色,某朵呛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好好得怎么又扯出个奸情的段子来了?
就算一定要有奸情,能不能换个人啊,非得让人家叔侄俩反目成仇才甘心吗?那可都是您老的儿孙啊,怎么下得了手!
“哎呀!老祖宗知道!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嘛!”
老太君说得轻松,众人却知道没那么简单,不仅让她们装,还得装出“成果”来,这种成果不用说,要么是老太太热情退却自己不想玩了,要么就是事情闹大到没法玩了,无论哪一种,还不是她们自己兜着。
谁敢要拥有豁免权的老太君负责?
撤回了某朵的上诉,老太君继续着她的人设:紫嫣是妖媚惑主的红颜祸水,青萝是看破红尘的失意人,紫夙是胆小怕事的龙套,邱析则是墙头草般的狗腿。
也不管众人反映如何,反正老太君是一言九鼎了。
“好了,朵朵,先看你的了,记住,要苦情啊……”
老太君打量着身边的某朵,直把她看得心里发毛,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许久未曾如此紧张,仿佛等待着临刑判决,手心里早出了一层薄汗。
女人们看着脸色一阵青白的某朵,都暗自松了口气,跟朵朵这个角色比较的话,即使她们之前对自己所要演绎的角色有再多的不满,现在谁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了。
凤帝并不知道老太君发起的这场COSPLAY游戏,因此当他感性地察觉到自己身边的气场不太对劲时,是百思不得其解。
紫嫣妖媚之气忽然爆发,虽然她一直都走性感路线,但现在竟赫然有点祸国殃民的架势。
最让他不解的是,对他抛媚眼是什么意思?
凤帝可不认为紫嫣有红杏出墙的可能,难道……是眼睛抽筋?
青萝反倒变得越发冷淡,跟他谈公事都是一张冷脸,还经常扯些什么“道德玄玄佛偈空,无争无欲总相同”。
而长期在天凤宫出入的紫夙,唯唯诺诺之中均透着一丝古怪。
最让他奇怪的某朵,在公共场合经常凄凄哀哀地叹气。
凤帝是个有深度的男人,他把自己最近的行为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能引发别人的怪异。
如果问当事人,大家又都很假的说“没事没事”,这都让他更加惴惴不安,总觉得有场暴风雨在前面等着自己。 而暴风雨终究没有辜负凤帝期望的来到了……
这天午膳后他难得有了空闲,在书房进行着名为看书实为养神的活动。(昨晚是月圆之夜,采花去了,辛苦了一夜,累。)
厅里。
紫嫣在向女儿传授养颜心得;紫夙正在接受老太君的听觉轰炸;青萝在吟诗作画。
某朵则在房间接待花紫阳。
自从智齿事件之后,花御史深刻了解到某朵喝酒之后有多可怕,今天一来就傻眼了。
某朵笑眯眯跟他打过招呼之后,就将早就准备好的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在花御史看来这是某朵发飙的前奏,但是某朵在准备的却是扮演一个“借酒消愁的苦情女子”。
这么长时间,某朵欣喜地发现——只要是她酒后所为,大家都会大度的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这么好的借口,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于是一分钟之后,在逃走和不逃走之间苦苦挣扎的花御史,便看见满面潮红,两眼发绿的某朵站在了他面前。
“朵朵……怎么了?”花御史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朵朵的脸色一看就知道很不正常,这次又想拿什么砸他? 面对一脸茫然不搭腔的某朵,花御史正准备开口再问,某朵却忽然以一个恶虎扑食之姿向他袭来,其势之猛烈直接把他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随着凳子倒地之声,两人也在地上构成了极度暧昧的女上男下的姿势。
“你家老祖宗吩咐下来的!阳阳,今天你就委屈一下吧!”某朵口齿清晰地说道。
然而花御史早被吓傻了,思维已经不受控制,张着嘴却半天发不出一个声音,直到某朵开始着手扯他外套,他才像踩了电门般浑身一颤,恢复了意识。
“朵朵,你冷静点!”花御史满脸通红,你跟花错不是都正式交往了吗,还来招惹我干嘛?
跟侄子抢女人这种事,想想都觉得羞愧……呃,这还不是重点,为什么你要在上面,我是男人,应该我在上面才对啊!
但某朵只甩了一句:“装装样子而已,没关系!”之后就再也没跟他废话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