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颜达非令所有人都拉长线追去,约莫追了十数里,前方出现一座大大的矮山,只见凤厉哲的速度慢了下来,回头望,西凉兵已经将身后来路堵了个严实。
“摆阵!”凤厉哲掉转马头,提起长枪,银色的枪头银光闪闪,非常耀眼。旁边的骑兵挥舞着小令旗,下达摆阵的命令。所有的骑兵们纷纷勒马站定,背靠小山,列出阵势。
西凉兵左右闪出一条小道,颜达非慢慢地骑着马走了出来。
只见他年纪三十左右,身穿带着护甲的黑色战袍,五官很粗犷,脸露凶悍之气。
“谁抢了我的女人?”他粗声粗气地问,声音象在沙砾中磨过一样。
凤厉哲低声笑道:“谁是你女人?我与琳琳早就真心相爱一年多了,我才是她真正的夫君。”
“夫君?你没有明媒正娶,算哪门子的夫君?”
“在琳琳的心里,我早已是她的夫君,否则,她也不会这般心甘情愿地跟我走。将完璧之身交予我。”
颜达非听罢,眼冒赤火,怒道:“今天我定要将你拿下,一雪前耻。”话音刚落,便有西凉兵猛地冲了上来,而后跟着无数的骑兵如蚁涌来。
身后的骑兵吹起了号角,声音悠长而突兀。随着号角声传开,山后面的涌现了大量的兵马,无数的旌旗猎猎迎风招展,遮住了大半个日头。
猛冲上来的西凉兵见到忽然出现的上万兵马,不禁脸带惊骇的表情呆怔当下,也有人仍自顾往前冲,直到被弩箭射中,才惨呼着落马。
颜达非不由暗骇,明白这才是真正的中计了。中了别人将计就计,再来个请君入瓮的完美收网。
山上的呼声震天,战鼓一响,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冲了下来。西凉国的骑兵们被吓得连连后退,慌不择路。
凤厉靖站在山上面的最高处,高大挺拔的身姿如天兵神将,一身银色的铠甲更是冷森刺目,他望着自己的皇弟一路勇猛地杀将过去,手中的长枪如匹练,所入之处,血肉四溅,所向披靡。
趁着兵败如山倒之势,北寒兵一鼓作气,在凤厉靖的率领下,凤厉哲的主攻下,紧紧追着西凉败兵,长驱直入横过了天池。
这下北寒兵如狼似虎般冲入城门,所到之处,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哀号声与厮杀声绕耳不绝,在斑驳古老的城池边关久久回荡,象烙入了每个人的心头,N年后的老人谈起当年的这场战争,都嘘唏不已,说视线所到之处,满目疮痍、尸横遍野,犹如人间炼狱。红晃晃的一片,连日头都被染成赤色了。那满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个月之后,还能在空气中闻到。
而他们一向敬重的摄政王因皇上的病危,早在几个月前就带了三万兵马回西凉的玛达都城,在朝堂之上与皇子们做最后的权宜之争。正因为这样,所以赤练边关如同一座虚城,颜达非一败北,接着也将这边关送到了北寒人的手中。
在玛达都城的摄政王颜善烈听到次子颜达非不仅丢了上万的兵将,还把赤练边关拱手让给了北寒,一口老血终于没能忍住,直接喷到衣衫上,犹如冬日下的红梅,朵朵鲜艳夺目。
凤厉靖他们进驻了赤练边关后,加固了城池的防御和建造了最先进的防御武器。这种防御,他是听从了前世的建议,结合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改良的。
“你什么时候去找琪琪?她现在到底在哪里?西门边关的仗打完了,这防御的事,我也出力加快你的办事速度了。你什么时候才真的去找她?已三个月了,我现在很担心她!当初,你是怎么把她逼走的?惹急了我,我跟你一起完蛋!”莫梓龙有时觉得自己的忍耐已快到极限了。
凤厉靖看着他写的纸条,很头痛地撑着脑袋。他也很想媚儿,可是派了那么多人,能找的办法都想到了,玄霄部已被他骂了多次了。白天骂,晚上来汇报的时候,估计又被莫梓龙骂,最后玄霄部的人都轻易不敢出现在这位王爷面前了。没有出现,也就等于是没有消息。
凤厉靖对当初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绝口不提,可心里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还多次叫人去仙蓬岛去找,结果也一无所有。令人去找无涯子,奇怪的是,那个男子也象消失了似的,无踪影,就包括苏媚儿以前的那些将士。
北寒是无影踪,可南炎和西凉也陆续传来没找到的消息。
最后在准备启程去凉州的时候,凤厉靖终于病倒了。病得整天浑浑沉沉的,脑海有时出现一把毫无温度的声音跟他说话:“别以为病了就不用找琪琪了,赶紧好起来给我找琪琪。”
那象是脑里臆想出来的声音似的,但确实不是他想说的话。等病好了之后,他才知道那个叫莫梓龙的前世可以在两人灵魂交换之前的一个时辰内,与他在脑里对话。
每次被莫梓龙逼问媚儿离开的原因,他就缄默不语。
“别以为不吭声就可以逃避一切。我了解琪琪,如果不是你把她伤得很深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如果想找回琪琪,你就必须要告诉我,是什么原因逼走她的?这样,我才能分析琪琪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