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彦和吕布共除董卓,二人皆有封赏,加官进爵,掌朝中之政,虽然权力极大,但是却不是位极人臣,
管彦身任左将军,上面先不说三公九卿,单说武臣一列,上面还有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前将军,后将军,于是管彦很守规矩地列在武臣之列中,却不敢站在首位,
但吕布则不同,吕布自幼在塞外长大,脑子里的思想就是谁的力量大,谁的地位就高,如今朝堂之上乃是管彦和吕布独掌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于是吕布一直毫不客气地站在群臣之首,
闻听吕布一言,众殿中众人的目光不禁都投向了管彦身上,
“管爱卿,汝意为何,”
自从上次管彦对峙董卓,保住了刘辩的帝位后,刘辩一直对管严另眼相看,满朝文武,刘辩或惧、或疑,但唯独对管彦是十分尊敬,
如今朝中大臣争论,刘辩忙向管彦询问起來,
管彦缓缓走出臣列,对汉帝拜道:“启禀皇上,臣以为,当赦之,”
话刚说完,袁隗立刻闪身走到了管彦面前,愠怒说道:“左将军,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贼乃是董卓亲信,此四贼助纣为虐,十恶不赦,若陛下赦之,视大汉纲法何计,视天下百姓何计,视江山社稷何计,”
袁隗说的是铿锵有力,义愤填膺,仿佛面的管彦乃是一个大奸臣一般,
管彦微微一笑:“袁太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何必追究呢,”
袁隗冷笑一声:“其虽知错,左将军怎知其必改乎,还望左将军万莫妇人之仁,”
说罢,一甩大袖,转过脸去,仿佛自己清高至极,多跟管彦说一句话好像就侮辱了自己一般,
“吾非妇人之仁,实为大汉社稷着想,”
“包污纳垢,竟言为社稷着想,实乃大言不惭也,”袁隗今天仿佛吃了火药,管彦每说一句便对其狂轰滥炸,不依不饶,
管彦看着袁隗那样子,管彦闻了闻心神,继续说道:“太傅大人,若李傕等人知不被赦,而领残军攻打洛阳,当如何处之,”
袁隗翻了一个白眼:“敌军來犯,自当遣军相战,”
“董贼虽亡,然京兆三辅之地皆有董贼残军,若李傕等人诱集残余人马,兵力不下十万,到时,李傕、郭汜等辈,纵十万亡命之徒,合围洛阳,如何抵挡,”
袁隗虽然心机颇深,但对于军事还不甚了解,据袁隗所知,这洛阳城中,各方人马加起來也不到三万人,若李傕真像管彦那么说,率十万人马打过來,这还真难说啊,
想到这里,袁隗哼了一声后侧过头去对王允使了个眼色,
王允会意,忙走上前來抱拳说道:“哎呀,左将军所言甚是,老夫思虑不周,还请左将军原谅则个,”
如果现在王允冷嘲热讽,甚至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管彦都能接受,可是现在王允竟然在自己的面前低下了头,表示歉意,那管彦就有点不太相信了,
管彦正发愣时,王允转身朝向刘辩拜倒:“启禀皇上,老臣亦赞同左将军,奋武将军之意,赦免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
说完,王允暗暗给袁隗使了个眼色,袁隗双目微闭,再如老僧入定般,不再言语,
这幅“将相和”的画面,让刘辩十分感动:“好好好,既如此,那便传旨赦免李傕等人之罪,”
“皇上英明,”众臣高呼,
散朝后,众臣三呼万岁跪送皇帝,
管彦起身,正欲离开德阳店,这时王允却一脸笑容的凑上前來:“左将军高瞻远瞩,免去朝廷一场灾难,真是我大汉庭柱也,”
管彦干笑一声:“司徒大人过奖了,不知还有何指教,”
王允连连摆手:“指教不敢,允欲屈将军车骑,到草舍赴宴,未知钧意若何,”
请客吃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是从王允的表面上看又看不出什么东西來,别人盛意邀请,总不能直接回绝吧,
这时,典韦和周仓已站到德阳店外,等候管彦出去,管彦心中暗自思量,有典韦在恻,想來也不会有什么事,
管彦回道:“司徒相召,既当趋赴,”
王允连连感谢:“老夫先回家准备,静候将军大驾,”
次日晌午,管彦带着典韦、周仓二人及数十亲卫赶往王允府中,
王允大开仪门,身着朝服恭迎管彦,
管彦有点受宠若惊,忙扶起躬身下拜的王允:“司徒何必如此,你我品秩无甚差别,彦实不敢当也,”
王允坚定地回道:“允非拜将军之爵,而拜将军之才也,”
这一记马屁让管彦很是舒服,管彦哈哈笑道:“司徒过誉了,”
王允微微一笑,侧过身挥手道:“将军请,”
宴席设于前厅正中,锦绣铺地,帷幔相隔,
王允指着正中诸位说道:“将军请,”
看王允的意思竟要管彦反客为主,坐于主位,管彦忙摆手道:“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