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是莫离和莫忘,现在是凤栖宫的左右护法。而魅影表面说是护法,其实也是凤栖宫的第二继承人。老一任宫主离世后,便由大弟子流风继承宫主之位,因此流风和魅影之间甚为不和,明争暗斗。据说他们一直都在找一位女子,至于女子和凤栖宫的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无双放慢了马速,缓缓对曲悦说着。
而一旁的云舞则是想在思索着什么,并没有开口。
“这么说,一旦流风死了,魅影便可以继承宫主之位?”曲悦暗自思衬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魅影为何要杀她。
“并不是这样。据我所之,想继承凤栖宫的宫主之位必须有宫主令牌,而那宫主令牌则是一块玉佩。据说流风也只是暂时待掌宫主之位,那令牌好像在那名女子手中,谁得到令牌,谁才是真正的宫主。”
曲悦闻言震惊不小,接着对无双问道,“那你知道为何那女子会有令牌么?”
无双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刚才那些也只不过是江湖传闻,具体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
这个消息如同爆炸性新闻,在曲悦脑中炸响。没想到那块小小的玉牌来头竟然如此之大。
难道真是老天爷在帮她?
不管那玉佩是如何到了她的手中,她都决定,那玉佩她绝对不会还回去。不过想必那凤栖宫的暂时宫主流风也在暗中找她,看来她的麻烦还不小。幸好身边有无双和云舞,要不她还真是危险。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保护好玉佩,这玉佩能助她完成大业,她绝对不会放手。
想到这,曲悦的心里甚至有些微微的激动,只不过,她脸上还是一派平静。
“夫君,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些?”无双背对她,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声音有些意味不明。
“那你为何知道这么多,又为何知道云舞的身份?我的身份你又知道多少?”曲悦不答反问。
无双狂傲一笑道,“我是毒狂嘛,这些年走南闯北,知道的当然多。云舞的消息前段时间便穿得沸沸扬扬,云舞门被凤栖宫灭门,可门主云舞却逃了出来。谁都知道云舞门的门主便叫云舞。他衣着独特,性格孤僻,我又怎么会认不出。至于夫君嘛……”
这次,无双还是没说。
“好,无双,我不管你知道我多少。既然你决定跟着我,便要一心一意的,你要用你的本事来帮我,我的身边不留没用的人!若你敢欺骗我,或者背叛我,我敢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曲悦阴沉着脸威胁着,虽然无双整日对她呵护有加,但毕竟她还是不了解这个无双,她不敢保证无双接近她有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更加不得不防。
无双也没生气,灿然一笑道,“夫君,我知道,你不了解我,甚至不相信我。但没关系,我会让你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那便好!”曲悦点点头,接着道,“加快马速,我们要在天黑前去到下一个地方,并且找到客栈!”
“好的,夫君!”无双一夹马腹,马便疯狂的跑了起来。
而云舞,自从想起凤栖宫,他便陷入了沉思。
几人又行了半日,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客栈。
曲悦累的浑身散了架似地疼,两日的颠簸赶路,实在是令她疲惫不堪,一进房内,便直接扑倒在床上。
云舞沉默着不说话,转身出去叫吃的。
而无双也紧跟着出去了。
很快,几个客栈的小二便抬来了一个大大的浴桶,那桶内满是冷水。
无双也紧跟着小二进来了,又吩咐小二将水放好,然后便打发了他们出去将门关好。
“这是怎么回事?”曲悦不明所以,“谁要沐浴?而且是冷水浴?”
无双妖娆一笑,得意的道,“我是为夫君准备的。”
“为我?”曲悦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满满一桶的冷水,冷哼道,“你想害死我?”
正在这时,云舞也推门进来了。
看到一桶的冷水,一脸不解。
无双笑笑道,“夫君,一会您便要毒发了,我这是在为您准备呢。这桶冷水可为你减轻痛苦。不过,这样还不行,我必须催动至阴的内力,将这些冷水弄得再冰些才好。这里条件简陋,夫君先凑合一下。”
“毒发?”曲悦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你不是说为我解毒了么?为何还会毒发?”
无双心虚的笑笑,“夫君,那是骗你的。我怕你不让我跟着才那么说的。”
曲悦闻言一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阴森得吓人,“骗我?你找死!我平生最恨人骗我!”
无双眸光一紧,紧张的道,“夫君莫急,你知道,这冰寒散是天下至毒,根本没有解药,但我保证一定会尽快研制出解药,冰寒散这种毒多少年前便已经失传,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用冰水可以缓解你的痛苦。冰寒散遇热更强,所以必须用冰,以毒攻毒。”
曲悦见无双说得也有道理,便也没有为难她,脸色缓和了不少,“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