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那紫袍老者也不管白袍老者已经给了任务,仍旧时不时地出手切磋,还时不时地半夜偷袭,是已第二年,苏芝卿觉都只能每天睡两个时辰了,还得时刻提防紫袍老者的偷袭!说来也怪,这半年里苏芝卿觉虽睡得少了,人倒是越发精神,也不知是不是习惯了这两老货的折磨。这后半年,白袍老者便让她整上了奇门遁甲之术,专门搞些稀奇古怪的阵去让苏芝卿破,见苏芝卿在机关方面颇有天赋还专门设计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机关,动不动就拿苏芝卿的房间做实验,搞得苏芝卿每次进自己房间都跟古墓探秘似的。那紫袍老者也不闲着,天天半夜定点骚扰,各种切磋,白天里依旧打打闹闹,每日一架。
第三年的时候,苏芝卿想:要看的也看完了,要教的也教完了,总不至于像前两年那么变态了吧!结果,还是大错特错!那两个老货开始每天齐齐上阵,和她过招,切磋。范围也直接由园子周围延伸到任何一座荒山,受伤了也不再管她,让她自己想办法。比完武还不消停,还要坐而论道,来什么文雅的,琴棋书画、茶道、花道!苏芝卿是在受不了了:丫的,老娘就是真喜欢这些玩意,被你们那恐怖诡异的方式摧残了两年也没了那兴致,何况,我的目的只是要学好武功自护而已,不是学这些有的没的玩完这条命!于是苏芝卿眼睛一转,在每日菜谱上花尽心思,每天整出新花样,直哄得这两个老货吃不到她的菜就馋得紧,才终于让这两个老吃货在什么琴棋书画上放了她一马。
还有些事,苏芝卿都不想提了,因为三年来一天都没变过,但都很让她恶心!比如,天天吃那恶心无比气味难闻的什么草药啦,那白袍老者美其名曰:“给你伐经洗髓,让你脱胎换骨的,有益于习武。”再比如,天天搞一种毒虫放在她房间里啦,紫袍老者更阴:“找不出来,那毒死活该!”偏偏苏芝卿,听觉、嗅觉都格外灵敏,也就最讨厌这些难闻的气味,和恶心的毒虫啦!
不过,总算这三年有所值,毕竟熬过了这三年的苏芝卿,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本事:内力深厚,还在不断加深(多亏了那恶心的草药啦,嘿嘿),一手剑法也使得行云流水,受伤了一般都能自己医好,毒虫什么的一般也能对付,别说自救,怕是和高手对决也是可能的了。
第三年的最后一天早上,苏芝卿如平常一样在卯时起床,洗漱完毕走到院子里,却不见了紫袍老者的身影。苏芝卿纳闷,平时这个时候,那老家伙肯定早在这候着了,还每次都嫌她:“慢死了!”今天怎么不见人?苏芝卿走至那老家伙房门口,敲了敲,没有反应。直觉不对劲,今天这院子里太安静了些,平时这个时候师娘在厨房忙碌,白袍老者虽不和她练功,但也必是早起了,在看书或者研究他那奇门之术。想到此,苏芝卿一下子又跑到白袍老者夫妇房门口,敲了敲,试探着喊了句:“师父?”仍然没有回应!苏芝卿推门而入,却见:屋内整整齐齐,床上被褥也折叠得完好,一切都像刻意收拾过。苏芝卿赶紧跑到紫袍老者的房间看了看,一样,都刻意收拾过了。显然,这两人是早就计划好了的。苏芝卿心里暗骂这两个老家伙:招呼都不打一声!
“都走了,看来我也是时候走了。”苏芝卿悻悻地去自己房间收拾了包袱,准备离开。离开之前再去了趟师傅们的房间,想着把窗户的关好,等他们回来也好居住。却在白袍老者房间的茶桌上发现了留给她的信。
“丫头:
你跟着我们学艺,今日就是三年整了。这三年里,我们已经把我们所学都尽数授予你。现在,到了你出山的时候了。另外,丫头,有两件事,为师要告诉你。其一,你命数奇特,看面相,日后会****(这块一片墨块,像是被人故意涂了去),以后必定要自己小心。其二,你从异世而来之时,或许,还有异世者也一同来了。”
苏芝卿原本看到那墨块还有些生气,这两个老家伙话不说明白,但是看到最后一句时,她兴奋了!热泪盈眶了!没心思怪两个老家伙怎么不早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只想到:“有异世者一同来了,这么说,那晚欧阳也过来了么?自己还一直在想欧阳到底怎么样了。既然欧阳来了,那我要去找她,说不定她也一直在找我。”想到这,苏芝卿立马抓起行李,飞奔下山,嘴里大呼:“欧阳,我来啦!我来找你啦!”
这日,夜幕深沉,天上无星辰点缀,偶尔露面的残月,洒出清冷的光,阴阴地照着这片山林。再加上下午下过一场雨,整个山林便更是一片阴冷凄清。苏芝卿把抓来的野兔开膛破肚,然后生了一堆柴火,将野兔整个放在上面烤,心里想着:“要是有现代的胡椒、孜然、辣椒粉什么的,这烤野兔肉的味道肯定是绝佳的!”想是这么想,但苏芝卿也知道自己又在做梦,邃也就一边把自己身上淋湿了的外袍脱下来,往火堆旁的一根枯枝干上慢慢展开,算是把这衣服拿去烘干。摸了摸身上的单衣,半湿不湿的,很不舒服。“要不也脱下来烤烤?”苏芝卿边想着边打量了下四周,并无什么人,凝聚内力听了一下,一里开外都没有什么人,于是她放心地开始脱单衣。
刚把腰带解开,左衿衣裳滑落一半,就要脱下,苏芝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