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文德,勿要鲁莽,”
管彦明白,现在的脸已被涂黑了,自己越抹,只会让脸上更黑,
想到这里,管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下心情,对着刘辩拱手说道:“或是臣疏忽了,”
“疏忽,”袁隗一转身,阴阳怪气地说道:“左将军疏忽,便将当朝司徒抓了起來,如果再大意,岂不是要将满朝文武尽数捉拿起來,说不定日后再糊涂一次,那陛下……”
袁隗沒有说完,只是冷笑一声,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可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刘辩的脸色不禁一沉,目光复杂地投向了管彦,
管彦心中暗暗叫苦,虽然目前洛阳城中自己的实力最大,可还沒到跟皇帝和文武百官叫板的地步,就算能叫板,皇甫嵩和蔡邕两个帝党也不会肯啊,
管彦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那你想如何,”
袁隗微微一笑:“无他,最起码左将军得向王司徒告声罪吧,”
管彦闭上双眼,双手指关节捏的发白,微微发抖,
良久后,管彦迎着那王允戏谑的眼神,躬身抱拳说道:“彦之错也,请司徒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