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还落下了一行清泪。
夜凤倾紧紧皱着眉,轻声呢喃,“别怕,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她将晕厥的小桃轻轻放下,自己又站了起来,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低头看着他,咬牙道,“你该死,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男人看她的眼睛散发着绿光,就像鬼魅一下吓人,心头一缩再缩,裤裆一热,他尿了,伴着白灼的液体渗了出来!
夜凤倾心里的滋味已经无法言明,痛恨,厌恶在搅拌着她的心,让她想毁了那个男人!
她一脚踢向了那个男人的命根子,俯身道,“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你给小桃的痛苦,我一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说完,她还用力的拧着自己的脚底心,直到那个男人痛晕过去。
“把他们全都绊倒外面!”夜凤倾吩咐道,声色凛冽。
说实话,糖糖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还没有见她这么生气的,就算当日对付那些山贼的时候,她也没有动这么大的肝火。
……
今晚的林风楼注定是不平静的,晦涩的色彩包裹着整栋建筑物,诡异和恐怖已经无法来形容这一幕了。
夜凤倾让一名小倌去找大夫来给小桃看看伤势,至于今晚的这些不速之客,她会慢慢的解决他们。
当大夫背着药箱来到后面的主阁楼时,他差点没有吓犯心脏病给吓死,只见外面的空地上全都爬满了蛇,咝咝声传入耳中,令人毛骨悚然。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那些蛇好像充满了灵性,全都围绕着那些被绑在架子上的男人,数一数大概有三十多,全都被扒光了衣服。
夜凤倾现在就在小桃的房里,等到大夫给他诊治以后,她才问道,“他没事吧?”
大夫摇了摇头,沉着面容说,“伤的很重,肋骨断了一根,右脚也骨折了……”
闻言,夜凤倾的心里又难受的要命,沉了沉眼后吩咐,“你们带他去煎药吧。”
那些小倌现在全都把他当成了救世主,对他也是又敬又畏。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的?林风楼在这皇城不是也有一些势力吗?你怎么会让那些人这么欺负小桃?”夜凤倾沉着声音质问老鸨,心里的一腔怒火就憋在胸口。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他们都不是玺国的人,一来就非要小桃伺候,可他不肯,说是要等你,后来那些人就硬来了。”老鸨说的时候也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虽然他们都是男儿身,可是却拥有一颗女儿心。
夜凤倾皱眉,看他哭她就烦躁,又问,“那你不会让那些护院拦住他们?”
老鸨回道,“那些人都是驽族的,个个人高马大的,我这里的护院哪是他们的对手,还没有开口,就被他们给杀了……”
夜凤倾越听越火,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冷道,“你在这里陪他,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你们都不要下来!”
“凤公子,你小心呀!”老鸨提醒道,想着他一个人身单力薄,也许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你放心吧,我会扒了他们一层皮给小桃报仇!”夜凤倾狠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楼下,那些赤果果的男人被绑着,其他人都醒了,唯有那个头头还昏睡着。
夜凤倾今天可没有耐心和他慢慢聊,拿起地上地方走到水榭那里,沾湿了以后又返回那个头头的面前,啪嗒一下将湿衣服甩在他的脸上,力道很大,就像鞭子沾了辣椒水一样,抽下去会有一道红痕。
男人醒来了,见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瞳眸缩了缩,喊道,“你是谁?快放了我!”
夜凤倾冷笑,“放了你?你是在痴人说梦吗?”
男人瞪大了眼睛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妈的竟敢对我不敬!”
夜凤倾还真不知道他是哪棵葱,不过今天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她也不买账。
“我管你他妈的是谁?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我就活活弄死你,你叫谁来也没用!”夜凤倾威胁道,还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的扯,恨不得把他的毛全都拔光了。
“你敢!我是驽族族长的儿子,你敢动我试试!”男人心里是害怕的,可是这个嘴巴还是那么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驽族?呵呵!”夜凤倾轻笑起来,还说,“很好,等你死了,我就让你老子来给你收尸!”
“你敢!”男人又是这句话,认定了她不敢动他。
“你看我敢不敢!”夜凤倾比他更凶,高喊以后就转过了身,目光在四周凌厉的扫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糖糖知道她要干什么,站在她身边说,“那里有根树杈!”
夜凤倾眼睛一亮,随即走过去捡了起来,看了看以后觉得不够粗,她就把它掰成了两段,然后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块布料,将两根断树杈绑在一起。接着她又看了看,觉得不够粗糙,若是就这样插他的菊花一定不够狠,于是,她就把树杈扔在了地上,让蛇群咬一下,最好是能咬出倒刺来,这样就有这个王八蛋好受的了。
半柱香以后,她理想中的完美工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