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来吧,以后别跪了!”不知怎么,看着另一个自己给自己下跪,她满身都不舒服。
就这样,翌日清晨,她便看着另外一个自己,代替自己风风光光的出嫁了。
太子大婚,那风光华丽自不必说。
不过,小莲走了,她暂时也不能留在曲府了,她必须出去换一个身份再回来。
“哥哥,我要离开曲府一段时间。”曲悦将曲宇轩找来,决定和他坦白事情的真相。
“你要去哪?”曲宇轩一惊,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曲悦顿了顿说道,“哥哥,你也知道,大家都以为我嫁出去了,所以我现在必须出去换一个身份才好回来。”
“你是要扔下哥哥一个人吗?”曲宇轩紧张的握住她的手,生怕失去她。
曲悦笑了笑,安慰道,“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不必紧张。”
曲宇轩眸光切切的望着她道,“那哥哥为你安排,如何?”
“不用了,哥哥,我已经有了去处。”
“你要去哪?”曲宇轩又是一阵紧张。曲悦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爱她成疾了!
“哥哥,其实那位大哥的真实身份是云舞门的门主,云舞。他的师傅是凌山的诲音老人,云舞被灭门,不幸受伤,我路过救了他。所以我便要他为我引荐诲音老人,我想拜他为师。”
曲悦毫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云舞?”曲宇轩眸光一变,“悦儿,你可知那云舞杀人成性,没有丝毫的人性。你敢招惹他!”
“我知道!”曲悦点点头道,“可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答应了我的条件。所以哥哥放心,他不会将我怎么样的,况且,没人能杀得了我。”
“那哥哥和你同去!”曲宇轩怎么也不放心曲悦一个人去凌山。
“你若去了,曲府的生意怎么办?”曲悦眸光灼灼的盯着他道,“哥哥尽管安心,我不会事的。若是哥哥想我,可以去凌山看我。我会尽快回来的。再回来,我将不再是你的妹妹!”
“可是……”曲宇轩还是不放心,还想说什么,可却被曲悦打断,“哥哥,我心已决,不必再说!”
曲宇轩知道再多说无用,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有气无力的道,“那悦儿何时离开?”
“现在就走!多留无益!”曲悦早已打点好了行囊,云舞已经等在曲府的外面。
“这么说,你是来辞行的?”曲宇轩失落不已,心一下就空了。感觉这府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意义。
他本以为他将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支走所有人,便只剩了他和她。
没想到最后连她都走了,他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哥哥,别这样,我保证会尽快回来。若是哥哥像我,可以去凌山看我!”
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有些于心不忍。
从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有人性了?难道是身边的爱太多,自己也会变得充满爱么?
“好!”曲宇轩只说了一个好字,便失魂落魄的转身走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的。
曲悦注视着他略微踉跄的背影,心下像是被什么堵住般的。
出了曲府,云舞早已恢复一身冰灰的袍子,冠巾也被去掉,三千青丝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随风飘舞。只是,为了避免太过惹眼,他还是戴着面具。
曲悦找了一身白色男装换上,头发也换成男子的束发,这次她没有戴面纱,而已是易容后的面目示人。
一袭飘渺白衣,墨发高高束起明眸皓齿看起来翩翩如玉。和云舞走在一起,当真是二位两位绝世美男。
走在街上,引来不少姑娘僦足。
两人出了京城便买了一匹快马,疾驰而行。
曲悦不会骑马,所以她便理所当然的坐在后面搂着云舞的腰际,外加揩油吃豆腐,弄得云舞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凌山离京城是甚远,即使是快马加鞭不停不歇也要半月能到。像他们两人这般速度,少说得一月有余。
官道上,一匹汗血宝马疾驰而行,前面的男子一身冰灰袍子,长发迎风飘扬,气质冰冷异常。
而他身后的白衣男子身材稍微娇小,但却掩不住他绝世的风姿。
只不过,此时那名白衣白子正对着专注骑马的冰灰色袍子的男子上下其手,气得他几次想把后面的人摔下马去。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曲悦却乐不可支。
自从穿越来以后,还是第一次和美男一起骑马,这滋味,真是美妙极了。
要说古代也真没什么意思,她一个大名鼎鼎的法医也下岗了,每日呆在偌大的曲府中,如一只金丝鸟般无聊。
现在能骑着马在官道上畅行无阻的疾驰,还真是特别的爽。
“你再动我保证将你摔下去!”要不是此时云舞脸上带着面具,一定能看见他脸比冰山还冷。
曲悦厚脸皮一笑,调侃道,“云舞,你骑马的姿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