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便是永久的美好。
翌日清晨,骄阳升上天空,照耀着尘世间的一切。
曲悦醒来,发现她独自一人趴在阁楼外边睡着了,身上还披着曲宇辰水绿色的衣袍。
她这才想起,昨夜他们三人喝了一夜的酒,就那么趴在这里睡着了。
他们一定是今早走的!
揉揉混沌的太阳穴,伸了个懒腰,刚想起身,石桌上飞下一张纸,上面有着清秀的字迹。
是一封书信。
曲悦拾起一看,喉间立即被哽住。
洁白的纸张上,用清秀的楷书写了满满的一篇字。可通篇只重复写着两个字,“悦儿,悦儿,悦儿!”
没有一句情话,也没有一句废话。只不停的重复她的名字,可其中流露的刻骨深情,却表露无遗。
她捏着书信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站起身抬腿便跑了出去。
等她走到曲府大门的时候,两人早就走了。
管家说,他们一大早便出发了!
夏日的骄阳晒得她头晕目眩,便转身回了阑珊阁。
厅堂内,小莲早已备好了早膳,曲悦觉得没什么胃口,加之喝了一夜的酒,便回内室接着睡。
想起昨夜曲宇凡说的话,曲悦不得不佩服曲宇轩心思深沉。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腹黑?
连自己的弟弟也骗?
不过两人走了也好,反正过几日她就要跟着云舞去凌山,支开这些人,她会方便的多。
曲宇轩自作聪明,她就要他尝尝自作聪明的后果!
她曲悦是任何人也霸占不了的!
而且小莲也必须留在太子府冒充她,就算发生内乱也不可以出来。
宫里对她有用,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怎能容得曲宇轩破坏?
她已经想好了,等从凌山下来,她便去桑月国找曲宇凡和曲宇辰,然后再向他们解释事情的真相。
想起云舞,曲悦忽然没了睡意。
这两日事情太多,居然把这人给忘了。
曲悦从床上起来,让小莲伺候洗漱,然后便去了听雨轩。
那日的事情之后,云舞便一直躲着她。
来到听雨轩,曲悦抬手敲了敲门。门内没有声音。
曲悦也没客气,一使力便推开了木门。
绕过简单的厅堂进了内室,才发现云舞正在调理内息。
曲悦也没打扰他,独自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的凝视着他。
过了许久,云舞才恢复正常。睁眼看见曲悦,冰眸中有一丝隐隐的波动。
“你来了?”他声音清冷,语气无波。
曲悦灿然一笑,“见到我就这么不高兴?”
“我该高兴么?”云舞冷冷的反问。
“怎么?还在纠结那天的事?”曲悦笑得邪恶,起身来到床边,挨着他坐下。
云舞往边上挪了挪,幽幽的开口,“那日,我对你说,你遇见我便是遇见了麻烦。不过后来想想,这话应该反着说才是。”
“嗯,不错!”曲悦满意的拍拍他的肩道,“你还不算糊涂!所以,以后乖乖的跟着我,爷不会亏待你的!”
对于曲悦异常豪爽的口吻,云舞报以嗤之以鼻。
“看来你还没想通,或者是,我的魅力不够?”曲悦笑得妖娆,身上散发的好闻的想问阵阵席卷着他的鼻端。
“什么时候替我报仇?”云舞直接绕过曲悦的话题,无情的问道。
曲悦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好心情全被你破坏了!你觉得我现在有这能力么?”
“那你耍我?”云舞的声音更加冰寒,端正的坐在床上,离她远远的,冰眸直直的看向前方,瞄都不瞄她一眼,直接拿她当空气。
“报仇也不是一日之间就能完成的。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完成你的心愿。”
帮他报仇不是目的,收服凤栖宫才是目的,她也需要云舞的帮忙。
“好!”云舞只简单的一个字,再无话。
“云舞,给我讲讲诲音老人的事情吧!”毕竟要上凌山,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么?”云舞丝毫没有讲的兴致,仿佛多和她说一句话,便能掉块肉似地。
曲悦无奈的摇摇头道,“孺子不可教也!要不是你师承诲音老人,武功高强,我真难以想象你是怎么生存至今的。”
“这就不劳姑娘费心了!”云舞无情的回击。
曲悦也不罢休,接着逗他,“莫非你师父也和你一样,杀人成魔?”
没想到此话一出,一贯冰山的云舞却忽然激动了,冰寒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调,“我师傅是好人!要不是我师傅,我早饿死在街上了!”
“那你就因为恨凤栖宫,为了败坏他们的名誉,才残忍的杀害无辜的百姓?”
曲悦甚为不解。就算她冷血,也断然不会拿无辜的人撒气,那不是英雄行径。
“无辜?”云舞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