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溪又怎么会不明白冷擎苍那投过来的怨念眼神中所饱含的深意,不过真的是没时间啦,在不下去,估计下一个敲门的就是彭雅茹了。
“大叔,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
望着一柜子的衣服,安洛溪犯愁了,到底该穿哪一件呢?
“穿什么,都好看!”
呃?
喜滋滋的安洛溪背对着冷擎苍偷笑,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就是大叔眼里的西施了。
“但是,我更不喜欢你什么都不穿!”
呃?
笑容僵住,“大叔!”
果断的将手中的衣服扔向了冷擎苍,冷擎苍拎起一看,黑色的,蕾丝的,咪咪罩?
“老婆,尺寸有点小了!”
什么情况?安洛溪转头,只见冷擎苍正拿着她的咪咪罩,那神情,是在研究吗?
“老婆,经过我的目测,我觉得你现在的尺码应该在B罩杯了,A罩杯有点小了!”
汗滴滴的,汗滴滴的,安洛溪望着躺在床上双腿悠闲交叉的男人,圆目一瞪,“大叔,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猥琐?”
“猥琐?”
冷擎苍歪着脑袋有点愕然的看着安洛溪,“黑色的,蕾丝的,我喜欢!”
啊……
安洛溪觉得自己快疯了,再次验证一个事实,闷骚的男人,内心实在太邪恶了,走到他身边,抓过他手上正在研究的咪咪罩,越是心急,越是扣不上去。
“老婆,我来帮你!”
扣搭扣的同时,仍然不忘记摸一把,这个大叔,简直没救了!
胡乱的套一件衣服,安洛溪火速的离开了房间,房间内,传来冷擎苍爽朗而愉悦的笑声。
“磨磨蹭蹭的!”
看到安洛溪下楼,彭雅茹立即站了起来,眸光不悦,在看到她身上随便罩着的衣服,更是发出一声不屑冷哼,灰姑娘就是灰姑娘,永远都不分场合。
“妈,我们走吧”
安洛溪缓了缓自己的心情,胡乱抓了抓披散在肩头的长发,那随意的动作,更是让彭雅茹觉得安洛溪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她只是万分期待,期待她今天晚上出丑的样子。
“等等!”
就在安洛溪和彭雅茹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冷爱国从书房内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安洛溪,又看了看彭雅茹,然后说道:“丫头,你过来!”
“爸,我们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彭雅茹实在不知道这老头儿关键时刻是不是又会整什么幺蛾子,忙出言阻止,冷爱国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在乎这几分钟的时间!”
“丫头,要去参加宴会?”
安洛溪刚走进书房,冷爱国便披劈头盖脸的问道,安洛溪点点头,荡漾着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安洛溪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冷爱国继续问道:“你就要这样去参见宴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记朝着书房的一个锁着柜子走去,打开柜子,搬出一个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的箱子,从他小心翼翼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十分珍视箱子里面的东西。
随着一声开锁的声音,箱子被打开,安洛溪也忍不住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是一件礼服?
“这是你奶奶在世时最喜欢的一件礼服!”
安洛溪记得冷擎苍曾经和她说过,她的奶奶出生在皇族后裔的大家族,当时在整个滨城也是一个富贵显赫的人家,冷擎苍捧出这件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礼服,柔顺的上等云绸真的就宛若天边的一朵白云,虚渺如一阵轻烟,雪白的裙角,绣着水蓝色的竹叶花纹,叠成水浪般的弧度,这,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透过窗户的橙色晚霞的光照在这件旗袍上,散发着让人心动不已的美感,仿佛在安洛溪面前的,根本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有着生命的生灵,毓秀高贵,安洛溪简直无法想象是怎样高贵的女人,才可以配得上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进去试试!”
啊?安洛溪瞳眸瞬间放大,盈满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冷爱国,他这么珍爱这件旗袍,可是看出这件旗袍对她的非凡意义,现在,却让她去试?
“爷爷,我?”
“别婆婆妈妈的,让你去试你就去试!”
冷爱国毫不客气的就打断了安洛溪,从他瞬间皱起的眉头,安洛溪知道若是自己不按照他说的去做肯定会激怒这个有些小孩子脾气的老人,上前一步,双手谨慎的从冷爱国的手中接过礼服,走进了卫生间,脱掉了身上穿着的小套裙,换上这件旗袍,出乎意外的,这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是出奇的合身。
镜子中的自己,V字型的领口显得她洁白光滑的脖颈宛若天鹅脖颈般的白皙,细腻的布料,就感觉是一层薄纱照在身上,轻的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旗袍的贴身设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彰显的淋漓尽致,安洛溪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抚摸镜子中的那个自己,有一种不可思议,有一种不敢想象,自己中的这个宛若出尘仙子般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