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月倾终于问出了一直折磨他的问题。他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冷静。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踢翻了他的棋局,朝他大发雷霆,还强吻了他。第二次潜入他的房内要和他鱼死网破,这次为何如此冷静?
“怪你何用?”曲悦轻轻摇头,来到云舞的床畔坐下,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一脸温柔,语气却甚为冰冷的对月倾吩咐道,“去准备些雪莲,千年山参,鹿茸,反正一切名贵的药材全都给我备全了!”
“好!”月倾只一个好字,没有多留,转身出去了。
曲悦这时的冷静才完全卸下,她脸上满是疲惫之色,望着床上虚弱的人,心口堵得难受,“云舞,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他体内余毒未清,随时可能有危险。其实要清除他体内的毒素很简单,用现代的洗胃之法便可奏效,可他心脏衰歇,她怕他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的折磨。
难道她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他呼吸微弱,心跳也极弱。
此时的他有种致命的病态美,冰白的肤色让他看起来如同是雪山来的仙子般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他被莫离和莫忘伤了,心口中剑躲在山洞里,也是这般虚弱的样子。
他总是让她莫名的心疼,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确定,他是她想要的人。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报仇,她还没有帮他报仇,反而是他,一直在帮着她,护着她,虽然他的方式很特别,很冷,但她知道,云舞的心里,一直都有她。
只是,他不习惯承认自己的内心。
原本她以为来了凌山,她和云舞的关系便会逐渐好转,没想到不但发现他得了心脏病,现在还中了毒。
下毒之人两次手法都是一模一样,明显是想要除掉她和云舞两人。
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了!
曲悦又累又倦,居然就枕着云舞的手臂睡着了。
再次醒来,月倾站在她面前,怀中抱着一大堆名贵的药材。
“你要的我都给你找来了!”月倾将药材放在一旁的手榻上,眸光似水的望着她。
以往她总缠着他占他便宜,他很不适应。可现在她整天呆在云舞这里,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反倒还是不适应。
总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嗯,好。你走吧!”曲悦看也未看他,直接下逐客令。
“他怎么样了?”月倾转眸看了看云舞,脸上有些关切之情。
云舞是他救回来的。第一眼看见云舞,他才六岁,小小的孩子像个乞丐,事实上他就是个乞丐。
后来才知道他的父亲是朝中忠臣,被凤栖宫的杀手杀了全家。
他一直待他如同自己的弟弟,知道他自己创立了云舞门,知道他在外面杀人如麻,可他从来没有管过他。
因为他知道云舞心里恨。
现在看到云舞这么虚弱的躺在这里,他心里不是不难过的。
“不好,很不好!”曲悦脸色满是阴冷,“他心疾愈渐严重,命不久矣。”
“嗯!”月倾点点头,“从我救他那天开始,便发现他有心疾。这些年我一直用药吊着他的命,也因为习武的关系,他的身体愈渐好转。可不知为何现在他的病情又严重了,也许是因为他放不下家仇的缘故。”
“我不会放弃他的,永远不会!”曲悦眸光灼灼的盯着月倾,眉宇间满是霸气凛然。
月倾忽然有些晃神,这样霸气凛然的他令他如此熟悉,却不知在哪见过。
“先吃饭吧!”月倾很快便恢复了神色,朝着外面吩咐道,“把午膳端上来。”
“午膳?”曲悦拍了拍额头,这才想起这是中午,她还以为是晚上呢。
外面的小童走进来端出两盘菜和两碗米饭,曲悦一见便知道这是月倾亲自下厨的。
因为还是那两道菜。
曲悦没说什么,端起碗便吃了起来。没想到月倾也执起筷子吃了起来,并且夹了盘子里曲悦夹过的菜。
“怎么?你现在居然能和我共用一个盘子了?”对于这点,曲悦大为惊讶。
月倾掩唇一笑,无限娇媚的摸样,“许是适应了吧!”
他最近发现他对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并且他面对她的时候,洁癖也没那么严重了。
难道真的是适应女人的存在了?
曲悦不可思议的摇摇头,边吃边道,“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魅力,让你这讨厌女子的人都能有所改变。”
曲悦这话一出,月倾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对你存了什么心思。只是我上次答应过你的,要试着改变。”
曲悦好笑的抬眸,看着他依旧用宽大的袖摆掩住唇,遮掩他进食的动作,无限优雅的样子,便道,“解释什么,越描越黑。看你吃东西吃得如此文雅,你以前出身也不低吧!”
“嗯!”月倾停下进食的动作,抬起月牙般的眸子满是笑意的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