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又极稳,绝不会有将两人摔下马的危险。
还剩半个月的路程,这马愣是只跑了三天。
曲悦站在凌山的脚下,向上望去,却怎么也望不到尽头。
这凌山极其险峻,高大巍峨,而且没有任何可以上山的小路,又没有任何坡度,曲悦真的无法想象他们要怎么上去。
云舞没说话,将马拴好,提起轻功,揽着曲悦便用轻功飞了上去。
由于这山极其高,云舞用轻功带她飞了半个时辰才到达山顶,等停下来的时候,曲悦基本上已经是头晕脑胀了。
不过,山上倒是别有洞天。
山顶屹立着许多青松,四周云雾缭绕,鸟语花香,景色秀美别致。尤其是这山高耸入云,站在山顶,有种能触摸到云的感觉。
不过,高处不胜寒,这山顶,倒是凉快的很。
云舞带她穿过松林,又上了数不清多少层石阶,才终于到了山的最顶端。
在一层层石阶的最高处,有一座白色巍峨的建筑物,从外观看,极像玲珑宝塔。但这白塔只有六层,占地面积较大,并不像一般的塔那样是个细高的筒子,塔里面容量极大。
而且,这塔每一层和每一层之间都是隔开的,没有任何石阶,若是想从一层上到二层,就必须从外面用轻功飞上去,同样,若是想从六层下来,也必须从六层用轻功飞下来。
诲音老人给这塔起名叫天塔,这里弟子众多,塔的下面,有一个偌大的空地,类似现代的广场,是他们练武用的。
曲悦一来到这里,便见到有人用轻功提着水桶飞上六层,来来回回。
“这是干什么?”曲悦不解的望着眼前奇异的景致。
云舞若有所思的睨着这里的一切,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淡淡的回道,“膳房在六层!”
曲悦这才明白,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要用轻功的,不论你想去哪,都要用轻功,像曲悦这样身无半点技艺的,若是从六层飞下来,无异于跳楼。
有人发现了他们,急匆匆的跑来,发现是云舞和曲悦,那弟子装扮的男子一脸兴奋朝着云舞叫道,“大师兄?”
云舞朝那男子淡淡的点头道,“师傅呢?”
男子一身青色的布衣袍子,头发规矩的拢在头顶,模样有几分清秀,一脸兴奋的对云舞道,“师傅在别院。”
“嗯!”云舞朝他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去见师傅了!”说罢带着曲悦去了塔的后面。
塔的后面是一个景色别致的花园,里面有一个人工湖和一座别院,这花园和其他的园子倒也别无二致,该有的一样不少。
白色的砖砌别院古朴中透着清雅,在人工湖的上面有一座小桥,顺着小桥上去能直接去到别院。
云舞带她穿过小桥,直接站在别院的门口恭敬的向里面喊道,“师傅!”
里面传出一个清澈如泉的声音,“你来了?”似乎早有预料。
曲悦一怔,怎么这声音听起来如此年轻?
云舞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进去了,之后便率先抬腿迈了进去。
曲悦紧随其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雅的厅堂,周围摆设简单,却透着淡淡的仙气。
厅堂的中央,有一个紫檀木的矮桌,桌上有一盘棋局,而棋局上面,一双跳跃的玉手精致的如雕塑般的,瞬间吸引人眼球。
待看清那下棋之人,曲悦彻底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美的人,这种美,无法用言语形容,超越了世间所有的美,若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一拢月白轻衫,恰到好处的罩住那人纤长的身姿,如谪仙般飘逸,一支玉簪挽起那青丝如檀,微风拂动,那发丝扬扬落落,散落颊边,无端增添一丝妩媚,眉如墨画翩若惊鸿,弯弯的月牙眼眸波流转之间便已风华无限,微微敞开的领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不笑时,一身高贵清雅如兰,薄唇微微勾起便美得如同妖孽,那月牙般的眸子轻轻流转之间,便生生勾去人的三魂七魄。
“你师傅呢?”曲悦勉强把眸光从那人身上收回,便急着要找诲音老人。虽然这男子着实美得如同妖孽,可她并不是来欣赏美男的,若是不赶快学会武功她连二楼都上不去。
云舞轻咳了一声,看向正在聚精会神下棋的妖孽美男道,“他就是我的师傅,诲音老人。”
曲悦一下子便跳脚了,“你开什么玩笑!他看起来比你还年轻你告诉他是诲音老人?”
云舞冰绝的容颜有一丝裂痕,不自然的道,“咳咳,诲音老人只是他为自己起的名号而已。事实上,师傅久居山中从不出去,江湖上鲜少有人见过师傅的真实容貌。”
“云舞,你玩我?”曲悦脸色阴沉起来,“他们明明说诲音老人武林中没有敌手,而且,他还是在你六岁那年将你带回,从此归隐山林不问世事,连凤栖宫都要给他三分颜面,他怎么可能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子?”
曲悦打死都不信这是诲音老人,在她的脑海中,诲音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