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雪纯心里自然没有他想的那么九曲十八弯,她纯粹是想把两人的关系调整到最和谐的状态,然后说出最敏感尖锐的问题,这样问题得到解决的几率就高多了。
“我有正经事要说。”雪纯侧了侧耳朵,她不明白赖斯为什么那么喜欢舔咬她的耳垂,明明就没有味道。囧!要是赖斯知道她的想法,还不说她白痴。
这是前戏!前戏懂不懂?亏你还跟赖斯圈圈叉叉了那么多次。
赖斯立即撒手,靠在舒服的枕头,双手放到后脑勺,微微含笑看着她,“你说,我听着。”
雪纯心里微微有点退缩,他虽然一身慵懒的半躺在床头上,但天生睿智的眼神从来都与他斯文的外表搭不上勾,擒笑的薄唇微微勾着,仿佛雄狮在审视着弱小的猎物,一向的自信淡定。
他这样盯着她看的时候,雪纯不禁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仿佛他早已知晓自己将要做的一切,只是看着自己班门弄斧。仿佛自己就是“狮子”眼皮底下的一只毫无威胁感的小猫咪,在兽王面前,没有说不的份儿。
这么一瞬,她犹豫了。
“你要是不说,那我们就……”赖斯暧昧地瞥了一眼她胸前深深的乳沟。
“那个!”雪纯清了清嗓音,“我说起一个人的时候,你千万别激动。”提前打预防针,总归会好些吧。
“激动?”赖斯眯着眸子,眸子里满是趣味,“我只有碰到雪纯的身体时才会激动。”
唰……雪纯红着脸,“那个,我是说真的,你千万别生气,别愤怒,别……动粗。”
虽然最后那两个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赖斯就是听到了,然后雪纯见到他的面容一肃,那种无形中的强大气场威压下来,她更加有点气短。
“我不敢保证。”赖斯拿起床头早准备好的清水,慢慢地喝了一口,“要是听到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会不择手段的。这一点,雪纯应该很清楚。”
雪纯当然清楚得很,事情还闹到程朗差点终身残疾。
嗷!雪纯心里的小兽无奈地低吼一声,说了半天,还没有到重点。她到底要不要说?无论她怎么的温柔攻势,赖斯就是不吃软,没中她迷药。
“不过……”赖斯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看见雪纯清澈剔透的琉璃目乍现出希望的火光,他高高地扬起邪恶的笑容,“要是雪纯答应摆那个跪趴着的姿势,我不仅不会动粗,而且什么都答应你。”
赖斯那个笑啊,那个劣质啊,那个卑鄙阿……蜜月期间,他们尝试了许多种姿势,但唯独这一个,雪纯死活不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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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距离高考还有4天,学子们要加油啊!
与此同时,阿续也加了四天的班,真心的有点累,暂时改为四千更,无奈INg,原谅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