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面装了满满一瓶的灵泉水,而糖糖也被装在了里面,身形比在灵泉的时候还要小,就像一条小蝌蚪一样,不过它全身是白色的。
夜凤倾笑了,心情似乎很好。
糖糖问她,“凤倾大人,你笑什么?”
夜凤倾说,“笑你呀,原来你可以变得那么小呀!”
糖糖也不生气,回道,“是呀,因为容器的缘故,所以就这么小了。”
夜凤倾还说,“你放心吧,这次我会保护你的,你只要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就好了。”
糖糖觉得好幸福呢,在花瓶里游完一圈又一圈!
夜凤倾又去了景德殿找木景之,打算将遗诏给他,没想到木景阳也在。
这家伙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不过态度依旧嚣张!
“参见太子殿下、景王爷!”夜凤倾一一行礼,手里还拿着那个价格不菲的花瓶。
木景之客气道,“不必多礼,坐吧!”
木景阳却说,“你手里的花瓶好像是放在御书房的!”
夜凤倾回道,“景王爷果然眼尖,这东西确实是御书房的青花瓷瓶,而且还是皇上生前最喜欢的那个!”
木景阳皱着眉心说道,“你既然知道这是父皇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你竟然也敢拿走?”
夜凤倾笑了笑,目光转向了木景之的身上。
随之,木景之开口解释起来,“父皇早就交代过,只要倾儿喜欢的东西,皇宫里的每样东西她都能拿走!”
木景阳不信,还说,“荒唐!父皇何时说过这种话,我怎么不知道?”
夜凤倾淡声启口,“如今你又不住在宫里,皇上说的话你岂会句句都知道?只要太子殿下清楚就好了,景王爷还是恪尽己守,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木景阳被她拐着弯教训了一通,顿时就恼了,呵斥起来,“放肆!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本王说话的?”
夜凤倾笑了笑,既嚣张又冷傲,掀唇反击道,“在这玺国,所有人都知道本宫的身份,难不成你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吗?”
木景阳被她气得面色铁青,可随即也笑了一声,回嘴道,“是么?如今你已经没有神兽护身了,玺国上下谁人不知?不过你到现在还敢如此嚣张,当真以为玺国没有你就不行了吗?”
夜凤倾皱了一下眉头,面色也冷了下来。
这时木景之圆场道,“皇兄此言差矣,就算没有神兽,倾儿也是我们玺国最尊贵的女子!”
木景阳嗤声回道,“那是在你的眼里吧?”
夜凤倾也火了,这个王八蛋给脸不要脸,一而再的找她麻烦,如果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是大佬了!
遂,夜凤倾回呛了他一声,不客气的说,“能得到太子的肯定已经是无上的尊荣,况且再过不久,太子就将登基成为玺国的皇帝了,到那个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比你一个王爷要来的有分量么?”
“你?!”木景阳再次语塞,瞪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更阴沉了。
夜凤倾又说,“景王爷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暂时离开吧,本宫还有话要和太子殿下单独谈谈!”
木景阳已经猜到了她要和木景之说什么,看来遗诏就在她的身上。
木景之也以为她会将遗诏给他的,于是配合道,“皇兄不如先到御书房等我吧!”
木景阳眯了一下眼帘,心里虽然不甘,可也只能点了点头,还略带仇恨的看了一眼夜凤倾,这才离开的。
如今他们身处皇宫,就算他想强取豪夺也没有这个实力!
等到木景阳一走,夜凤倾就开口道,“我打算就在这几天离开皇城。”
木景之询问起来,“你是要去找静王爷吗?”
夜凤倾点了点头,并没有和他说自己要去萧国,她觉得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好吧,你记得多带些人马,我在皇城等你们夫妻的好消息。”木景之关心道。
夜凤倾应了一声,“我会的。”还说,“你在皇城也要多加小心。”
本来,她是想将身上的遗诏交给他保管的,但她突然想到皇帝的丧礼还需要几天才能结束,换言之登基大典最少也要在七天之后,若是木景阳知道遗诏已经在木景之的手上了,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从他身上拿过来,到时候木景之身处险境不说,玺国也成了木景阳的囊中之物,等到他大权在握,自然而然的,她和楼惊辰也会一并被他铲除干净掉。
为了谨慎起见,她觉得还是在最后关头再将遗诏拿出来公诸于世!
“我先回去了。”她说道。
木景之也没有追问遗诏的事,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以后,他就去了御书房。
……
如今整个玺国都沉浸在皇帝驾崩的国丧中,华丽的皇城少了平日里的热闹和灿烂,多了几分肃穆和沉重。
夜凤倾抱着青花瓷回了房间,糖糖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说木景阳的不是,还愤愤道,“等我恢复了灵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