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曲悦的语气冰冷的如同来自那极寒之地。
她没想到,月倾厌恶女子的心理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为了能让自己远离女子,他竟然不惜害死她。若不是云舞,她现在想必就粉身碎骨了。
“好了,好了!”他抬起宽大的袖摆掩住唇角,朝她灿然一笑,一双月牙般的眸子熠熠生辉,妖孽至极,“既然没死,便是天意。为师保证,从今以后必定倾囊相授,但你以后在为师面前只能是男子,不可犯我规矩,更不可以如昨日一般的行为不检。”
“别废话了,赶快传我内功心法!”曲悦知道他这内功心法必定不凡,她不但要和他学,还要超越他,才能完成接下来的计划,收服凤栖宫,只有将凤栖宫的宫主之位夺来,再以凤栖宫的权势夺天下,另一方面利用太子,慢慢完成她的天下大计。
月倾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曲悦道,“这就是内功心法,你只要拿回去好好背诵,再加以研习,一段时日之内,必能小有所成。”
曲悦半信半疑的接过纸打开,之间上面的墨迹还没干,显然是新写不久的,便满意的折起来道,“好,你若是敢骗我,我不介意再来个鱼死网破!”
“呵呵!”他再次掩唇一笑,眸子闪动着一样的光彩。
曲悦转身便回了天心阁,云舞果然在正厅等她。
“找我何事?”云舞端坐在紫木椅子上,见到曲悦,冷冷清清的开口。
曲悦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搭上他的脉搏,脸上一派严肃。这是她早就想做的诗了。
云舞没想到曲悦会有此举动,急忙抽手,却是曲悦执拗的按住。
瞬间,曲悦脸上大变,声音低沉不已,看向云舞的神色满是异常,“你这症状有多久了?”
“什么症状?”云舞仿若没听懂一般,假装不知。
“别和我装糊涂!”曲悦急了,一脸阴沉,“告诉我,多久了!”
云舞别开脸,声音冷淡的道,“你别管,我死不了。”
“放屁!”曲悦气急,不由得爆粗,“你知道你这病有多严重?嗯?死不了?我看你就要命不久矣!”
“你会医术?”云舞有些微微的惊讶,没想到曲悦一下子便看出了他的旧疾。
曲悦神色异常的坐在他的对面,严肃的道,“略懂一些。但你这症状着实明显,为什么要瞒着我?嗯?”
云舞声音泛起微微的粗粝,转过头有些别扭的道,“我没事。我找师傅还有些事情,有时间再说吧。”
“别走!”曲悦一把拉住他道,“月倾知道吗?”
云舞微微点头,“自从他收我的第一天便知道,要不是他这些年用着一些名贵的药材吊着我,可能我早就死了。所以,他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起。但是曲悦。我这病是无药可医,别为我费心了,也别对我,对我,动情!”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曲悦能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微微的嘶哑。
还不待曲悦拦住他,他便毅然决然的转身出了天心阁,独留一室的冰冷。他绝美如冰莲的身影带着无尽的孤独与悲怆。
曲悦的心口一下子便被堵住了!
他得的是心疾,也就是心脏病。而且是先天性心脏病,并且伴有心脏衰竭。
这些年,一直都是月倾用丹参等诸多名贵药材在为他续命,却根本无法根治,而且他现在心脏衰竭越来越重,好像逐渐的连那些名贵的药材也不管用了。
这种病在现代都很难医治,莫说在这连风寒都能死人的古代?
她要如何救他?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
曲悦第一次如此失魂落魄,她整整一天疯狂的查找各种医术,其实她就是法医,这种病,除了不能生气上火之外,要想根治,就只有手术。
可在古代要想实施手术是如何困难。
唯今之计,就只有慢慢的为他续命,等她找到了好的方法,再为他彻底医治。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在她心里,云舞早就是她的人了,就算是老天,也没有权利夺走他。
傍晚的时候,曲悦在药泉的凉亭里找到了云舞,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冰灰色的袍子衣袂翩翩,衬得他绝美异常。
曲悦来到他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是葡萄美酒。
夜晚凉风习习,月色如水。曲悦呆呆的望着水面,两人一度无话。
“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曲悦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她无法想象,在过去的日子里,她无数次伤他,他一人是如何心痛难熬,如何忍过。
他苦涩一笑,冰莲般的容颜透着无比的失落,“如果,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的话。”
“我不会让你死的!”曲悦眸光灼灼的睨着他,脸上有些无比的自信和霸气。
“你觉得你能斗得过天?或是命运?我这一生,早已任命,我只期望,能早些报仇,好在我死得瞑目!为我父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