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左穷的眼睛水汪汪的,开始有些勾魂摄魄。
气氛开始越来越暧昧。
齐雅眼波流转地看着左穷,感觉风情万种的样子,实际上齐雅也的确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风情万种是什么意思?就是她有一万张脸,随着她心情的变化随时可以从怀里摸出一张对着你。
齐雅勾着头,手指心不在焉地转动酒杯,眼睛从下往上勾上来瞟着左穷。
“晕!又来了,就是这表情,有点熟悉,这才是印象中的齐雅。”
没想到齐雅却说:“你这几年好像变化不小啊,跟我印象中的你不太一样,倒是成熟沧桑了不少,可是,嗯,怎么说呢,就是少了点男人的那种劲。”
左穷突然感觉有点可笑,自己刚才还说齐雅变淑女了,现在齐雅变回来了,自己却被齐雅说不是原来的左穷了。
这些日子以来,一连串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和英扬分手了,又‘伤害’到了冬冬……
自己的确是变得那什么了,那什么了呢?嗯,有点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似乎有一种昏暗来临的感伤迹象。
我还觉得自己没长大呢?难道真的到了他娘的婆婆妈妈昏天黑地的中年?左穷心里有点空空的,那种无着无落的感觉使他很烦躁。
左穷喝了口酒,憋了齐雅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你想看到男人的什么劲?”
齐雅打了一个响指,指着左穷道:“就是这个劲!你又像个男人了!实际上冬冬经常说起你,说你很优秀,据说还有不少人暗恋你呢,但我感觉你,嗯,有点委靡。”
“你心目中的优秀男人是什么样子??”左穷愣了一下,糊涂地问道。
“气势!一种令女人服贴的气势!女人心目中的优秀男人不一定是多么有钱地位多高,但一定得有让女人服贴的气势,也就是自信,如果没有,那么这个女人就有出轨的可能,女人需要一个让她服帖的男人,如果找不到,她就会一直找下去。”齐雅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端着酒杯,仰着头说。
“很好,那我估计你会失望,我没有这种气势,用任何手段压迫女人屈服都不是我的原则,好看的小说:。”
“那你的原则是什么?”齐雅扬了扬眉毛,挑衅地说。
“我的原则是,无论女人怎么样,都不能去伤害她,女人是用来爱的,女人制造了人类和爱,世界上没有坏女人,只有你爱不爱女人。”左穷喝得有点多了,听了齐雅的话,心里又很郁闷,开始文不对题地瞎扯起来。
“哈,难怪,感情你到处留情。”齐雅笑了起来:“那你就等着受伤害吧,对女人来说,世界上没有好男人和坏男人,只有她爱不爱的男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左穷看了齐雅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墙上仿制的名人画。
“我喜欢能征服我的男人,男人想征服一个女人,首先要让女人的心为他跳起来。嗯,我们跳舞好吗?”齐雅说。
“我什么舞都不会,只会跳贴面舞。”左穷说,他说的是实话,左穷总觉得跳舞这个东西就是一对男女抱在一起找感觉搞男女关系,没感觉那东西有什么美感,与其那么费劲那还不如直接贴面直奔主题更好。
“那就贴面,来呀!”齐雅站起来,扭着水蛇腰游到左穷面前,拉起左穷的手,带到客厅中央。客厅中间很暗,蜡烛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飘飘忽忽的。
齐雅搂着左穷的脖子,丰满的贴着左穷,不住地往左穷的耳边吹着热气:“帅哥,有感觉吗?”
左穷被齐雅吹得浑身麻酥酥的,身体有些僵硬,脚笨拙地走了几步,暗想:“晕!这女人还真生猛,勾引人也不拐点弯。”
齐雅像八爪鱼一样把左穷抱得越来越紧,丝质的睡衣贴在左穷身上,滑溜溜的,就跟没穿衣服一样。就在左穷快把持不住的时候,齐雅却突然松了开来,笑着对左穷道:“到动真格的时候,就傻了吧?”
“晕!看来跟女人打交道还真得带根鞭子。”左穷说完,一把把齐雅拽了过来,用双手使劲抱在怀里,就像用绳子把齐雅困住一样。
齐雅有些喘不过气来,先是皱了一下眉头,装模做样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一头扎在左穷怀里娇喘着说:“我第一次看你就不像个好东西。”
齐雅掂起脚尖把她性感的嘴唇送到左穷的嘴边。
左穷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这个女人,心想这女人的确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她的确有一种让任何一个男人犯错误的本事。左穷的两只手放在齐雅的腰上,慢慢地开始往下滑,滑到齐雅丰满圆润的屁股上,使劲地捏了一把,齐雅的一颤,像两只火球在左穷的怀里开始燃烧,左穷感觉自己快犯错误了。
就在这时候,齐雅猛地吻上了左穷,在左穷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左穷身体一僵,把舌头迅速伸进齐雅的嘴里。两个人在躁动忧郁的蓝调里激烈地拥吻着。左穷尝到了自己血的腥味,血管里仿佛沸腾了起来。
左穷猛地把齐雅横着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