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产生严重的质疑,好端端的一个年轻人非要给自己起个什么诲音老人,还要对弟子说女人都是洪水猛兽,要唯恐避之不及,然后常年闭门不出。
可是却能在她的床前打量她四个小时,最后只说了两句话。
但曲悦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这个神经病是她的师傅,她还要他教她武功。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换上一身白色的男装,翩翩然的摇着折扇来到昨天的别院,却见她师傅早已等在了那里。
“坐!”他抬起手,指着自己对面的一个小凳对她说道。
曲悦坐下,他再无话,摆在她面前的,是一盘棋。不过早已换了棋局。
见曲悦怔楞,他精致的手指捏起一颗黑子,轻轻按在棋局上,然后等着她对弈。
曲悦头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人,只对她说了一个字,便再也无话,也不看她,一双月牙眼只看着棋局,也不催她,静静的等待她落子。
曲悦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陪着他下棋。
一连半日,她局局胜他,他却没有丝毫休战的意思。
“师傅,我饿了!”她连早膳都没吃,一大早便来陪着他下棋,他连饭也不管一顿。
他精致的脸猛然抬起,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道,“哦,那你回去用膳,我在这等你。”
曲悦再次愣了,这就把她打发走了?
她原本以为,他会留她一起用膳呢。
对着曲悦无比哀怨的目光,他没有丝毫反应,又继续低下头钻研棋局了。
他不明白他为何会接连输给一个女子,他不服气啊,不服气!
曲悦彻底败了,只能站起身打算回天心阁,待走到门口转身之时,她赫然发现,她最可爱的师傅,竟然拿着一个白色的娟帕,将她捏过的棋子逐个仔细擦拭,最后又站起身,擦了擦她坐过的凳子。
曲悦心底的羞愤赫然间如洪水猛兽般朝她袭来,使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在妖孽男子猝不及防之时,她忽地转了回来,发疯般的将他的棋局踢翻,凳子踢倒,又砸了厅内的许多名贵的青花瓷。
由于那棋子都是上好的白玉和黑玉制成,被她狠狠的踢翻,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瞬间粉碎。屋内凌乱一片。
曲悦愤恨的有些疯狂,她头一次如此发狂,只因为这男子这令人发疯的举动,她发誓换了任何人都会和她一样做的。
简直是羞人太甚。
那男子第一次迷惑的抬眸,用他那魅惑天下的眸子望着她,不解道,“你为何如此?”
曲悦由于动作太大,头发散开,披头散发的如同一个疯子,朝他大吼,“去你的师傅,去你的天下无敌,你纯粹是疯子,疯子!我有多脏?值得你那么仔细的擦拭?嗯?”
她发誓再好的修养都会被他给搞疯!尤其是他此时一脸的无辜,仿佛这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蓦然掩唇笑了,笑得如艳阳般惹眼,语气是一派无辜,“我待人一向如此,从没有人如你一般的,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带着嘲讽。仿佛真的很看不起女子。
这下曲悦更加疯了,她做了一个他做梦也没料到的举动,那就是,吻上他!
她柔软的红唇蓦地贴上他的薄唇,在他猝不及防的惊呼中,她灵巧的舌探入他的口中,在他的口中一阵翻搅。
然后又在他的脸上胡满口水。
他如同炸了毛的狮子,发疯般的推开她。
然后,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他一头将脸扎进厅堂内盛满水的木盆里,疯狂的洗着,待他抬起头时,如同一个出水芙蓉般美丽,只是,他不断的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完了,完了!”他幽幽的开口,月牙般的眼中有着天塌下来的表情,“完了,完了!”
曲悦得逞的笑着,不怕事大的说道,“你不是嫌脏么?我这次让你见识一下更脏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原本清澈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怨,媚眼如丝的睨着她这个罪魁祸首,如同一个失贞的怨妇一般的,“为什么如此对我?”
“呵呵!为什么?你羞辱我,我便要羞辱你!我还告诉你,你这个师傅,不要也罢!让云舞出来,送我下山!”
曲悦说罢潇洒的转身,留下满脸惊愕加迷茫的“诲音老人”
正巧,云舞就站在别院的门口,他原本想来找曲悦,没想到正巧目睹了刚才的这一切。
此时云舞的表情,比他师傅还要惊愕。
这是什么情况?曲悦吻了厌恶女子如同过街老鼠般的诲音老人?
曲悦见到一脸惊愕的云舞如同见到了救星,拉着他道,“你来得正好,陪我回天心阁收拾东西,下山!”
曲悦刚走了两步,像是又想起什么似地回转身子对一脸幽怨的妖孽美男道,“哦,对了。你的天心阁我住过了,又得麻烦你大扫除了!抱歉!”
“别走,悦儿!”云舞急忙拉住曲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