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住了唇。
曲悦没反应过来,这太过突然,睁大了眸子看着被封唇之人,竟然是秦玉染。
他淡粉的花瓣唇抵在她的唇上,也不动作,就那么轻轻与她的唇瓣相贴,一双璀璨的桃花眼定定的望着她,睫毛一眨,一滴泪就那么流了下来。
他身上有股好闻的花香,是桃花的香味。虽然这时节没有桃花。
而曲宇轩则是惊讶的看着两人,下一瞬,他俊朗如刀刻的面容泛起青白。
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莲更是惊讶的差点将娟帕塞进口中。
可秦玉染仿若无人,紧紧的抱着她,唇抵在她的唇上,没有轻薄之意,只有浓浓的担忧和思念。
看着他眼角流下晶莹的泪,曲悦的心忽然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抬手便为他擦去泪痕。
下一瞬,曲宇轩的拳头便朝秦玉染砸了过来。
秦玉染丝毫不躲,就那么凝着她,结果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哥哥!”曲悦惊叫出声,却来不及阻止。
这个曲宇轩怎么总是那么善妒又冲动。上次若不是他冲动动手,莫离和莫忘也不会走,更加不会坏了她的计划。
秦玉染被他一拳砸的胸口闷痛,但他只是轻轻蹙了蹙眉。
“无妨!”秦玉染挥了挥手,示意曲悦别冲动。一派翩翩公子的摸样,知书达理。
而曲宇轩的脸上满是阴厉,唇角勾起嗜血的笑意,嘲讽的看着曲悦说道,“怎么?你心疼他了?一回来就急着勾引男人?”
曲悦闻言想都没想,一个巴掌朝曲宇轩扇了过去,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曲宇轩性感的菱唇立即便泛起血迹。
“你再说一次?”曲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她妖娆的眸子染上赤红,看起来犹如魔魅。
曲悦每次发怒都会变成这样。
“哈哈哈!”曲宇轩忽然笑了起来,俊朗如刀刻的深邃面容满是苦涩,“悦儿,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难道她一生注定不能属于他一个人的么?可他接受不了!他无法接受!
曲悦眸中的赤红褪去,恢复如常,可脸上却满是冷厉,一字一句的道,“我知道你妒忌心强。你设法支走了二哥和三哥,不就是想独占我么?但你太小看我了!你妒忌猜疑迟早会害了你自己,更会妨碍我!”
“妨碍你?”曲宇轩心中冰凉,五指颤抖,一脸难以置信,“悦儿,你说,我妨碍你?”
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浮现在他的眼眶中,他扬起头,不想别人看见他的脆弱,“是,我的确是想独占你,我忍受不了你到处沾花惹草。可我不能没有你,不能!就算你说我妨碍你,我还是不能离开你!”最后一句话,曲宇轩几乎是吼出来的,直接将她抱在怀中,声音是从没有过的脆弱和颤抖,“悦儿,哥哥不能没有你!”
看着曲宇轩深情的一幕,一旁的秦玉染一直冷静旁观,只是他的眸中浮现出幽暗的神色,随即消失不见。
曲悦一把推开曲宇轩,怒道,“我知道你们找我一定很着急,可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若不是有高人相救,恐怕你们现在连我的尸首都找不到了吧!”
“曲姑娘,告诉我,是谁抓走你!”秦玉染闻言眸中浮现出一丝难见的狠厉。
“悦儿!”曲宇轩这才知道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了,便满是歉意的拉住曲悦的手道,“悦儿,对不起,哥哥只是太着急了,到底是谁要害你,告诉哥哥,哥哥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用了,已经碎尸万段了!”她想起这关系到她身世的秘密,所以不能说,便胡诌道,“救我的高人杀了他。”
“那救你的高人是谁?”秦玉染不禁好奇。
曲悦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蒙着面。”
“悦儿,你回来便好,原谅哥哥,哥哥是太着急了,才会口不择言。”曲宇轩一脸后悔和歉疚,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算了,正如你所说,你也是着急而已。我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计划不可变,我们现在便开始布置吧!”
“小姐!”小莲总算找到开口的机会,泪汪汪的跪在曲悦的面前道,“小姐,都怪奴婢,奴婢罪该万死!”
“好了!你也起来吧,这不关你事!赶紧收拾收拾,别被人瞧出了端倪。”曲悦说罢扶起她,为她擦了擦泪。
“是的,小姐!”小莲知道明天很重要,便也不废话,转身出去收拾了。
曲宇轩也应了一声,出门吩咐人布置府中。
这时,屋内就只剩下了秦玉染。
“曲姑娘,我好担心你!”秦玉染眸光灼灼,凝着她的眼,溢满情深。
“嗯,我知道!”曲悦难得温柔的说话,对他勾唇一笑,妩媚万千。
“你真的要嫁给太子?”秦玉染的眸子里有一丝伤痛和不舍,“还有你们刚刚说的计划是什么?”
其中原由,秦玉染并不知道。但他很疑惑曲宇轩说得要独占她又怎么回事?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