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日,蓝衫死士来袭,木松源和水儿双双病倒,余天霸自知待在莽山也帮不上忙,便主动下山去寻找百年紫心草。
离山已经三日,余天霸四处奔走,寻访故友,查找着有关百年紫心草的线索。
这一日,余天霸循着故友提供的消息,来到了江城首富秦白的府中,递上名帖后,约莫半盏茶功夫,一名小厮来到前门,躬身行礼道:“余大爷,我家老爷请您去后花园!”
“头前带路。”
余天霸淡淡的哼了一声,龙行虎步的向后院走去。
穿过重重叠叠的回廊,余天霸来到了后花园,但闻一阵阵醉人的花香袭来,令人心旷神怡。
那小厮伸手一引,“余大爷,请!”而后躬身退去。
余天霸快步走进,但见一红衣女子正在园中舞剑,而在不远处荷塘边的凉亭中,一名身着灰衫红光满面的老者正自抚须看着舞剑的女子连连点头,不时赞一声好。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江城首富秦白,而舞剑的女子便是其女儿秦璎珞。
远远的,余天霸便喊道:“秦老爷!故人余某来拜访您了!”
秦白闻言,便即起身相迎,从亭中出来,隔着老远就抱拳行礼,道:“哎呀!余大帮主驾临,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毋须多礼,秦老爷,余某今日来拜访您,一来是来看看您老,二来余某是想向您借一样东西!”
余天霸快步上前,不卑不亢的说道,很有些一代大帮帮主的风范。
秦白眉头微蹙,旋即笑着请余天霸在亭中坐下,奉了茶之后,寒暄了几句,便微笑着问道:“余大帮主刚刚说要找老夫借一样东西,不知余帮主要借什么?”
余天霸喝了口茶,抬头看着一脸笑容的秦白,沉声道:“余某想借您前些日子买到的那株有七十年药龄的紫心草。”
“紫心草?!”
秦白面色微变,刚刚端起来的茶杯缓缓放在了石桌上,沉默下来,良久他叹息一声,为难的说道:“不瞒您说,余大帮主,这株紫心草对老夫有大用啊!所以……”
“哦?不知秦老爷为何不肯转让这株紫心草,可否告知在下?”
余天霸微微蹙眉,淡声问道,心中盘算着自己身上带的几样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换到紫心草,若是实在不行,那边是用强,也要将这株紫心草弄到手!
“唉….不瞒您说,老夫虽家财万贯,但却膝下单生一女,且身患先天痼疾,老夫多年寻觅终得一神方,可医治小女身上的痼疾,正需要用到这株七十年药龄的紫心草。”
秦白叹息,道出了苦衷,说到悲苦之处,不由老泪纵横。
二人正闲谈间,秦白的女儿秦璎珞却是快步走了过来,轻声喊道:“爹爹,您怎么又哭了?”
“哦,璎珞啊!为父没事,来,来见过你余叔叔!”
秦白忽闻女儿的声音,慌忙擦净眼泪,勉强笑着,为二人介绍。
秦璎珞倒是落落大方,盈盈施礼道:“余叔叔好!”
余天霸微笑点头,算是还礼。
秦白则是笑道:“乖女儿啊!你也累了,去休息吧!为父命人给你准备了茶水和点心,快去吧!我和你余叔叔还有话说。”
“恩,好,那女儿先告退了。”
秦璎珞笑着点头,而后冲余天霸笑道:“余叔叔,侄女先告退了!”
余天霸点头,鼻中嗯了一声,目送一身红衣的秦璎珞离开花园。
眼见女儿离开,秦白脸上的笑容便即散去,忧愁的说道:“唉,这丫头是我的掌上明珠,所以那株紫心草,老夫是万万不能让给您啊!”
说着话,秦白却是又呜呜哭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头发花白的老人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余天霸便即打消了强抢的念头,可是却又实在不愿放弃这株七十年药龄七叶七花的紫心草,当即沉默下来。
良久,他叹息一声,低声问道:“请问秦老爷子,您这神方中紫心草可否用其他的药材替代?”
秦白闻言知道他是不愿意放弃,当下摇头道:“不可,紫心草乃是主药,除非………”
见他还有下文,余天霸眼前一亮,忙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有龙髓……..”
秦白苦笑着说道,语气颇为无奈,龙髓之稀有,古来罕见,只有传闻,从未有人真正见过。
“龙髓!”
余天霸也是低呼一声,满脸的无奈,龙髓是多少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东西,寻寻觅觅而不可等,而且龙髓有疗百病强身之效,若是有龙髓,自己犯得着跑来借紫心草吗?
心中泛起一丝不快,余天霸寻思,这秦白老儿莫不是因为不想借紫心草,才拿龙髓来唬自己吧!
一念及此,他顿时沉下了脸,冷声道:“秦老爷子,当真只能用龙髓替换么?你可莫要欺瞒余某!否则,余某这一双铁掌可不答应!”
说着话,余天霸狠狠一掌拍在石桌上,嘭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