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洪阳山来说也是差不多的了,人家老两口孤苦伶仃的生活在这里,老道士的老窝虽然在这儿,但看情形是闲云野鹤,若是得罪了这些盗墓贼,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招来报复的,老两口以后也不想得到安宁了。
左穷洒然一笑,心想不愧是那老头儿的徒弟,出家做了道士装神弄鬼那是一把好手,不过就是手段太暴烈了些,不过他想要是换成了他自己,也只怕好不了多少,但那么一个俊俏俏的女孩子,而且还有一个出家人身份……
“洪大爷,这……”
左穷指着少女远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走吧,先把这收拾收拾。”
洪阳山却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意思。
盗墓贼破坏的地方阴森森的,左穷还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不由的有些背脊发凉。
洪阳山看出些什么,拿起地面被盗墓贼遗弃的铲子道:“你就先在一旁休息吧。”
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左穷哪还好意思退缩,撑着头皮硬着上,两人将损坏的坟墓重新填好,这才拍拍身上的土屑,看着眼前这光秃秃的地方,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地方看上去也不像藏有什么宝物的地方吧?”
洪阳山拍拍身上的泥土,呼了口气道:“要这外面看得出来也轮不到我俩深更半夜的来守着了。”
看着左穷还疑惑不解的样子,就笑着道:“这附近有传说埋有一个大人物的,那些人应该是做了些调查的,怕是抱有大捞一笔的念头呢。”
“那这儿到底……”
“你说呢?”洪阳山笑着反问道。
左穷也笑了起来,摸摸鼻子道:“老爷子就不怕小子我生出非分之想?”
洪阳山仔细的看着他,左穷微笑着坦然面对,许久洪阳山才哈哈笑出声,摇着头道:“你小子不贪财,只是……”
“只是什么?”左穷见他停顿下来,连忙问道,好看的小说:。
“哈哈。”洪阳山打了个哈哈,摆摆手道:“不可说,不可说。”
这老头真是吊人胃口,左穷心中郁闷。
洪阳山看出左穷的郁闷,他对眼前的年轻人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就说:“我不可说,只是因为我道术不行,要说了到时候就成妖言惑众,还是等老观主回来他亲自告诉你的好。”
左穷听他的口气或许不是很严重的,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又打着主意想从洪阳山口中探知点儿那老头儿的消息,可洪阳山又玩起太极……
打探不到老道士的消息,左穷又动起了探听刚才那个少女的消息,只是刚一问出口,洪阳山就看着他,一张老脸还满脸的古怪笑容,一下子把左穷搞的心虚了……
晕,好奇一下不行?搞得自己像啥……
回到住处已经是更晚的时候了,洪阳山经过一阵忙碌有些疲惫的连打起了哈欠,关好门就准备回房睡觉,见左穷坐在长长的凉席上似乎没有进去睡觉的意思,就招呼着要他去睡。
左穷想想房中那嘈杂的鼾声就有些后怕,哪还想去待在一起,就面有尴尬的笑着说等会儿再去睡。
洪阳山愣了下,耳朵竖起朝里边倾听了会儿,才笑着摇头一路朝自己房间走去。没多大会儿有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在左穷身边放下一床棉被。
实际上左穷也没睡实,他回答房子的时候已经快到唐英扬说定的时间,哪还敢睡下,一睡肯定是大中午,起来只怕要被唐英扬小姐脾气给骂死了。
感受到口袋里面的振动,左穷就已经穿衣起来了,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等左穷收拾好正准备去叫英扬大小姐,却听到木门‘咯吱’的被推开来,英扬一边扣胸前的扣子,一边诧异的看着收拾完毕的左穷:“这么早!”
“你不是要我叫你起床看日出的?”
“我就随口说说,没想到你还真听话。”唐英扬面上现出满意的神情。
“……”
等两人洗簌完毕,外面的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洪阳山房间中也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两老人常年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了,天刚亮正是忙碌起来的时候。
没一会儿洪阳山就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看着左穷两个不由的会心一笑:“收拾好了?”
左穷忙应声说是。
“那就快去吧,那边峰上的日出可是难得一见的好看,迟到了就可惜了。”
所谓‘望山累死马’,也就是形容这样山区的生活了,白天在这边可惜清晰的看到对面的情形,现在走过去却是难上加难,倘若在平地上几千米也算不上什么,但在这深山之中,又陡又峭,其中还不时有崎岖的几弯几拐,简直就是难走至极。
左穷和唐英扬两人对路不怎么熟悉,只能认准大方向使劲的爬,没多大会儿唐英扬就不耐烦了,看着湿漉漉的鞋子,嘟起嘴埋怨起来。
左穷那是十二分的冤枉,要是把小双儿带来哪有这些麻烦,但有时候说理是说不通的,只好任劳任怨……
唐英扬走在前面,左穷在后面搀扶着她,对左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