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缠绵也就算了,大半天的还要加场表演,岂不是挑战她的极限吗?
楼惊辰笑意款款,搂着她正准备下楼,可还没有走到楼下,就听到厅里人声如潮,看来今晚的客人比昨晚的要多得多了。
夜凤倾微微一笑,眼露喜色,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楼惊辰知道,她又在暗自得意她的完美妙计了。
“不如我们去看台吧。”楼惊辰提议起来。
夜凤倾也正有此意,还说,“嗯,我们不在场,相信他们一定会更自在一点,一会的斗魁好戏一定更加精彩!”
楼惊辰忍不住轻念一声,“小妖精,谁要是栽在你的手里,真是有罪受了。”
夜凤倾哼哼,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
糖糖给他们准备了晚膳,而烈火则去了王府将两位小少爷接了过来,当然,期间没人留意到在二楼的看台上,此时此刻正有两双眼睛盯着下面,将那些人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
“凤倾大人,昨晚就是那个女子夺得凌烈的初夜。”糖糖见灵萱来了,随即和夜凤倾说道。
某人放眼看去,见此人面生,还问起了一旁的楼惊辰,“你认识她吗?”
楼惊辰摇摇头,回道,“没有见过。”
夜凤倾还疑惑了,如今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瞒不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而且放眼天下,可以一下子拿出八十万两黄金来的人物,在这江湖上也是屈指可数,但眼下这个女子年纪轻轻,顶多十六七岁,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糖糖,你查到她的来历了吗?”夜凤倾又问了起来。
糖糖回道,“此人是跟随一支船队来的,至于船队归谁所有,我暂时还没有查到。”
夜凤倾挑了一下眉头,看向一旁的楼惊辰,“你怎么看?”
心深似海的男人也收敛了一下面容上的表情,看着灵萱说,“此人财力雄厚,身份也有可疑。”
夜凤倾也这么觉得,又吩咐一声,“糖糖,明天你和烈火一同去查查那支船队的来历,我要知道详细的资料。”
糖糖应道,“是!”
没一会,烈火就抱着两个小家伙进来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南宫泽也来了,而且还准备了充足的银两,他就不信自己的财力会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
其实经过昨天的事,南宫泽也派人去查了灵萱的来历,只可惜线索不多,他只晓得她是跟着一支船队来的玺国,眼下十几艘船只就停靠在玺国的码头。
灵萱今天换了一身浅绿色的长袍,面色柔和,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看上去风度翩翩,倒是有几分贵公子的气度,不过她容貌平平,所以也并不是十分的出众。
“南宫公子今天可是带足银两了?”灵萱一见南宫泽就开门见山的问他,眼角眉梢中还漾着一丝得意,似乎她又胸有成竹了。
南宫泽心知一会的出价,也就只有他们两人而已,只要摆平了她,凌烈今晚就是他的。
在南宫泽的心里,他睡的女人多了,还从来没有和男人好过,要是今晚可以尝尝一国太子的滋味,那真是有趣了!
“这句话应该是在下问姑娘才对,你可别以为今晚区区八十万两黄金就可以夺魁了。”南宫泽说。
灵萱笑了笑,说,“那是当然的,萧国太子何其尊贵,岂能用金钱来衡量?所以今晚我带来了一件稀世珍宝。”
南宫泽微微皱了一下眉心,见她是有备而来,就说了,“你所谓的稀世珍宝,也许在外人眼里是一文不值的。姑娘又何必多费心思呢?”
灵萱也不生气,回道,“嗯,所以我打算让人转交给静王妃,若是她满意,今晚我们也无需在这里争夺出价了。”
楼上的夜凤倾倒是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姑娘了,很有头脑,而且也很有灵气。
她嘴角弯弯,怀里的小包子也深受她的感染,小嘴咧了咧发出嫩嫩的笑声。
夜凤倾低眉看了一眼儿子,用指腹摸了摸他的小脸,继而又抬眼看着楼下的他们。
“看得出倾儿很满意这个女子。”楼惊辰说道,他的怀里抱着小儿子,眼下这小子已经睡着了。
夜凤倾也不否认,还说,“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楼惊辰回道,“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冲着凌烈来的,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这一点夜凤倾也猜到了,刚要开口的时候,他们的厢房就被敲响了。
“王妃,王爷,王府派人送东西来了!”外面的男子启禀道。
夜凤倾吩咐一声,“拿进来吧。”
接着房门应声而开,男人手拿一个锦盒走了进来,待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恭敬递上,还说,“府上的人说,这是给王妃娘娘的。”
夜凤倾现在抱着孩子,看了一眼糖糖,示意他打开,接着才询问起来,“知道是谁送过来的吗?”
男人回道,“府上的人传话,说是只要王妃娘娘打开锦盒,很快就会知道了。”
夜凤倾皱了一下眉头,而楼惊辰则眯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