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没事,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了?”姚氏说着说着眼眶湿润了,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齐怀若眼底闪过了一抹愧色,“都是孩儿不好,让娘为孩儿担心了。”
“你若是不想我担心便躺下来。”姚氏说道。
齐怀若点头,顺从地躺下。
姚氏又问了他好些话,再确定他没有事之后方才肯坐下了,“你啊,真的是吓坏娘了,往后不要总是出京了,娘便只有你一个儿子,若是你出事了,让娘往后怎么办?”
齐怀若垂着眼帘,“对不起……”
“好了好了,你没事了就成了。”姚氏拿出手绢抹了眼角的泪水,道,“对了,方才你跟贵妃娘娘说了什么,让她这般生气?”
齐怀若抬起眼帘,“也没什么,娘你别担心。”
“你这孩子。”姚氏叹息道,“贵妃娘娘这些日子为了你可是急的不成,你怎么一醒来便惹她生气了?明景啊,贵妃娘娘待你这般好,你也该好好孝敬她方才是,论亲疏,她是你的亲姑姑,论君臣,她是贵妃,我们都该敬着她,而不是总是惹她生气,你也别怪娘小人之心,贵妃娘娘虽然疼惜你,但是终究还是贵妃,若是你真的惹恼了她,她要对付你,那该怎么办?”
“娘放心,孩儿以后不会了。”齐怀若声音平静地道。
姚氏又叹息一声,“娘知道你不是没有分寸的孩子,既然你说不会,娘也就信你了,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先不要去想,太后赐下的那门婚事,你若是……”
“娘。”齐怀若打断了她的话,“我不反对这门婚事。”
姚氏一愣。
“我也该成亲了。”齐怀若看着她,神色极为认真,“还请娘成全。”
姚氏愣住了。
……
齐贵妃直接便出了安国公府上了轿辇回宫。
得知消息的齐兆觉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待仪仗离开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窦氏给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当着下人的面,一点面子都没留。
窦氏的脸色更是难看之极,一条手绢几乎都撕裂了。
她也没有辩驳什么,因为她知道这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丈夫都不会听得进去,因为他早便因为她姓窦而定了她的罪,认定了是她怠慢了齐贵妃!
正如当年齐贵妃在安国公府出事他便认定了是她做一样!
而在回宫的轿辇上,齐贵妃始终铁青着一张脸,周身都弥漫着冰冷的气息,一直回到了宫中,她仍旧是余怒未消,扬手便砸了宫女奉上来的热茶。
“娘娘……”茜澜上前,“娘娘息怒,怀若少爷他终有一日会明白娘娘的心的。”
齐贵妃这一次没有训斥茜澜,抬手扶着额头,神色转为了凄然,“茜澜,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他,可是为何他从来便不懂本宫的心?!他宁愿对那姚氏孝顺有加,可是却不愿意给本宫一个笑脸!本宫知道是本宫亏欠了他,所以本宫也不求他能够想对待姚氏一般对待本宫,可是,本宫无法接受他这般态度!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本宫便不该那般做!”
“娘娘当年也是没得选择,若非那般做,如今恐怕怀若少爷早就是白骨一堆了。”茜澜说道,“娘娘,怀若少爷始终是个心善之人,茜澜相信,在怀若少爷的心里是敬着娘娘的,否则这般多年便不会一直帮着三皇子,更不会在外之时用娘娘给他起的名字。”
齐贵妃没有接话,不过脸色却缓和了一些。
茜澜见状,便继续劝道:“娘娘,不如便顺了怀若少爷的意思吧。”
齐贵妃眸光顿时一冷,阴测测地盯着她。
茜澜随即跪下,“娘娘,怀若少爷的性子看似温和,可是若是执拗起来却比谁都犟,当年娘娘不让他去寒山寺,最后他却是独自一人跑去了,幸好娘娘即使派人追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娘娘,当年怀若少爷还是孩子便是这般,如今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可那般一个女子如何配得上若儿!”齐贵妃咬牙切齿。
“怀若少爷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那是因为他担心娘娘会为了不让他抗懿旨而对一个无辜女子下手,娘娘若是执意下手,势必会让怀若少爷对娘娘更是疏远,以奴婢之见,不若让先顺了怀若少爷的心意,等婚后,再行下手。”茜澜正色道,“若是婚前下手,那不管用什么方法,怀若少爷终究是会认为是娘娘做的,而太后娘娘也可能借机对娘娘施压,甚至连皇后也可能借机生事,可若是婚后下手,娘娘有的是机会撇清干系,安国公府不是什么样的女子都可以生存下去的!
如此一来,便无需伤害怀若少爷和娘娘的感情,更重要的是怀若少爷是在和那姑娘定了婚事之后方才醒来的,姑且不论冲喜一说是真是假,可为了怀若少爷,我们也不得不先信信,娘娘,先前太医说了怀若少爷的情况很严重,可是如今,太医再诊断,却只说要静养便可康复,便是太医也惊奇不已,若是我们这时候杀了那姑娘而累计怀若少爷,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