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乱了冷擎苍和彭牧放的全盘计划,而当天下午,从滨城传来的一个消息更是让两个人感到震撼,滨城西区自然森林竟然发生了一场火灾,当救灾人员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至了整片森林,当天下午,彭牧放立即赶回滨城,一连三天,媒体报道的重点,都是关于火灾的情况,第四天下午,冷擎苍带着安洛溪准备回滨城,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奶奶却嚷着要一起,自从她知道安洛溪怀孕之后,每天不是煲汤就是炖汤,对安洛溪的照顾,那可谓是无微不至,冷擎苍沉思几秒,然后点头,带着王奶奶,一起回到滨城。
冷擎苍将安洛溪先送回家,然后自己就赶去基地,家里,彭雅茹正在看报纸,看到安洛溪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道冷笑,“算你识相,知道自己不应该出席婚礼!”
“黑心老妖,你说什么了?”
呃,这是什么声音?
彭雅茹视线越过安洛溪,那银白银白的头发,看起来,怎么那么令人讨厌呢?
难道,她是……
彭雅茹蹭的一下顿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惨白,牙齿咬着唇瓣,咯吱咯吱的响,果然,从安洛溪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走出那个老巫婆,正扬着挑衅的目光,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奶奶,不要拉,不要拉!”
安洛溪拉着王奶奶的袖子,她真的不想,刚回来,就看到两个人精彩绝伦的PK场面。
可是,这两个人,就像是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简直是没完没了了,安洛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沉重的步伐,上楼,关上卧室的门,外面的噪音这才减弱了一点,闭着眼睛,她将自己扔到了床上,脑子,混沌成了一片浆糊,账本,怎么会丢了呢?
到底是什么人,知道那个账本的存在,而又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偷走那本账本呢?
是安远桥,是他,一定是他!
安洛溪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面露悲愤,那个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她一定要去找他……
此刻,安洛溪的确是很不理智的,她拿起电话就拨通了安远桥的电话,自从林素素卷走所有的积蓄一个人跑到国外之后,安远桥的人生,一直都是萎靡的,曾经的风光,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往日辉煌,所以,当他听到安洛溪竟然在电话中约他见面的时候,浑身的血液顿时沸腾了起来,这个臭丫头,竟然现在还有胆子单独出来见他,这次,他非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这样一想,安远桥又狠狠的吸了两口锡箔纸上正在然后的粉末散出的轻烟,加大的剂量让他产生了幻觉,他走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就朝着安洛溪和他约定的地方走去。
“二叔!”
安洛溪看着面前朝她走来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中年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曾经那个身宽体胖的男人,怎么短短几个月,就瘦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安洛溪的嘴角勾起一道冷笑,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报应?
本来想好的台词,在看到安远桥这个样子,安洛溪反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看来,他的日子,过的并不舒坦。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安远桥狠狠的瞪了一眼安洛溪,眸子里射出强烈的恨意,若不是因为他,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二叔,我知道,是你卷走了公司的钱!”
开门见山,安洛溪并不打算和安远桥浪费时间,安远桥脸色微变,语气得意的说道:“是的,是我的卷走的,那有怎样,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啊,让警察抓我去坐牢啊!”
反正,他现在的日子,生和死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俨然已经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想起当年风光,真是有种恨意陡增,若不是当天这个臭丫头在葬礼上胡言乱语,也许,他现在正在国外某个度假胜地逍遥自在了!
安远桥这样一想,心中郁闷,被毒品驱使的本来就浑浑噩噩的脑子再次混沌成了一片江湖,坐在他对面的安洛溪,化身成为了一个猛兽,张开锋利的獠牙,若是他不杀了她,她就会吃了自己。
安洛溪正准备低头喝饮料,对面的安远桥,突然蹭的一下从腰里抽出了菜刀,对着安洛溪的脑袋就砍了下去,坐在他们附近的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回过神之后,便纷纷抱着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安洛溪看到朝着自己砍过来的闪着银色冷光的菜刀,脸色也是刹那间惨白,刚才,她还在低头思付,有没有劝服安远桥去投案自首,就算账本被偷了,只要有他这个有利的证人在,一样可以揭发那些人的罪行,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安远桥竟然挥刀想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