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县衙大厅内,县令恭请管彦坐上诸位,自己则退坐右手第一位,
众人坐定,县令端起酒杯笑呵呵地对着管彦说道:“东乡侯得胜班师,我等冀州百官甚为欣喜,來,我等共敬侯爷一杯,”
提到得胜,管彦不禁想起了赵云,心中为之一苦,管彦举起酒碗,仰头饮尽,
“咣~~”只见县令忽然脸色一正,把手中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正在管彦差异之时,只听厅外忽然想起一阵噪杂的脚步声,一群手持短斧的精壮之时从厅外鱼贯涌尽,将管彦和几名亲卫围得水泄不通,
这张燕已暗中归降,冀州之内已经基本太平了,而且这南和县城乃官家之地,更无危险可言,因此管彦只带了数十亲卫便來赴宴,怎么知道这县令忽然发难,
管彦瞬间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摔杯为号,我跟着县令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杀我,
县令一脸威严之色地看着管彦冷笑一声:“管文德,汝以为本官不知道你那些勾当,欺我冀州无人乎,”
管彦强定心神,扫视了一眼周边近百的刀斧手,幽幽问道:“汝乃何人,”
“广平沮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