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直没有放弃重新争取回太子之位,如今皇帝大限之期将至,他一定会再接再厉的。
“你放心吧,皇上早就立好了遗诏,储君之位由谁来坐,他心里很清楚。”夜凤倾说道,关于她口中说的遗诏其实就放在她那里。
木景之点了点头,放心道,“我并不想与皇兄争什么的,只是觉得如今玺国已经腹背受敌,若是我们自己人也打起来,一定会给水国机会。”
夜凤倾抿唇微微笑了笑,还说,“你能有这样的心思真是可贵,其实一国之君并不是好当的,尤其还是当仁君!”
木景之也这么觉得,回道,“是啊,父皇为了玺国操劳半生,就算病重,他心里记挂的也玺国,这次与水国之战,他虽然没有说些什么,可是看得出他也很担心。”
夜凤倾笃定道,“你放心吧,这次水国一定输!”
木景之看她说的这么坚定,就问了,“你就这么肯定,楼惊辰此战一定会赢吗?”
夜凤倾看着他说,“不错,我相信他一定凯旋而归!”
木景之心里却有些担心,眉心微微隆起,还说,“我听闻水国的二公主擅长邪术,楼惊辰又没有天赋异禀的人相助,我看此战的成败也是一半一半。”
夜凤倾应道,“就算楼惊辰的身边没有能人异士相助,可他本事了得,光明磊落,比起水无痕更胜一筹!至于你说的水国二公主,她的邪术已经被我破了,如今的她也不过是一个眼残貌丑的女人,根本就不足为惧!”
木景之听她这么说后,心里的隐患也消除了不少,似乎在她和楼惊辰的眼里,这次的战争很快就能平复似的!
“这次楼惊辰出战,你会行军出征吗?”他又问道,心想她和楼惊辰一项形影不离的,而且他们夫妻合作,似乎再难的问题都能解决。
可夜凤倾这次却回道,“不了,我打算先留守皇城,这件事我和他已经商量过了。”
木景之点了一下头,两人在御花园里聊了很久,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一五一十的传到了另个人的耳中!
翌日
今天是楼惊辰带兵出城的日子,一清早,静王府的下人差不多都出门送他了。
夜凤倾今日穿了一身正统宫装,华丽高贵,气场冷傲,有一种女皇风范。
“王爷,这次出征一定要注意身体,我处理好皇城的事情就会去找你的。”她说道,看着今日身穿一身铠甲的他目光温柔。
楼惊辰很舍不得她,心里还一直在为昨天的事郁闷,不过今天能听她这么说,他又豁然开朗,弯唇笑了笑,还抬起了一手为她捋了捋鬓角的青丝,柔情万丈的嘱咐起来,“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准时吃饭,天气要转凉了,记得添衣保暖!”
“嗯,你也是。”夜凤倾应了一声,竟然也有些舍不得他走了,可是嘴上又没有说出来。
“我走了。”楼惊辰又道,目光深深,谁都看得出他舍不得她。
夜凤倾又点了点头,看着他上了马背,金色的铠甲在晨光下耀眼生辉,宛如天界战神一样,伟岸强大,让人难以转开眼睛!
“楼惊辰!”她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上前跑了两步喊道,“记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
楼惊辰笑了,有她这句话,他也满足了!
虽然他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有多少,但他能肯定,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他的位置了,既然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也一定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有信心,总有一天他会完完整整的占据她的整颗心!
“等我回来!”他说道,声线不高,但却可以清清楚楚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夜凤倾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觉得很幸福,心里有种久违的甜味在流淌,一点点的渗入她的血脉里……
这个男人,也许才是她真正在等的人吧!
夜凤倾目光深深,站在王府的空地上久久没有转移眼睛,直到楼惊辰的身影消失在她视线里!
今日楼惊辰离开皇城的事玺国全都知道了,自然而然,此事也很快传到了其他三国。
如今水国和玺国都已经出动十万大军,也就是说此战已经箭在弦上!
景阳王府
“如今楼惊辰已经离开皇城了,静王府就剩下夜凤倾一个人,想要寻到遗诏也就容易多了。”男声在房里响起,声线透着熟悉,近眼一看,原来是当年风光无限的太子木景阳,不过现在已经沦为了王爷!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冷冷的,神情还很凶煞。
“属下今晚就派人夜探静王府,王爷请放心!”另一道男声也响了起来,男人低头回道。
木景阳说,“如果不是夜凤倾这个贱人,今日的太子岂会轮到木景之去当?这个仇,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属下能明白他的心情,这些年来,他一直隐忍心里的怒恨,似乎就是再等个机会。
“属下明白。”男人应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木景阳还说,“宫里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