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客套话,却惹恼了吕布,吕布一扭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时丁原尴尬一笑:“数月前,义子吕布似乎与管冀州有些误会,在下向管冀州赔礼了,”
管彦看了看吕布,又回看了下作揖的丁原,忙上前扶起,哈哈一笑:“确是误会而已,丁并州何须记挂在心,”
“如此甚好,改日在下做东,请管冀州到府一叙,略表心意,”
“一定一定,”二人相互礼让着进入了筵席大厅,
董卓待百官到齐,这才徐徐來到圆门下马,带剑入戏,
董卓先行地主之谊,各自敬酒一杯,就连有过节的管彦,董卓都面带笑容地相敬一杯,酒行数巡,董卓忽叫停酒止乐,厉声说道:“吾有一言,众官静听,”
众人侧耳相听,
董卓继续说道:“天子为万名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帝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如何,”
果然如此,管彦眼睛细眯,直盯董卓,其余诸官听罢,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