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音乐在昏暗的灯光里一声声抚摸着人的神经末梢,夜晚低迷而温和。左穷和冬冬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着,感觉如同在城市的上空飘浮。
左穷的双手搂着冬冬的腰,冬冬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像一片柳叶似的,在音乐中轻轻飘浮着,看着冬冬沉浸在音乐中的样子,知性而随性。
冬冬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变,老天似乎对她格外眷顾,几乎不用在她光洁美丽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就能如此的鲜活生动。
左穷不会跳舞,贴面舞还行,贴面舞就是不需要任何技法的互相抱着晃悠。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体越来越热,一种城市夜晚特有的暖昧情绪在两个人的目光里弥漫着。冬冬慢慢把头靠在左穷的肩上,两个人几乎是全身贴在一起,在这个城市的江边的某个酒吧里摇晃着,飘浮着,不说话,也不思考。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跳了很长时间,左穷说:累不累?要不回去体息?
冬冬说:嗯,回去吧,雯雯还一个人在家呢。
两个人回到家,刚进门,雯雯就打开房门,伸出头来说:你们回来啦?
左穷有点意外:丫头,你还没睡啊,都快十二点了,不想睡?
雯雯笑着摇摇头,看着他俩道:没事啊,下午休息的时间够长的了,一点儿困意也没有。
冬冬笑着去了卫生间,雯雯看着左穷有点儿羞涩,但很快的就习惯了又恢复了往日的亲近。
冬冬洗漱完毕走了进来,看了雯雯和左穷一眼道:什么事情说得这么高兴。
雯雯说:冬冬姐,我要上学校去住了,不能照顾到哥哥了,我正和哥哥商量怎么办呐?
冬冬一听也很高兴地说:学校的事都是大事,在学校住宿很有锻炼意义的,不能耽误,这里现在不是还有我嘛,没问题,你放心去吧。
左穷说:嗯,你冬冬姐说得对,学校的事情不能耽误,也别把你哥想得那么没独立生活的能力,你明天上午好好准备一下,我去单位报个到,然后就回来跟你一起收拾,送你去学校。
第二天一早,左穷就把雯雯送到了学校,说等有时间就把她的行李一并送到学校。
左穷刚到办公室没几分钟,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毛大强好左穷约好的地点是县郊区的一个宾馆。左穷先到,没大忽而毛大强就赶了过来,在门口寒暄了一会,进了茶楼,径直去了二楼包间,服务员上了茶水,就转身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毛大强打开公文包,从里面翻出一叠材料,递了过去,轻声道:左书记,事情可能有些变化了……
左穷皱了皱眉,不动神色道:什么?
毛大强看着左穷小心道:我在调查过程中竟发现周县长也……他可是马省长的亲戚,能量不小,左书记,我们是不是要要谨慎啊。
左穷愣了下,思考了会儿摆摆手,微笑道:先做些准备吧,也不见得非要动他,或许,情况没有那么严重。毕竟我们的目的或许不在他那儿!
毛大强微微一怔,试探着问道:左书记,要是……
左穷知道他要问什么,‘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翻看着材料,轻描淡写地道:就是他,把举报信都搞到省长那里去了,真是莫名其妙,我都忘记几时得罪过他了。
省长?毛大强彻底愣住了。
左穷没回答他的,前天晚上省长就通过肖阿姨向他传过话了,说现在下面有举报他左穷作风不正,贪污腐化,省长要想知道谁举报的很简单,没三下就调查到了消息来源,然后就落到了左穷耳中……
毛大强看左穷没告诉他的意思,也没去问,皱起眉头,表情凝重地提醒道:还是小心些好,外面可都说,周然这人惹不起,睚眦必报,很容易记仇。
左穷微微一笑,信手翻着材料,淡淡地道:我也一样。
毛大强一时愣住了,想了好久才挠了挠脑壳,讪讪地措辞道:不一样,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左书记你是君子,他是小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左穷心里发笑,毛大强这厮要认为自己是好人那才见鬼,早前肯定在心底骂了自己不下千遍!他看了材料,有些失望地丢在桌子上,抱肩道:分量不够,还得再加把劲。左穷刚开始只是想拿着蒋正春的把柄,没想到有意外的惊喜,但看了有些失望,有背景的这点东西很难对他们形成实质性威胁,他要的东西在他们手中,自己也要有他们的命门!
毛大强接过材料,装回公文包里,有些泄气地道:主要是怕打草惊蛇,另外,他级别高,有些内幕,估计只有少数人知情,光靠打外围,速度会很慢。
那就慢慢来吧,也不急。左穷笑了笑,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
毛大强刚把资料防回去,却突然‘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左书记,我这时候倒突然记起有个线索,可以试着查查。
左穷微愕,看了他一眼,心想着这家伙肯定不是刚想起,不过也没拆穿他,毕竟那只是小心眼而已,放下杯子,轻声道: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