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吃,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她微微笑着,模样极具诱惑。
楼惊辰穿戴整齐以后还转身看了她一眼,见她出神的笑着,似乎心情很好。
如今他的愿望很简单,只要她开心,他就觉得幸福。
夜凤倾喂饱两个儿子以后也起床了,穿好衣服以后还带着两个宝宝来了花园欣赏日落美景。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天。
今日夜凤倾和楼惊辰都穿上了正统的宫装,他们晚上要带着两个宝贝儿子进宫参加夜宴。
夜凤倾特意为他们装扮了一翻,还穿上了同色同款的衣服,让两个本就难分大小的兄弟,看上起更加不知道谁是谁了。
“倾儿,可以走了吗?”楼惊辰身穿藏蓝色的竹锦长袍,头戴润色古玉,墨色的头发半挽半披,气质高雅,风度翩翩。
夜凤倾同样身穿同色系的长裙,裙裾上绣有兰花彩蝶,高贵大方,飞云发髻上佩戴的斑斓玉石发簪,更是华贵优雅。
“差不多了。”夜凤倾回道,帮虾饺扣上最后一颗钮扣以后就抱起了儿子,小包子则由楼惊辰抱在了怀里。
两夫妻一同离开了房间,这次进宫,他们不打算带着糖糖和烈火去。
王府外面的马车早就停在那里等他们了,见两人来了,车夫才驾驶马车前往皇宫赶去。
今日的皇城似乎特别的光辉夺目,就算此刻已经夜幕降临,可是街道上还能看见许多百姓。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静王爷爱子的满月日子,大家都想一睹他们的风采。
“快看快看,是静王府的马车呢!”有人见他们的马车驾驶而来,兴奋的叫了起来。
一直在等待的百姓全都伸头探望,还说,“听说两位小王爷长得一模一样呢!”
旁人回道,“那也正常呀,他们是双生子嘛,今日的夜宴也是皇上特意为他们而设的,三国太子都来了呢!”
有人还说,“那是自然的,静王爷和静王妃是玺国最尊贵的人,他们的孩子自然高贵不凡了。”
众人连连应和道,“是啊是啊,他们那么厉害,相信两位小王爷的本事也是难以估量的。”
大家都赞同,都说虎父无犬子,更何况他们的娘亲还那么本事,有这样的父母,想必他们的子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晃悠的马车在皇城的街道上慢慢行驶,夜凤倾抱着虾饺,目光柔柔的在他们兄弟的身上打量着。
小家伙们都很乖,不哭不闹,一双黑亮有神的眼睛像级了他们的爹,漂亮极了。
“时间过得真快。”夜凤倾突发感慨的说,回想起来,她来这里都已经三年了,如今连儿子都生了。
楼惊辰抿唇微笑,也这么觉得。
“咿咿……啊……啊……呀呀……”小家伙们也叫嚷了起来,嫩嫩的声音就像初晨的露水,滴在人的心间是那么的不一样。
夜凤倾笑了笑,也逗着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笑了。
楼惊辰就喜欢看她笑,只要能让她展露笑颜,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没一会,他们夫妻就来了宫里,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往夜宴的宫殿走去。
一路上,宫女和太监都向他们行礼,大家很想看看他们怀里的小王爷,可是又不敢正视他们两个。
楼惊辰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气场总是凌烈强大,而夜凤倾在没有出嫁的时候,她的名声可是以狠毒著称的,现在他们两人结为夫妻,可谓强强联手,如果还有人不知好歹的想与他们作对,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夜凤倾边走边说,“没想到水无痕也会来,我还以为经过上次一战,他是不敢再踏入玺国半步了,没想到他也挺有胆量的。”
楼惊辰微微蹙眉,当日要不是她不想赶尽杀绝,他一定大军挥下,踏平水国了。
“你很欣赏吗?”楼惊辰问道,眼角的余光还扫了她一眼。
夜凤倾笑着回道,“他也算是个男人,有勇有谋,只不过他的对手是我们。”
楼惊辰听她说了‘我们’,眉心又舒展了开来,嘴角微微扬起,“他能与我们为敌,就已经证明他愚不可及了。”
夜凤倾笑了,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他,心知他对水无痕还是很没有半点好感。
楼惊辰又问,“对了,你这次打算这么教训凌烈呢?”
夜凤倾说,“今晚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楼惊辰也笑的邪佞,继续问,“那过了今晚呢?”
夜凤倾狡黠一笑,眸中明显闪过了邪恶了光亮。
“保持一点神秘感,岂不是很有意思吗?”夜凤倾还是没有告诉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好戏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