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她都说了不要接近她,不要喜欢她,怎么他就听不懂呢?
楼惊辰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可是面对她的时候,他还是处处宠着。他不知道她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令她变得像一只刺猬,只要有人靠近她,她不管是不是敌人,都立马竖起防备来。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心里也颇感烦躁,真是越来越令人焦急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夜凤倾也没有继续留在王府,她等糖糖回来以后,他们就回将军府了。为此,她还在娘家一住就是大半个月,期间楼惊辰也去过三次,想接她回府,可是夜凤倾就是不愿意。
渐渐的,城里又流言漫天飞,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
酒馆茶寮,凡是人群密集的地方,都能听到有关于他们夫妻的事!
“听说静王妃和静王爷闹翻了,她已经在将军府住了一个月了!”有人打开了话匣子,令本就吵闹的地方更喧嚣了。
“我听说静王爷昨儿个又去接静王妃了,可她就是不肯回去,还把静王爷赶出了将军府。”旁人应和起来,就像自己亲眼所见一样。
“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前段时间静王府来了一位貌美女子,她是静王爷的表妹,此人把静王妃给惹恼了,所以静王妃一生气就回娘家了!”
“是啊,我还听说静王妃想和静王爷和离呢!”
“此事闹得这么严重呀?”有人不相信了,和离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皇上答应了,在外人眼里,女子的名声就坏了,就是下堂妇!
“可不是吗?你也不想想现在静王妃是什么人物,她岂会容许别的女子在王府里造次?”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差不多把事实真相给还原了,还真是不能小看流言蜚语的厉害!
另一边,当事人现在还在将军府,这段时间在家呆着,某人的脸色可好看了喝多,血色润红,一看就过得有滋有味。
糖糖坐在她的身边,看她在优哉游哉的吃瓜子,就问了,“凤倾大人,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夜凤倾吐了瓜子壳慢悠悠的说,“急什么?我在这里好吃好喝,过得又不比王府差。”
糖糖回道,“话说这么说,可是楼惊辰这几天都来,真是好烦呢!”
夜凤倾却笑了笑,气消了以后,情绪也平静了,“管他呢,只要他再来几次没有结果,自然就没有耐心了。”
糖糖启口道,“要是那天我在你的身边,我一定弄死那个丑八怪!”
夜凤倾知道他忠心护主,放下手里的瓜子看着他问,“其实我还奇怪了,按理说香柔雪的身上并不怎么样,可我居然没有躲过她的三根银针,你说是不是我技术退步了?”
糖糖回道,“不是的,是那个女人太阴险,利用冰魄银针来偷袭你,所以你才没有躲过。”
夜凤倾又问了,“这种暗器很厉害吗?”
糖糖点了点头,说,“若是普通人被这种暗器刺伤,三个时辰内没有介意,肌肤就会开始溃烂。”
夜凤倾拧起了眉,又嘀咕一声,“丫的,这女人还真挺恶毒的,看来是巴不得我死了。”
糖糖说,“哼,那天算她运气好,我要是再,一定把她的银子扎进她的眼睛里。”
夜凤倾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脸说,“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
糖糖看着她,绿眸微沉,回道,“我没有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我还不够好。”
夜凤倾随即安慰起来,“哪有,你已经很好了,我又没有说一定要完成任务。我只是让你去无情山庄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楼惊辰说的那块蓝河萦玉而已。”
糖糖说道,“我没有感应到它在那里,也许南宫泽将它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夜凤倾拍了拍他的肩膀,无所谓的说,“没关系,我又不是非要不可。其实召唤其他魔兽的事我也不在乎,我有你就够了。”
糖糖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毕竟蓝河萦玉关呼到凤家其他魔兽的下落,只要有了它,就能知道哪些兽宠的准确方向了。
“我今晚会再去一趟的。”糖糖说道,隐约也觉得那样东西就在无情山庄。
夜凤倾摆了摆手,“不用了,今晚上我们去林风楼,再不去,三个月的期限就过了,我可就要亏了十万两呢!”
糖糖嘀咕道,“银子不是你的呀!”
夜凤倾说的铿锵有力,反驳起来,“谁说不是我的?我赢了就是我的,你也不想想,十万两才包小桃三个月,摆明就是那个老鸨坑我了,要是我再不去,他来一招过期不候怎么办?”
糖糖宁愿它过期不候,也好过她和小桃谈天说地的,让他看着就生气。
夜凤倾也看出来了,他又在吃味了,于是打趣道,“要不这样吧,你把五行珠全都吃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把弟’了,我也给你找给小倌好好伺候你,怎么样?”
糖糖随即回道,“我才不要,我是男人,怎么能让男人陪呢?”说完,眉心又一蹙,问道,“什么叫把弟?”