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些,忍着被梯凳砸到的痛楚,打趣道:“小冬啊,就说是特殊环境特殊状况,可你不能占我便宜是不是?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啊……”
“啊!”
可才说完,腿上的肉就被使劲揪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我呸!”两眼一抹黑,小冬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仍是不肯认输,小脸燃烧的温度左穷几乎可以感觉到,就听她羞恼道:“还不把你的爪子挪开!”
“你夹的那么紧,我挪的开吗?!”左穷没好气的抽动着右手,突然听到从小冬这母老虎口中发出一声柔媚的呻吟,左穷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的那个大拇指,正顶在一片柔软的温热之上……
这兄弟也太会找地方了,不愧是……咳咳……
“你……你别乱动!”小冬语调怪异之极,似愤怒又似恐惧,捏着嗓子小声道:“再动我跺了它!”
剁不剁倒没什么重要的,他还没试过呢!
左穷已经意识到自己被烙烫包围的爪子摸在什么地方了,又是觉得难为情,又是觉得好笑,“不是你让我把手挪开的吗?不动我怎么挪?你把腿分开些……”
冬小夜登时激动道:“你想干嘛?!我和英扬可是好朋友!”声音抖颤,满是惊骇。
左穷一怔,才反应过来‘把腿分开’这话太容易令人产生龌龊而淫荡的遐思了,不禁失笑道:“你想哪去了?我是要把手抽出来,不是把什么东西插进去!”
左穷说得如此直白让小冬实在受不了!“你!”小冬更羞了,“下流!”
“是,我下流,不过是你自己说的,如果裤子开裆了……”破梯凳硌着左穷的后脑,疼痛越发难以忍受,左穷好气又好笑,轻声调侃道:“小冬啊,别说哥哥我没打算吃你豆腐,就算是存心揩你油,不也是你自找的吗?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提醒过你这条裤子不合适,你不愿意听啊。”
“你是谁哥哥?!”小冬啐了左穷一口,不过在这种环境下相处倒是容易了许多,见左穷爪子老实,她反倒更觉得不好意思了,气苦道:“我今天就在家里没准备出去的,那想到……”
“没想到来了我这么一个扫把星吧?”左穷接着说道。
“咯咯,你也认了,你就是一个扫把星!我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的!”小冬笑出声来,但随即又想到自己和‘敌人’这样的态度要不得,马上又不笑了。
左穷摇头叹道:“还记得咱们的赌约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