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哦!”
古代人不懂帅的意思,但云舞能明白她是夸他。遂唇角勾起一个隐隐的笑意。
“云舞!你还有胸肌!真没想到,啧啧!”曲悦一边赞赏,一边用嫩白的小手在他胸前点点点。
弄得云舞一阵颤抖。
“别动!”云舞无奈,只能冷冷的警告。
“别这么严肃嘛!来,和爷说说,对爷有没有一点动心?”不知为何,一看见云舞那别扭样,曲悦便玩心大起,总想逗他。
这是和任何人都没有过的。可能是因为他总冰寒着一张脸的原因吧。
“没有!”云舞冷冷的回绝。
曲悦笑意更浓,“真的一点没有?”
“一丝一毫都不可能有!你死了这条心吧!”云舞差点没对天起誓。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说这话时的心虚。
“哦,好!”曲悦狡猾的笑笑,“让我摸摸,你的心还跳不跳!”
曲悦的小手一探入他的衣襟,他便不由得浑身颤抖。忍不住扭动身子,想甩开她的手。
结果云舞这一扭动,忽然惊了马。
白色的汗血宝马在两条前腿高高抬起,朝着前面嘶吼了一声,将两人一起摔到地上。
那一瞬间,几乎是本能的,云舞快速的抱起曲悦,一个翻身,自己垫在了地上。
而曲悦则是将他压的彻彻底底。
在翻滚中,两人的唇瓣不经意碰在了一起。
一阵冰凉的触感袭遍曲悦的全身,她想也没想,一把扯下云舞的面具,吻上了他的唇。
他绝美如冰莲的面容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瞬间就被迷惑了。
她邪恶的唇瓣在他的唇上辗转厮磨,成功的在他的冰眸中看见了惊慌如小鹿的神色。
“你怕我?”曲悦放开他的唇,对他邪邪笑道。
云舞一把推开她,拾起惊慌,勉强稳住心神道,“谁怕你?做梦!”
曲悦从后面搂住他的腰际,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不怕我刚才为何如此惊慌?”
他再次忍不住颤抖,勉强推开她,拾起面具戴上,“你上不上马了?不上的话我自己走了!”
曲悦无赖的坐在地上,“你可以走!”
云舞无奈,将她抱上马,二话不说,自己也上了马,一夹马腹,马便疯狂的跑了起来。
云舞的马骑得越来越快,要是放在现代,丝毫不压与赛车。他冰眸寒冷,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本以为曲悦会害怕的大叫,没想到她反而兴奋的在他后面喊道,“太刺激了,快点,再快点!”
云舞冰冷的回眸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曲悦妩媚一笑,“是不是女人,你要不要来见证一下?”
“哼!”云舞冷哼一声,“你别做梦了,除非我死了!”
他一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的话,遇到她,他好像变得多话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曲悦有时候的确有种能将死人气得忍不住开口的本领。
“好!那我就等你死了再说!”曲悦语不惊人死不休。
云舞被她气得差点抓狂,最后还是忍住了,“你就不打算放过我了?”
“你别忘了,你输给我了!你现在没有资格跟爷讨价还价!”曲悦说罢附在他耳边,邪恶的道,“乖,美人。跟着爷,有肉吃!”
他浑身一颤,心下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这女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在路上行了一天,临近傍晚,到了一个叫黑风寨的小村庄。
这村庄不大,有几十户人家。而前面有一个客栈,提供路人吃饭住宿。
云舞下了马,回眸对曲悦道,“前面有客栈,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
曲悦不应。
云舞奇怪的看了看她,发觉她身上正在发抖。
“你怎么了?”云舞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曲悦还是不应,但她身上却已经逐渐僵硬。一种令人窒息的冷袭遍她的五脏六腑,她开不了口,甚至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
有种被冻成冰棍的感觉。
曲悦心里知道,这是寒毒发作了。只是这次要比上次更加严重。
云舞见她没反应,不由得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炎炎夏日,她的身体比冰块还冷。
“冰寒散?”云舞脸色大变,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速的跑向客栈。
进了客栈,云舞扔给小二一锭银子,小二也机灵,看着他抱着一人,便二话没说快速的为他开了间客房。
云舞直接将她仍在床上,用厚厚的棉被盖住她的身体,便担忧的看着她瑟瑟发抖。
这种冰寒散他听说过,是一种极其毒的毒药,没有解药,江湖中据说已经失传。
他不不知道她是如何中了这种毒,更不知道该如何解毒,见她冷,他只能用被子将她盖好。
谁知盖上被子之后,曲悦反倒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